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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國夢-----第284章 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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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抄家

第284章 抄家

子末醜初,凜冽刺骨的寒風撲頭蓋臉地覆了過來,打在臉上猶如刀割一般。墨黑的天空中,原本那些燦燦的星辰也恍若被這寒冷的北風吹得躲了起來,只剩下了這片漆黑的夜幕。

宇文翽率領甫君凌與尹賀弗來到召陵閣內,見魏於秩已經等在那裡,不等他下跪行禮,就急急問道,“怎麼樣?”

魏於秩見宇文翽如此著急,也不再行那些虛禮,只是一拱手道,“陛下放心,連且昌已經被龍禁尉抓了。”

宇文翽原本一直繃著的神經頃刻間鬆了下來,居然腳步有了幾分踉蹌,忙穩住心神。

“立刻給呼延昭訊號,讓他即可率人把連府團團圍住,不得放一人出府。”

尹賀弗答應著,快步走出召陵閣,沒過多久,只聽砰的一聲,空中閃現出一把銀色的長劍,過了一盞茶時分才化作漫天的銀雪散了下來。

宇文翽從書案底摸索了一陣子,翻出一卷東西,交給甫君凌,“你去跟呼延昭會合,憑這個去查抄連府。”

甫君凌雙手接過,快速走出了召陵閣。

宇文翽在書案前坐下,翻開案几上的奏摺,拿起硃筆,開始批起來。

魏於秩見狀,不由暗暗佩服,事態已經緊急到火燒眉毛了,雖然現在抓住了連且昌,可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麼變數,現在他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就恨不得身上長上翅膀,飛到連府外看看,可宇文翽居然不緊不慢地批著奏摺。

正在這時,閣外尹賀弗道,“龍禁尉偏將軍白世全求見陛下。”

因為往年的飲宴,宇文翽都是結束後直接回寢宮,是以召陵閣這邊幾乎沒有留黃門侍女守夜,門口只有幾個侍衛,尹賀弗就自動充當起傳話的職責。

“宣。”

白世全走進閣內,跟宇文翽見禮畢,“稟報陛下,永樂殿已經在龍禁尉的掌控中,按照陛下的吩咐,不會放走一人。”

“那殿中情形如何?”

“陛下放心,伏僕射和甫樞密使在場,自然鎮得住場子。”

宇文翽沉默了片刻,問道,“那竟陵公主離開了嗎?”

“竟陵公主還在,陛下放心,竟陵公主一直有扶羅公主陪伴在側,她很安全。”

“好,你去吧。”

連府外,呼延昭已經率領甫琛家的兩千府兵把連家圍得水洩不通,所有府兵身披銀白色明光鎧,左手按在腰間長刀上,右手高擎火把,一臉肅穆地站在連家們外。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已經驚動了連府的人,淳于琬來不及梳洗打扮,批著衣裳趕到門前,見府門外這麼大陣仗,著實吃了一驚,又見呼延昭大剌剌地站在門口,怒道,“岐陽侯,你這是什麼意思?”

呼延昭素來就瞧不上淳于琬,如今見她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也懶得跟她說什麼,索性把身子一轉,背對著他,故意抬頭看著天空,彷彿根本就沒聽見她的話。

淳于琬見他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更是怒氣沖天,可如今的態勢她自覺不妙,又不見連且昌回府,只得壓抑脾氣道,“岐陽侯,凡事都要講個前因後果,你深夜率人圍住我連府,卻又不講個所以然,就不怕明日我夫君到陛下面前告你一狀嗎?”

呼延昭冷冷一笑,無所謂地道,“這個就隨王妃的便了,別說告我的狀,就是命滿朝的御史具本參我也行。”

淳于琬倒是氣了個仰倒,情知跟他也纏不出個子醜寅卯來,當務之急便是趕緊把連且昌找回來。

淳于琬立刻解下身上的腰牌遞給一個下人,“你火速進宮,把王爺找回來。”

那人應了一聲,方要出門,身旁計程車兵刷的一聲抽出刀來,架在那人的脖子上,那人大驚之下,腰牌摔在地上。

呼延昭淡淡地道,“天寒地凍的,王妃和家人還是老老實實在府中待著吧。”

淳于琬心中一寒,渾身顫慄不已。她現在很清楚,宮中定然出事了,就是不清楚到底是誰先動了手,若是夫君動手,那估計還沒完全控制宮中情勢,否則宇文翽不會派人來包圍連府。可若是宇文翽對連家動手了呢?

