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國夢-----第369章 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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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凶案

第369章 凶案

甫君凌也不打擾,在屋內拿出昨日自己做的釣竿,來到湖邊靜靜地垂釣,昨日靈素谷主不許兩人離島,就在這小島上過了一夜。

甫君凌剛出門,就見沐芙蓉提著兩個人的行李上的島來,忙向她道謝,順手接過了兩人的行李。

甫君凌剛出門,就遇見正從大樹的密道中走出來的沐芙蓉,忙客氣地跟她問好。

沐芙蓉卻好似吃了一驚,彷彿沒想到他會出現在此處,瞟了一眼他住的茅屋,臉上雖然神色難辨,可到底還是笑著回了話。

甫君凌來到湖邊,找到一塊還算乾淨的大石頭坐了下來,垂下釣竿,靜靜地等待著魚兒上鉤。

突然,身旁有人坐了下來,甫君凌轉頭一看,見扶羅滿臉疲憊,還哈欠連天,就知她沒休息好,忙勸她回去補覺。

扶羅搖搖頭,沉默地看著他的釣竿,甫君凌見她這幅神氣,有些奇怪地問,“羅兒,見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怎的一點也沒見你快活呢?”

“我也不知道,凌哥哥,昨晚她跟我說了很多,也問了我很多,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突然有了親生母親,還多了一個同胞妹子,我只覺得不可思議,反而沒覺得有多麼歡喜。”扶羅淡淡地說。

甫君凌也明白任何人乍然遇到此事,都會不知所措,也不單單是扶羅一人,又問,“那谷主跟你提沒提你的親生父親?”

扶羅搖搖頭,“我問過了,她不肯說,只是說他不是個好人,我也沒再多問。”

“任何人在這世上都難免有難言之隱,你想連我爹爹都不肯跟我孃親坦誠中毒之事。”甫君凌安慰她說,“所以,有時至親之人的隱瞞,只是不想讓親人難過,相信谷主也是如此。”

扶羅點點頭,“我明白,所以她不願多說,我不會再問,現在我疑心的是秦家人和凌雲盟,他們明明知道我的存在,卻自始至終沒向她提起過,直到你我今日來到谷中求藥,才得以相見,他們隱瞞我的存在,到底是何居心。”

“都已經是十月底了,居然還能一次這麼大的雨。”

扶羅與甫君凌靈素谷主躲在遠離官道的一個山洞中,望著洞外的瓢潑大雨,不禁口出怨言。

“這雨確實少見,不過也沒法子,好在有這個山洞能躲雨,就暫且在此歇歇吧。”靈素谷主愛憐地瞧著扶羅,笑著安慰她。

“谷主說的對,自從半月前,我三人從靈素谷出來,一路馬不停蹄,也確實累得很了,難的有這樣一場大雨,能讓我們好好歇一歇。”

扶羅不滿地撅著嘴,“早知道今日會有這樣的大雨,早上就不用著急出發,在客棧裡待著,總比在這灰撲撲的山洞裡窩著強得多。”

甫君凌笑著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雖然扶羅還沒有改口,但是一路上不知不覺已經越來越喜歡撒嬌,彷彿當著親生母親,她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靈素谷主慢慢負手走到洞口,仰望天空,陰黑暗沉的天空宛若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撕開了一個大口子,潑天的大雨向大地直傾而下,陣陣帶著水汽的冷風撲面而至,夾雜著大雨激起的塵土腥氣。

甫君凌走到靈素谷主身邊,恭恭敬敬地說,“谷主,外面風雨太大,你還是到洞中歇息吧。”

靈素谷主含笑看了他一眼,“今天距離我們離開靈素谷正好半月,也不知韞兒帶著鳳夷吾去診治,芙蓉這孩子能不能行?”

甫君凌一愣,這才明白她在擔心另一個女婿,心中一暖,立時安慰她說,“谷主,沐姑娘的醫術得自你的真傳,一定錯不了的。”

“說的也是,我也不是第一次離開靈素谷了,每次芙蓉這孩子都會把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更何況臨走之際,我把韞兒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她,她一定會更小心的。”

靈素谷主彷彿放下了心,臉上的笑意漸漸深了起來,“凌兒,你也不必再谷主長谷主短的,我名喚餘玄機,你叫我餘姨即可。”

甫君凌突然有幾分猶豫,“晚輩自然求之不得,可是我聽鳳盟主似乎也是稱呼您谷主。”

“韞兒雖然知曉自己的身世,可她自始至終也沒正式認過我,鳳夷吾又是凌雲盟的盟主,我的地位及不上他,他自然不能改口,你跟他不一樣,你是官面上的人,與江湖沒有牽涉,不用受江湖的規矩束縛。”

甫君凌又是一愣,原來秦家姑娘根本就沒有認過她,難怪那日在屋外,他和扶羅都覺得她跟韞兒說話口氣很是奇怪,明明自居長輩,卻說話又處處小心,唯恐惹惱了韞兒。

甫君凌見餘玄機的臉上露出一絲難掩的失落,忙笑著說,“我只控自己不配,餘姨願意我這麼稱呼你,晚輩求之不得呢。”

餘玄機笑逐顏開,連連點頭。

初冬時節的大雨,都持續不了太久,不過兩個時辰,雨就停了,淡藍的天空出現了明晃晃的太陽。

三人牽著馬走出山洞,沿著山路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可到底大雨剛過,山路溼滑,三人不敢走得太快,一步一挨地向前走著。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三人來到了一條小溪旁,扶羅眼見手腳上都沾滿了泥水,對兩人說要洗洗泥水再上路。

兩人也坐下來,舀起潺潺的溪流清洗著雙手,突然扶羅一聲驚呼,指著不遠處,“那是什麼?”

甫君凌和餘玄機一起向扶羅所指的方向看去,兩人臉上登時變色,原來在溪水中俯臥著一個人,那人被水泡的身子腫大,眼見已不知死了多久。

三人趕緊上前,把那人翻過了身,扶羅一見那人被水泡的五官已經腐爛不堪,登時覺得五內翻滾,立時就要嘔吐出來。

甫君凌見狀,就要把她帶到一邊,扶羅擺擺手,向四周看了看,奇怪地說,“按理說這條小溪這麼淺,根本就淹不死人,這個人怎麼可能淹死在這裡,應該有蹊蹺。”說著,看向甫君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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