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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國夢-----第266章 親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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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親審

第266章 親審

皇甫曼卿還沒答話,湞陽長公主懶懶地道,“回去告訴你家娘娘,既然噁心,那就少吃點,像她這樣成日吃個沒完,自然會吃了吐吐了吃,我也是養過孩子的人,聽我的話準沒錯。”

司月臉色倏地一變,可不知為何,她敢在皇后面前放肆,卻不敢給湞陽長公主臉色瞧,只得強忍怒氣退了出去。

司月剛走,湞陽長公主冷笑道,“一個下人也敢如此囂張,真把這皇宮當作他們連府不成?”

皇甫曼卿笑而不語,看樣子並不在意,正要命人把連君章送來的菜放在席上,湞陽長公主攔道,“這些菜是連貴妃指名送我的,皇后就許我帶走吧?”

皇甫曼卿自然滿口答應,又奇怪地問道,“姑母若想吃,在長秋宮中吃也是一般,何必多此一舉帶回府呢?”

湞陽長公主冷笑一聲道,“連貴妃的飯食,等閒之輩哪有這個口福,若是貿然吃下去,怕不吃壞了肚子,可這麼好的飯菜,浪費了又可惜,我帶回府上給我養的那些貓狗吃,想來它們腸胃硬,必能消受的了。”

扶羅偷偷笑了起來,湞陽長公主還是這個脾氣不改,根本不理對方是什麼身份,看不過去的就教訓。

“姑母是打算把什麼東西帶回府喂貓狗啊?”

伴隨著一句笑語聲,跟著一人跨了進來,殿中眾人紛紛下跪道,“參見陛下。”

宇文翽賜了眾人平身,來到上首在皇甫曼卿身側坐下,皇甫曼卿本打算給他另置一席,被他搖手拒絕了。

皇甫曼卿見宇文翽來了,對堂內中侍女道,“這裡不用人伺候了,你們都下去吧。”

眾人魚貫走出殿外,只有鳴翠和小云留了下來。宇文翽見狀,對皇甫曼卿道,“朕批了一早上的摺子,又在翠微宮那裡折騰了一個上午,乏得很,借你這側殿歇息下吧。”

皇甫曼卿忙道,“陛下請便。”

宇文翽起身走向側殿,眾人紛紛起身,卻不做聲,只有扶羅身後的小云默默地跟了進去。

來到側殿,宇文翽端坐在一方紫檀木案几前,注視著自進殿後就跪在他面前的小云,沉聲問道,“雲夢澤,你可知知罪?”

雲夢澤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低聲道,“罪婦知道,陛下逐罪婦出雒邑,永不許踏入半步,可罪婦竟意圖偷偷混入,當真罪不可赦。”

宇文翽見她避重就輕,全然不提老鴇和何先生的事,心中暗暗冷笑,口中卻雲淡風輕地道,“你只是意圖進入雒邑,根本未踏入一步,這原也不算什麼大罪,就算要治罪,也是交予刺史府,還用不到來見朕。”

雲夢澤依舊低垂著頭不做聲,宇文翽也沉默不語,雙目緊緊盯著她,皇帝親審,壓力之大可想而知,雲夢澤雖然依舊不做聲,可手卻微微發抖。

隔了好一陣子,殿內依然鴉雀無聲,安靜地好似掉下一根針也能聽到。

突然,宇文翽重眾一拍案几,說,“那個繡囊中到底是什麼東西?”

“陛下如何知曉?”雲夢澤驚訝地問道,跟著又輕輕嘆了口氣,“我真傻,自然是甫公子說的。”

“若只是普通的私相授受,朕也懶得管這些閒事,可你知不知道,黃炳因為這個繡囊已經被害,連繡囊也被人搶走,若不是朕派人把你送入甫府,只怕你此時也早已是陰曹地府中的一具冤魂了。”宇文翽冷冷地道。

雲夢澤唬了一大跳,“陛下說什麼,黃炳大哥已經身亡,這,這怎麼可能?他不過是個肺病纏身的人,從來不跟外界接觸,有誰會害他?”

宇文翽不語,緊緊注視著雲夢澤的神情,見她的吃驚惶惑不似作偽,遂道,“到底是誰害他,別人不知,你難道不知嗎?”

雲夢澤大吃一驚,“陛下,陛下不會以為是我乾的吧?”

“是不是你做的,你心知肚明,還用不著朕來告訴你吧?”