想到這裡,淳于琬內心一陣懼怕,她現在都有些後悔,不該意氣用事,這次的宮中飲宴,自己應該陪他去的,可偏偏他氣不過雲夢澤那個狐媚子,還是堵氣拒絕了。

淳于琬勉力鎮定已經慌亂的心神,腦筋飛速轉著,如果是宇文翽真的對連家動手,現在連府又被團團包圍,訊息送不出去,只能拼命撐到天亮,訊息自然就瞞不住了,倒時一定有羽翼會想法子救連府的。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有人一聲斷喝,“什麼人?”

來人答道,“是我。”

那侍衛藉著火光看清來人,急忙行禮道,“見過小少爺。”

甫君凌隨便點了下頭,走過來開啟手上的東西,冷聲對淳于琬道,“右賢王謀反,已經為陛下所擒,特命我持聖旨查抄連府,右賢王妃接旨吧。”

淳于琬聞言猶如墜入一個寒氣森森的湖泊中,直接滅頂,完全找不到出路在哪,那句連且昌被擒好似有人拿了一把鐵錘重重地敲在他頭上,痛的她頭昏眼花,滿眼金星。

她重重地後退了兩步,被門檻一絆,險些摔倒在地,身邊的僕人急忙扶住她,不知何時,她手中塞了一卷軟乎乎的東西,她傻愣愣的看著,都不知道眾北府兵已經蜂擁入門,大肆查抄去了。

恍恍惚惚中,到處是燈籠火把,滿院火光沖天,此時雖然已是丑時,可城內還是零零星星地有鞭炮聲和花炮聲,明天又是新的一日了,可這新的一日還屬於連家,屬於自己嗎?

淳于琬正自晃神中,只聽身畔僕人不停地喚著:“王妃,王妃,醒醒!醒醒!”

淳于琬遽然一驚,立即清醒過來,見手上正拿著甫君凌硬塞給她的東西,是一塊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五色提花雲錦,展開一看,上面寫著:

“應天順時,受茲明命:

右賢王連且昌包藏禍心,禍亂朝綱,欺惑眾庶,妄圖篡奪大周帝位,罄周燕之竹,難書其惡。天日昭昭,共所聞見。特命岐陽侯呼延昭、郎將甫君凌率人查抄連且昌府邸,凡遇阻礙著,無需稟報,就地格殺。欽此。”

淳于琬越看越氣,把聖旨往地上狠狠一摔,怒聲質問站在她面前的甫君凌:“說我夫君妄圖篡奪大溱帝位,可有人證物證?”

甫君凌極少見到淳于琬這般氣急敗壞,倒是頗覺新鮮,嘴角輕輕一撇:“王妃大約是氣糊塗了吧,下官只是奉命來查抄貴王府的,至於其他的什麼人證物證,統統不歸下官管轄,王妃若是有什麼疑問,大可去問右賢王。”

淳于琬重重地哼了一聲,“甫君凌,我平日裡瞧著你雖是傲氣凌人,倒也是個直爽性子,卻也沒想到你也是慣會打官腔,這時候我夫已被陛下抓了,還不是想往他頭上栽什麼罪名都由陛下說了算,我能問出什麼?”

甫君凌對淳于琬故意的譏諷不以為意,“王妃定要這麼說,下官也不好硬跟王妃掰扯,下官還是那句話,奉命行事,還請王妃多擔待。”

淳于琬聽他口氣,情知局勢已壞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不由轉頭望向宅院內,這個時候,宅子裡的人大都已經入睡,被北府兵這樣一鬧,許多人都睜著惺忪的睡眼,出門察看時,見無數士兵高擎火把逐間搜尋著,東西被翻的亂七八糟,不由嚇呆了,就是護院府兵,因未得主人的命令,也只是傻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不知所措。

整個院子被鬧得人仰馬翻,此時此刻,連府已全無退路,淳于琬反倒是逐漸鎮定下來,她仔細琢磨著當下的局勢,從宇文翽下給連府的聖旨來看,他應該是沒掌握什麼實質的證據,是以只是模模糊糊地安了個罪名,只要連且昌咬住不認,明日自有官員上書替連家喊冤。而今日自己一旦反抗,便坐實了意圖謀反的罪名,別人想幫忙說話都幫不上,連家就再無翻身可能了。

