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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國夢-----第287章 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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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失態

第287章 失態

她扭頭看了一眼綺雯,只見她早就低頭站在一旁,不發一語。

鄧禹這時也發現扶羅過來了,他根本不顧現在一邊的甫君凌,一把抓住扶羅的手,“扶羅姑娘,這支簪子為何在你這裡?”

扶羅沒有回答,反而問了他一句,“怎麼,鄧叔叔認得這支玉簪?”

“這支玉簪樣子也並不特別,芙蓉花樣的玉簪比比皆是,鄧叔叔不怕認錯了嗎?”

“認錯了,我怎麼可能會認錯了?”鄧禹苦笑一聲,“這簪子就是我託人打的,自然會牢牢記著它的樣子。”

扶羅和甫君凌大吃一驚,兩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鄧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鄧禹以為扶羅不信他的話,把玉簪翻了個身,指著尾部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說,“沒錯,芙蓉花樣的簪子確實不是什麼罕物,可這裡我特意讓人雕上了筠盼君歸這四個字,不會有第二件的。”

“不信,你儘可以看看。”

扶羅沒有看,她不是第一天戴這支簪子了,上面有什麼早已爛熟於心,她知道鄧禹沒撒謊。

扶羅見鄧禹一臉苦苦哀求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輕輕說,“原來鄧叔叔是認得我的孃親的。”

鄧禹顫聲問,“你孃親是不是姓梅諱少筠?”

扶羅搖搖頭,“我母親的閨名是少筠沒錯,可她不姓梅,她姓桓。”

甫君凌插嘴道,“沒錯,我也聽說烏弋的大閼氏姓桓。”

按照大周的禮儀,冒然打聽不認識的女子閨名是極為失禮的,何況大周也從不把烏弋放在眼中,連大周的皇室也只知烏弋大閼氏姓桓,而沒人知道她的閨名。

鄧禹原本眼中那團如火一般燃燒著的光芒瞬間熄滅了,腳下踉蹌了一步,“不,不可能,她怎麼會姓桓,她怎麼會姓桓?”

甫君凌看不下去,剛想伸手扶他一把,喃喃自語的鄧禹聲音驟然高了八度,把甫君凌嚇得又縮回了手,“沒錯,她確實可以姓桓,那是她母親的姓氏,那不會有錯了。”

扶羅轉頭看向甫君凌,正巧扶甫君凌也正好朝她看了過來,兩人從來沒見過鄧禹如此失態過,尤其是甫君凌,在他的印象中,鄧禹是那種泰山崩於面前還會跟你嘻嘻哈哈的人。

鄧禹倏的抓住了扶羅的手,又把兩人嚇了一跳,扶羅本能地想甩開鄧禹,可一看鄧禹那副狀若瘋癲的樣子,心不由又軟了下來。

“她是怎麼活下來的,我明明見她投了河的,她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孃親投過河?!這話讓扶羅大為震驚,她一直覺得孃親是個極為堅強的女子,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會冷靜面對,從沒想到孃親也曾有過這麼絕望的時刻。

“孃親為何會投河?”

扶羅的這句問話對鄧禹宛若晴空霹靂,直接把他震出了幾步遠,他臉色灰敗,好似一個馬上就要入土的病人一樣,“她是因為我,是為了我啊,都是我,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扶羅真的只想知道孃親投河的緣故,絲毫沒有半分指責他的意圖,沒想到他卻乍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扶羅上前幾步,站在鄧禹的面前,雙眼緊緊盯著他早已慌亂不堪的眼睛,雙手牢牢握住他的雙臂,誠懇地說,“鄧叔叔,我不知道孃親曾投過河,其實她對自己在大周的事從來沒有提過,哪怕是對著我這個最親近的女兒也不例外。”

鄧禹愣了一下,“她從來沒跟你提過?”

扶羅點點頭,“她只說自己在家鄉走投無路,所以從逃難到烏弋。這些年來,我唯一知道的是她的家鄉就是這兒,臨沅。”

“臨沅,沒錯,就是臨沅,我就是在這裡親眼看見她投了沅江。”鄧禹說著,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淌了下來,看在扶羅眼中,居然感覺說不出的酸澀。

“她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鄧禹拭去臉上的淚痕,輕輕地問。

“孃親過得很不錯,父王對她很好,哥哥也很敬重她,她很知足。”

“這就好,這就好,”鄧禹連連點頭,“老天還是很看顧她的,遇上的人不像我這樣不成話。”

扶羅沉默不語,她並不知道鄧禹和孃親到底是什麼關係,也不方便說什麼。

鄧禹抓住扶羅的手,急切地問道,“扶羅姑娘,我想跟你們一道去烏弋,我,我想見見少筠,你,你能答應嗎?”

扶羅和甫君凌面面相覷,他倆萬萬沒想到鄧禹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

他倆半個月前從雒邑出發,來到了臨沅,恰巧聽說鄧禹從懷朔回臨沅老家探親,就特地過來拜訪。

鄧禹見扶羅並不答應,心急如焚,抓著扶羅就是一陣猛力搖晃,“扶羅姑娘,我只是想見見她,我不會打擾她的,你相信我,好嗎?”

扶羅被他搖得頭昏腦漲,只得猛地甩脫了他,真誠地說,“鄧叔叔,你要去哪裡,要去見什麼人,都是你自己的自由,我無權同意或是不同意,你的事應該由你自己做主。”

鄧禹不停地點頭:“扶羅姑娘說得對,綺雯,去收拾我的行李,明日我會跟君兒一道上路,你留在家裡看房子。”

“是,主人。”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扶羅含笑看著正在船頭高聲吟誦定風波的甫君凌,那高亢的聲音,挺拔的背影,讓扶羅恍若又回到了五年前風浪大作的那一日,眼前的身影瞬間跟那個怒斥眾人的聲音重合在一處。

“凌兒雖然有時傲氣了些,可他是個好孩子,你日後可要好好待他。”

扶羅回過頭,見這幾日不是在發呆就是在出神的鄧禹也難得不再發愣,對她說了句話。

“我知道,鄧叔叔,我會好好待他的。”

扶羅咕咚咕咚地跑出客艙,來到甫君凌身邊,嬌笑著說,“凌哥哥,怎麼樣,滍川河的風景還算過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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