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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國夢-----第191章 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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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鬧事

第191章 鬧事

轉眼到了臘日這天,扶羅一大早就被窗上奪目的光輝驚醒,趕緊起身開啟窗屜一看,原來不是日光早出,竟是一場大雪,地上的積雪約莫有一尺厚,看樣子像是下了有一夜的光景。

眼見天上的雪宛若搓棉扯絮般紛紛揚揚下個不停,扶羅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這麼大的雪,是不用指望出宮出見甫君凌了。

梳洗畢後,扶羅照舊來到竟陵公主的寢殿,卻見竟陵公主在穿針引線,似是在做女紅。

扶羅雖是常見母親做這個,可於女紅一事既無興致也全然不懂,突然見一向金嬌玉貴的竟陵公主也擅長這個,不由甚是好奇,坐在一旁,右手托腮,歪著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一時把不能出去與甫君凌相會的沮喪也忘了。

竟陵公主和善地笑了,“今日雪太大了,就在皇宮待一日,日後成親了,自然可日日相守。”

“哼,竟陵姐姐壞透了,就知道取笑我,我不要理你了。”扶羅撅著嘴,不滿地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竟陵公主一眼。

竟陵公主並沒生氣,反而覺得扶羅很是可愛,彷彿是小時候的宇文翽膩在自己懷裡撒嬌一般,滿面含笑,連穆姜都忍不住低頭偷笑。

扶羅儘管嘴上說著不理睬竟陵公主,可終歸擋不住好奇心,沒過多久,還是偷偷扭過頭來看著竟陵公主飛針走線,突然感嘆道:

“竟陵姐姐繡得真好看,你瞧這蘭花,便似活了一般呢。”

“那是,我家公主的針線,滿皇宮若說第二,根本沒人敢認第一,連皇宮中的繡娘都誇讚呢。”

竟陵公主聽著穆姜滿是自豪的話語,不由失笑,“穆姜,這話在羅兒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出了蕙芷苑可別胡說,沒得讓人笑掉大牙。”

“穆姜姐姐沒胡說,從小到大,除了孃親,我還真沒見過這麼好的繡藝呢,”扶羅拿起竟陵公主正在繡的荷包,仔仔細細地翻看著,“不,我孃親繡得也沒竟陵姐姐的好看。”

竟陵公主經常聽她提起母親,知道桓少筠是個大周女子,聽她說擅刺繡,也不稀奇,隨口說,“你孃親也經常做女紅嗎?”

扶羅點點頭,“從小到大,哥哥跟我的衣衫都是孃親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普通烏弋人都沒她的繡藝好,所以哥哥跟我的衣衫是整個烏弋最最精緻的,讓很多烏弋的孩子都羨慕。”

“你孃親很疼你。”

扶羅的口氣突然黯淡了下來,“若是我嫁來了大周,父王又整日忙著國事,孃親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

竟陵公主又逗她說,“怎麼,後悔了?那可不成,君無戲言,指婚令一出,任誰也不能反悔。”

“誰說我反悔了?我只是……”扶羅急急地說著,可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上了竟陵公主的當,立即惱羞成怒,哼的一聲,又把頭扭到一旁,“我早說竟陵姐姐壞透了!”

穆姜再也忍耐不住,嘻地一下笑出聲來。

竟陵公主也抿著嘴笑,輕輕撫了撫扶羅的頭髮,“你早晚都要離開你母親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夫餘公主不是嫁給你哥哥了嗎,她會陪著你母親的。”

夫餘公主?竟陵公主提到她,扶羅才想起來,她也是大周的公主,只不過與其說她是駕到烏弋去的,倒不如說她被髮配到烏弋去的,可能是故土難忘的關係,來到烏弋後,她確實是每日去母親那裡說話,似乎同是大周人,更能彼此明白所思所想。

“不過,話說回來,夫餘在烏弋過得好不好?太后在世時,我們幾個孩子中,她是最得寵的,比我跟翽兒可得臉多了。

“她很好,就是很思念大周。”

扶羅也不知該如何說,只好這樣含含糊糊地說,她直到現在還記得三年前,她返回烏弋當天,夫餘公主就匆匆奔來問起宇文瓚駕崩的事,扶羅怕她難過,只是簡單地說被賊人下毒而亡,不敢說起其他。

可令扶羅萬萬沒想到的是,夫餘公主聽後,居然仰天長笑了三聲,大聲說,“父皇,大哥,你們聽到了嗎?老天有眼啊,他也是不得好死啊!”

扶羅目瞪口呆,夫餘公主卻看也沒看她一眼,拂袖而去,也沒囑咐她什麼,似乎根本不懼怕她把這話傳出去,扶羅自然不會把這話傳出去,只能爛在肚子裡。

竟陵公主正想再多問幾句,突然寢殿外傳來一個侍女的聲音,“公主,長秋宮派人來,說務必請公主去一趟。”

扶羅一愣,皇后宮中發生什麼大事了,非要竟陵公主出面解決?

竟陵公主眉頭一皺,穆姜揚聲問:“出什麼事了?”

“回穆姜姐姐,連貴妃,連貴妃大鬧長秋宮,把長秋宮砸了個稀爛。”

扶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連君章也太囂張了,就算再不把皇后放在眼中,可該做的門面還是要做的,可她卻公然這麼鬧,這簡直不是在給皇后沒臉,而是給皇帝和竟陵公主沒臉。

竟陵公主的臉當即沉了下來,穆姜又問:“連貴妃因何事在長秋宮中大鬧?”

“昨兒陛下封了皇后宮中的澧蘭為采女,連貴妃勃然大怒,說一個奴婢不配有如此封號,今日就殺到長秋宮中大鬧了。”

這個事扶羅知道,據說是那晚宇文翽喝醉了酒,鬧著非要讓皇后侍寢,可偏偏皇后來了月事不方便,請皇帝去連貴妃那裡,可宇文翽酒勁上來了,說什麼也不聽,皇后無奈,只得把澧蘭推了出去。

第二日,宇文翽酒醒後,就發現皇后和澧蘭都跪在他面前請罪,他弄清事情原委後自知理虧,自然也不會歸罪兩人,當天還特意下令封了個采女的名號。

可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采女,怎麼會值得連君章發這麼大的脾氣,連自己的臉面都不顧了,跑到皇后宮中大肆胡鬧一番,這不是讓滿皇宮的人看笑話嗎?

難怪當年宇文昉寧可得罪右賢王,反叛時也要把她留在雒邑自生自滅,更難怪她當年出嫁時,整個雒邑城的王孫公子都彈冠相慶,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看來果然是名聲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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