想到這裡,淳于琬靜靜地站在甫君凌身畔,一言不發,任由北府軍在連府隨意抄檢,反正這府裡除了金銀錢財多些,其餘倒也算不上什麼,單憑這些,絕不能定下謀反的罪名。

忽然,一個北府兵三步並兩步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對著甫君凌一揖,“甫將軍,歧陽侯請您趕緊過去,密室裡抄出了不得了的東西了。”

甫君凌點點頭,對淳于琬道:“王妃,咱們一道去看看吧,免得你又說我們北府兵給連家栽什麼贓,安什麼罪名。”

淳于琬倒是沒注意甫君凌的嘲諷,心內大震,密室裡有不得了的東西?府裡的密室不過那幾間,每間裡有什麼東西她這個王妃一清二楚,並無什麼算不上不得了的,只有一間密室,按照連家的規矩,只有連家男子方可入內,她這個王妃也從來沒有進去過,連鑰匙都是連且昌一人掌管,難不成是那間搜出了什麼?

眼見甫君凌快步跟著那士兵往內院走去,她也只好緊緊給上,來到密室前,見門上的鎖已被砍壞,落在地上,顯然是北府軍破門而入。

甫君凌進的密室,只見這間密室連著書房,在大書架之後,密室約有二十尺見方,裡面所有箱籠全部被開啟,金銀珠寶攤了一地,金燦燦地晃痛了人的眼睛。

呼延昭見甫君凌進來,把東西往他手裡一塞,“喏,看看吧,幸虧陛下先下手為強,否則早晚為他所害。”

甫君凌見手上的是一件玄黑色衣衫,展開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氣,只見這衣衫上衣上用金線繡著日月星辰宗彝,下裳上則是水火山川粉米圖,活脫脫就是皇帝登基時所穿的冕服。

這時呼延昭又遞過來一樣東西,冷哼一聲,“準備得倒還是挺齊全的,生怕漏下什麼。”

甫君凌接過來,原來是頂通天冠,玄黑色的冕板上綴著十二冕旒,這是大周皇帝才可佩戴的,誰敢私下擁有這些,罪同謀反。

甫君凌轉身對面色慘白的淳于琬道:“方才王妃還要我說出物證人證,那不知這些東西算不算的上呢。”

淳于琬根本就沒聽見甫君凌的話,她只是死死地盯著冕服和冕旒,她無法相信這些會招來殺身之禍的東西居然會出現在她府上,就算兩人已經有了廢黜皇帝的打算,可不到成功的那一日,終不能碰觸這些東西。

難道是連且昌忍不住,私下瞞著自己弄了這些東西偷偷過當皇帝的癮嗎?那他也太糊塗了,可如今他已被抓,如果再加上這些東西,連家幾乎可以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頃刻間就可灰飛煙滅。

想到這,她立刻高聲喊冤:“冤枉,我連府從來不曾有過此等大逆不道之物,定是他人要陷害我連府,才把這些偷偷放入這間密室的。”

甫君凌還沒回答,呼延昭倒是哼了一聲,“王妃這意思,莫不是我等把這些放進去的?王妃也看到了,我等問遍了貴府的人,都說這間密室只有右賢王才有鑰匙,其餘人都無權開啟,而且我等到來之時,門上的鎖完好無損,還是我用劍砍斷了鎖才破門而入,如何栽贓啊?”

事到如今,連府的罪名幾乎是鐵板釘釘,再也洗刷不掉了,看來宇文翽是鐵了心要滅了整個連家,淳于琬情知翻身無望,倒也是豁出去了,惡狠狠地道:“宇文翽詭計多端,手段多得狠,想栽贓個把人還不容易,他看我連家不順眼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如今隨便找了個藉口便想滅了連家,只怕沒這麼容易。”

呼延昭大怒,過來就欲扇淳于琬一耳光,被甫君凌一把拉住,“別理她,如今除了這些口舌之強,她也耍不出什麼新花樣了。”

呼延昭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陛下的壞話也是你個蛇蠍婦人說的,若不是阿君攔著,我定要讓你嘴角開花。”

淳于琬並不畏懼,反而滿腔怒火地望著兩人,甫君凌並不理會,轉身命北府軍道:“把連府一干人等全部下獄,查封連府,把贓物登記造冊,儘快稟報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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