故國夢-----第72章 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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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躲藏

第72章 躲藏

晏嬰過來瞧了鍾繇一眼,嚯了一聲,“文起,這次栽的跟頭不小吧,幸虧對方沒下狠手,否則大椎穴上受傷,早就全身癱瘓了,那還用得到老徐給你推宮過血。”

鍾繇勉強一笑,頭上冷汗涔涔,已說不出一句話。

“行了,都抬到大堂去吧,我一個個治。就知道盟主沒安好心,還說把我派到雒邑來,只是為了治住那個小丫頭片子,結果可倒好,小丫頭片子是不用我伺候了,給我派了這麼重的活,真是虧本虧大了。”晏嬰嘟嘟囔囔說個不停,回頭見鍾繇還站在當地,沒好聲氣地道,“你也一起來吧,彆強撐了,還真想大病一場啊。”

身邊的胡炫剛要扶鍾繇走,晏嬰走過來一下把他擠到一邊去,“你不行,還是我來吧,文起,跟著我的步子走,不能比我快也不能比我慢,知道嗎?”

胡炫委屈地看著漸漸走遠的兩人,剛想追上去,徐治功一把扯住他,“胡兄弟,要讓你去做件事。”

胡炫自從上次誤打誤撞把扶羅送到了伊闕島上,鳳夷吾對他寧死不屈頗為讚賞,於是派他跟隨鍾繇一道來雒邑,聽憑差遣,他自然百般願意,畢竟比起在總部替人駕船,跟著盟主身邊的人做事更有機會升遷。

胡炫聽徐治功如此說,猶豫地望了一眼遠去的鐘繇,徐治功馬上道:“你不用擔心文起,我自然會安排人照顧好他,你上次也跟著文起見過雒邑分舵舵主,還記得怎麼去他那裡嗎?”

胡炫立刻點頭,徐治功滿意地道:“你拿著文起的腰牌,馬上去找分舵舵主,把今晚秦府的事告訴他,讓他出動整個分舵的人全力尋找,一定要靜悄悄的,千萬別驚動官府,記住了嗎?”

胡炫又點點頭,“放心吧,徐總管,我馬上就去。”

雒邑城北面的邙山上,一株株高大的松樹屹立在小徑上,蒼翠欲滴,松樹後面是層層竹籬圍著幾間小茅屋,竹籬旁,一根根纖細的迎春花藤肆無忌憚地纏滿了籬笆,只是地氣尚寒,只是稀稀疏疏地開了幾朵鵝黃色小花。

一個全身黑漆漆的漢子穿過竹籬,輕輕拍打著屋舍的門,一個姑娘開啟房門,客客氣氣地道:“李大哥,快進來吧。”

那漢子憨厚地笑著,“扶羅姑娘,你身上的傷大好了?”

“好多了,多謝李大哥惦記。”扶羅一邊把他讓進屋內,一邊接過他手中拿的東西,感激地道:“又讓李大哥破費了。”

昨晚,師正源和袁枚斐帶著她從秦府逃出後,趁著上元佳節雒邑城門徹夜開放的機會連夜離出城,找到了以前夫妻倆救助過的田莊主人李成霍,找了邙山上的幾間茅草屋住了進來。

師正源和袁枚斐夫妻雖然大破凌雲陣,成功逃出,可兩人當時幾乎用的是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的法子,師正源全力進攻凌雲陣的陣眼巽位,袁枚斐則拼盡全力護持,可自己卻無法保護自己,又要保住扶羅不受傷,結果可想而知,身上生生受了不少悶棍,受了不輕的內傷,強自撐著出了城,到了這裡,就吐血倒下了。

扶羅雖有袁枚斐的保護,可也捱了幾下悶棍,她功力不及袁枚斐,早在路上便吐血不止,或許是把晏嬰強灌進去的藥吐出了部分的緣故吧,來到茅屋中的她反倒是醒了,可師正源不許她下榻,又滿滿地睡了一夜,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

“師父,師孃真的沒事嗎?”扶羅送走了李成霍,走到師父身邊輕聲問道。

自從昨晚師正源安頓妻子躺下後就一直坐在榻邊一動不動地看著妻子,連李成霍敲門也無動於衷。扶羅明白,師父當年救他時從沒想過要他回報,可此次被逼向一個普通人求助,本就覺得羞於啟口,更重要的是他擔心妻子,是以並不出去見李成霍。

“放心吧,她只是受了內傷,又強自動用極耗內力的凌煙功,這才逃出了那個凌雲陣,我已經為她輸了真力,只要再歇上一日便沒事了。”

扶羅聽師父說得稀鬆平常,可雙眼卻半分也不離開師孃,不由心中難過,其實從清醒到現在,她一直自責不已,師父師孃一生橫行江湖,如今被凌雲盟逼得只能在荒郊野嶺留宿,都是因為自己的那封信。

當日發出那封信,不過是想打消凌雲盟人的疑心,也想著師父師孃接到信後必是找凌雲盟交涉。說不定凌雲盟能看在師父師孃的面子上,放棄用自己頂替秦家女兒的主意。可誰也未曾想到,師父師孃得知訊息根本就不跟凌雲盟廢話,直接來秦府硬搶,兩強相撞,兩敗俱傷。

扶羅實在沒有顏面再待在屋子裡,走到外室來,見屋子裡雖然簡陋不堪,可是鍋碗瓢盆一應俱全,李成霍也送來菜蔬米糧,應付三人十日吃用也不成問題。

扶羅從屋子角落裡的一隻小水缸中舀清水把鑊洗乾淨,開始淘米燒飯,她雖是烏弋公主,可倒也從不嬌氣,在靈軹時親自奉茶奉飯侍候師父師孃,也曾出於好奇,跟廚子學過燒菜做飯,儘管做的不如廚子好吃,也算過的去,沒過多久,便做好了煎豆腐和蘑菇炒白菜兩碟菜蔬,燒了一條紅尾鯉魚,煮了一鍋小米稀飯,一鍋白米飯也煮得熱乎乎的。

扶羅剛把飯菜盛好擺放在桌子上,就聽室內師正源又驚又喜地道:“老婆子,你可算醒了。”

扶羅趕緊奔進內室,見師正源正扶著袁枚斐慢慢坐起身來,忍了很久的眼淚突然奪眶而出,撲通一聲跪倒在袁枚斐的身前,伏地痛哭:“師孃,是徒兒不好,讓師孃受了這麼重的傷。”

師正源唬了一跳,在他的印象裡,扶羅是個堅強勇敢的孩子,在他的寨子裡也如領袖一般的存在,從沒見她掉過眼淚,如今看她痛哭流涕,倒是有些慌了手腳,忙亂著拉她起來,口裡安慰她道:“這孩子真是,跟你什麼相干,快起來,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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