宇文翽故意把話說的含糊不清,就是想看看雲夢澤的反應,果然,雲夢澤大聲道,“陛下,罪婦冤枉,不過是媽媽在臨死前吧那個繡囊交給罪婦,要罪婦無論如何把她交給黃炳大哥,其餘的事罪婦真的不知。”

“那個繡囊,你開啟看過嗎?”宇文翽截斷了雲夢澤的話。

雲夢澤又低下頭去,宇文翽不耐煩,又是重重一拍案几,“到底看過了嗎?”

雲夢澤嚇得渾身一哆嗦,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看過。”

宇文翽緊跟著問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雲夢澤沉默了片刻,大約是覺得瞞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回陛下,是幾家銀號的票據,還有兩個貓眼手鐲。”

“只有這些嗎?”宇文翽故意不冷不熱地道。

雲夢澤默然了半晌,嘆了口氣,“還有,還有一張紙條。”

“什麼紙條?”

雲夢澤似乎是下了決心,道,“是媽媽寫給黃炳大哥的,上面寫著,母亡,速返,歸鄉。”

“只有這些嗎?”宇文翽還是不置可否。

雲夢澤抬眼偷偷打量宇文翽,見她面無表情,似乎並不太相信自己的話,焦急不安地道,“陛下,罪婦所言句句屬實,罪婦在哪個繡花裡確實只看到了這些東西,並無其他了。”

宇文翽沉默半晌,突然問道,“你可知曉,歸鄉是何意?”

雲夢澤遲疑道,“這個罪婦也猜測過,想來左不過是媽媽覺得危險臨近,要她兒子逃回老家。”

“老家?她不是雒邑人嗎?”

雲夢澤搖搖頭,“以前偶爾聽她提過一次,她不是本地的,只是小時候隨父母來雒邑討生活,就一直留在此地嫁人生子。”

“那你知她老家是哪裡嗎?”

雲夢澤依然搖搖頭,“回陛下,罪婦就只聽過一次,老鴇這個人,極少提及自己的事,似乎,似乎時時刻刻都在提防著別人。”

宇文翽聽她說話有了玄機,忙問道:“防著別人,你為何這樣說?”

雲夢澤皺著眉頭凝思良久,才說道,“這個罪婦也說不好,就是覺得她在語鶯齋特別喜歡打聽朝廷上的事,可是別人問到她的事,她就顧左右而言他,好像特別不願意提自己的事。”

宇文翽頓了頓,又問道,“她常離開語鶯齋嗎?”

這次雲夢澤倒沒有遲疑,幾乎立刻就答道,“她是常離開,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畢竟她還有個兒子,身體不好,那麼大了,又不肯成親,她作為母親,放心不下常回去看看也是有的。”

宇文翽奇怪道,“黃炳不肯成親,為什麼?”

“是啊,鄰居前前後後給說了多少姑娘,都不答允,後來還放話,說這一生都不會再娶親。我們都覺得詫異,也勸過,可他說自己身子虛,也不知何時就會見閻王,不願耽誤姑娘的一輩子。媽媽拗不過他,只得同意。”

宇文翽不置可否,只是問了一句,“你覺得這是他的心裡話嗎?”

雲夢澤似乎對宇文翽這麼問很是奇怪,卻不敢多說,只得答道,“應該就是這樣吧,否則好端端的為何不肯娶親,就算他身子不好,無法掙錢養家,可媽媽給他置下不少地,就算每年收收租子也儘夠了,而且不少姑娘私下都是願意的。”

宇文翽沉默下來,前前後後思考雲夢澤的話,一時之間,整個殿裡又悄無聲息地寂靜了開去。

突然,宇文翽厲聲問道,“何先生又是誰?”

雲夢澤被唬了一大跳,渾身哆嗦不止,戰戰兢兢地道,“不知陛下指哪個何先生?”

宇文翽冷冷地哼了一聲,“何必明知故問?”

雲夢澤篩糠似的顫慄個不停,“陛下,來我們語鶯齋的客人中,有不少姓何的,不知陛下說的這位何先生姓甚名誰?”

宇文翽冷笑一聲,“朕給你提個醒,老鴇常見的人中有一個何姓人,他到底是誰啊?”

