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故國夢-----第389章 番外四


絕品狂徒 鳳姬現世 南呂羽舞(九功舞系列) 媽咪,爹地BOSS好痛哦 幸福甜婚 男人使用手冊 跟爺爺談戀愛 良渚神鳥 蛇王的寵後 萬仙至尊 易鼎 殤魂曲 涅世女神傳 無厘頭穿越:遇到美男不放手 我的老公是妖王 星星之火 亂世草頭王 秀滿盈門 銃日 馬賊
第389章 番外四

第389章 番外四

連君章口中還一直告罪,“皇后娘娘,使不得,你這樣做,是要置奴家於死地啊。”

皇甫曼卿滿臉淚痕,嗚咽著說:“世人都說施恩莫望報,先前我給妹妹好處的時候,也從沒想過妹妹能報答我,可如今說不得這樣的話了,只能老著臉皮求求妹妹了。”

連君章驚疑不定,不知皇甫曼卿到底遇到了怎樣的難事,不去求宇文翽,卻來求她這個不得寵的妃子,可到底人家對自己有天高地厚之恩,只要她能做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皇后娘娘請說,但凡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敢推辭。”連君章誠心誠意地說。

“我不敢求妹妹別的,只求妹妹在我死後,能多看顧一下曜兒。”皇甫曼卿流著淚說。

“啊—”連君章忍不住驚叫起來,秋紋也嚇得瞪大了眼睛,張口結舌地望著皇甫曼卿。

“呸呸呸,皇后娘娘,這種不吉利的話可不能隨便亂說,娘娘還年輕,怎麼會無緣無故就……”薨逝這兩個字在連君章嘴邊打轉,硬是被她嚥了下去。

“是真的,這是陛下的意思。”皇甫曼卿淚水漣漣,豆大的淚珠一顆顆沿著臉龐淌了下來。

連君章彷彿感覺一記炸雷響在自己的頭上,自己被炸了個暈頭轉向,半晌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這,這是,陛下,陛下的意思?可是,為什麼,陛下,陛下不是,很寵愛娘娘嗎?”

“前些天,陛下私下跟我說,他想立曜兒為太子,可是又擔心他日曜兒會受制於外戚,所以,想效仿當日南北朝時北魏之故事。”皇甫曼卿強忍著悲痛說道。

“北魏之故事?是什麼?”連君章從小沒讀過多少書,更是對千年之前的歷史典故絲毫不知。

“陛下是想留子去母。”皇甫曼卿說完,又痛哭起來。

“留子,去母?”連君章愣了半天,才霍然明白這四個字的含義,不禁大驚失色,口中訥訥地說:“陛下,陛下難不成瘋了嗎,曜兒才幾歲,就要,就要除了娘娘,孩子那麼小,不能沒有娘啊。”

連君章的一句話徹底戳了皇甫曼卿的心肺,她越發哭的不能自已,連君章和秋紋勸了好久,才勉強讓她平靜了些。

“不行,這絕對不行,”連君章下意識地連連搖頭,“娘娘去求求陛下吧,看在曜兒還小的份上,就饒了娘娘一命,再說了,怎麼就知道曜兒將來會受制於外戚,娘娘不是上過書,請求不要封父親為官嗎?既然都不是官了,怎麼會在朝廷有勢力呢?”

皇甫曼卿悽然地說:“沒用的,陛下心意已決,他根本不是跟我商量,而只是把他的決定告知了我。”

連君章心中彷彿被錘子重重擊打了一下,雖然她早就知道宇文翽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可她還是沒想到他能無情到這個地步。

宇文曜才八歲,八歲的孩子離了娘是一件多麼可憐的事,宇文翽也是八歲那年失去了孃親,更應該明白箇中感受,他怎麼捨得讓自己的孩子再去走他當年走過的路呢。

“那娘娘的父親,他怎麼說?”不知為什麼,連君章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我沒有父親,應該說我根本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在哪。”皇甫曼卿輕輕地說。

澧蘭和秋紋的臉上都顯出震驚的神色,兩人都沒想到皇甫曼卿會這麼說。

連君章難以置信地說:“娘娘,您糊塗了吧?”

“我沒糊塗,那個燕國來的隨王根本就不是我的父親,我也不姓皇甫,我到底該姓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娘娘,怎麼會這樣?”

“二十六年前,隨王的夫人將要臨盆,隨王按照他夫人家鄉的習俗,在她生產前遣夫人回孃家生產,沒多久,就生下了一個小女孩,除了她的孃家人,沒有人知道那個小女孩根本就不是隨王夫人親生的,她親生的孩兒早就被她的孃家人送出去了,為了瞞過當時燕國的皇帝林有道,所以又不知從哪抱來一個孩子,假做她的孩子。”

“那個孩子,那個孩子……”連君章震驚地說。

“沒錯,那個孩子就是我。”皇甫曼卿苦笑著說。

“隨王夫人很清楚,當時隨王被燕國皇帝嚴密監視,孩子生下來也不過是生活在監視中,不能是差踏錯一步,好事輪不到,什麼倒黴的事都會拿他來頂崗。這樣還不如把孩子送出去,起碼能活得自由自在。

我生下來沒多久,就被燕國的太后接去了宮中撫養,名義上是太后沒有孫女,想找給孩子作伴,可林氏有那麼多郡主,若是真想要給孫女,隨便抱來哪個不行,卻偏偏要抱一個外姓人的孩子來養,這根本就說不通,其實,就是林有道不放心隨王,才會把我當作轄制隨王的人質,自幼養在宮中。

我在宮中待了十五年,連個正經的名分都沒有,侍女黃門見了我都只是稱呼我一聲皇甫姑娘,太后倒也沒為難我,衣食住行上都是給我上上份,可是我知道,這也是有代價的。”

皇甫曼卿把憋在心底二十幾年的話都說了出來,這二十多年的忍辱負重,終於能在旁人面前說一說了。

連君章聽得目瞪口呆,她從來沒想過皇甫曼卿會有這等悽慘的遭遇,比起她來也不遑多讓,在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皇甫曼卿為何對待所有的事都是淡淡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原以為她不過是在裝模做樣,吸引宇文翽的注意,這時她算是看懂了,原來她是真的不在意。

是啊,從小就知道自己一生的命運了,又有什麼可爭搶的。

難怪她從來不計較自己對她的百般挑釁,自己失勢後還能心平氣和地對待她,原來在她心中,她跟自己是一樣的可憐人。

不,應該說她比自己還可憐,自己雖然失寵了,可好歹還有個女兒能傍身,日子總算還過的下去。

可她呢?

雖然頗受皇帝寵愛,生下了皇長子,而且孩子降生時還出現了那樣的奇景。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