“媽媽?”雲夢澤看似一片茫然,過了良久,還是不得要領地搖了搖頭。

宇文翽哧了一聲,“嘴巴是挺硬的,難怪老鴇這麼信任你,連臨終之物都交予你。”

雲夢澤見宇文翽的話不陰不陽,偷眼看他也是一臉似笑非笑的神色,心中不由甚是害怕,登時叩頭如搗蒜,“陛下明鑑,罪婦確實不知陛下說得是誰,罪婦絕不敢隱瞞任何事。”

宇文翽沒再為難她,又問道,“那個繡囊,老鴇是怎麼交到你手上的?”

這次雲夢澤倒是回答得很快,“回陛下,罪婦在雒邑城外有一棟宅子,被逐出雒邑夠就一直在此居住。那天媽媽突然找上門來,神色慌張,交給罪婦那個繡囊,說無論如何要我交到黃炳大哥手裡,然後就走了。”

宇文翽突然笑了起來,雲夢澤迷惑不解地停止了回話,就聽宇文翽不屑地道,“謊話就算不能說的天衣無縫,至少要能自圓其說,你不是跟阿君說,繡囊是老鴇臨終前交給你的麼,怎麼她還有力氣跑到你家裡去呢?”

雲夢澤滿面通紅,雪白的貝齒緊緊咬著下脣,“罪婦確實撒謊了,只是這是媽媽要罪婦告訴黃炳大哥的,說只有這樣說,黃炳大哥才會死心,不會再在雒邑城死等。”

“那這麼說來,劫持你的那兩個人也不是你說的那般,是個私營勾欄院的打手?”宇文翽緊追不捨地問道。

雲夢澤原本漲的通紅的臉龐突然煞白,“是,陛下說的是,那兩個人到底是誰罪婦也不知曉,只是罪婦隱隱覺得跟媽媽有關,罪婦怕報官之後,罪婦被追責事小,弄不好媽媽被人所害,是以撒謊阻止皇甫公子報官。”

宇文翽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盯了她半日,冷酷地道:“雲夢澤,你所言不盡不實,朕親自審你,只是想給你個機會,如果你願意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朕自會把你的罪名全部赦免,可惜你還是在跟朕玩花樣,你一個女子,不會真的想去試試大周的刑部天牢那諸般酷刑吧,還是想去暴室常常精奇嬤嬤那死人嘴裡也能挖出東西來的手段?”

雲夢澤大驚失色,連連求饒,“陛下,罪婦不敢撒謊,罪婦所說都是事實,求陛下千萬別把我交到刑部或是暴室,那罪婦還不如直接自盡算了。”

宇文翽冷笑一聲道,“進了那樣的地方,只怕想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了。事到如今,朕就是想問你一件事,那個何先生到底是什麼人?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雲夢澤眼神飄忽,雙手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衣襟,似乎是下不了決心,過了好久,豁然抬頭,道:“罪婦確實不知陛下口中的那個何先生到底是誰。”

不出意料,宇文翽的臉色倏然一沉,雲夢澤緊接著說道:“只是罪婦無意中曾撞見過一次媽媽在雒邑城外私下見一個渾身黑衣,蒙著面的男人,罪婦不知陛下指的是不是此人。”

宇文翽臉色沉靜如水:“說下去。”

“那大概是十年前了,那時罪婦剛進語鶯齋沒多久,有一次在街上看見黃炳大哥,本想上前打個招呼,可見他鬼鬼祟祟地似乎在跟蹤什麼人,一時好奇,一路跟著他出了雒邑城,來到官道上賣大碗涼茶的鋪子。

那鋪子後有一處小院子,我看見黃炳大哥繞過那茶鋪子,蹲在那屋子角聽著,可沒聽多久,就被屋子裡的人開門抓了進去,雖然速度很快,罪婦看見是一個蒙面的黑衣人,身形瞧來應該是個男人。

後來沒過多久,黃炳大哥和媽媽一道從那屋子裡出來,媽媽滿臉驚惶之色,倒是黃炳大哥一臉無畏,兩人又一道回了雒邑城。”

“那何先生有沒有發現你跟蹤?”

雲夢澤想了想,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吧,罪婦跟的並不是很近,而且一直躲在一棵樹後。其實罪婦真沒想知道黃炳大哥到底在聽些什麼,只是想等他跟蹤完後上前嚇他一嚇,取笑一番。那時罪婦不過才十六歲,少年心性,若換成現在,只怕轉身就走,絕不多管閒事。”說完,又是一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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