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說到:“去準備下,我們要走了。”
馮熙女繼續仔細的塗抹每一寸的面板:“可以不去嗎?”真的不想去。
宋子軒斬釘截鐵不容商量:“不可以!”
馮熙女撇嘴,教官如此強人所難。
見著馮熙女的心不甘情不願,宋子軒仗著人高,居高臨下的俯身看著馮熙女:“為什麼不想去?”
馮熙女振振有詞卻又悶悶不樂:“我不喜歡。”
宋子軒追問:“為什麼不喜歡?”
馮熙女閉嘴,拒絕說原因。
此時門鈴響起,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白如紫,笑靨如花:“子軒哥,能搭你順風車一起回家麼?”
宋子軒看了馮熙女一眼,同意了。
白如紫歡天喜地。
馮熙女看上宋子軒的眼神,甚是豐富多彩。其中,怨氣居多。
宋子軒把車鑰匙給了白如紫:“去開車。”然後關上了房門,白如紫連門都沒進。
走回去,強拉著馮熙女起身回房,教官親自動手,去衣櫃裡拿衣服,給馮熙女選了件繁花點點的連衣裙,此裙,是昨天教官抽空去買的,親自選的:“呶,快點換衣服。”
看到新衣服,馮熙女自是喜愛的,接過裙子的同時,臉就僵了,因為,在裙子的同時,還有套大紅色情趣內衣,看上教官的眼神,甚是悶騷。當然,指的是教官悶騷,書上說了,能買這種情趣內衣的人,都是悶騷青年。
宋子軒也很是不自在,清了清喉嚨:“快點換。”然後退到了臥室門外。
馮熙女看著那套情趣內衣,躍躍欲試。
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上後,在鏡前反覆扭腰轉臀,感嘆,欲露還遮得如此**。
宋子軒敲門:“好了沒有?”
馮熙女這才開始著衣,不得不說,教官對衣服的審美觀,還是不錯的。
穿好後,開啟門,見著美人,宋子軒震驚成呆若木雞,在看到那裙子的第一眼,就覺得馮熙女穿起來肯定好看,果真,人比花嬌。
其實這件衣服很挑人穿的,穿的人一定要氣勢磅礴,才能震得住裙上的一身繁花。否則,很容易就變成畫虎不成反類犬。
馮熙女見教官跟呆瓜似的,不禁問到:“怎麼了?很難看嗎?”
宋子軒驚醒過來,笑:“有點。”
隨即拉著馮熙女到梳妝檯前坐下,伸出大手,拿起梳子,給馮熙女對鏡梳頭。
紫陌沉沉青瑣脆。雪瀉京華,千里飛花墜。春到長城寒未退,東風窣地芳菲睡。落日飛霞融鏡水,晚起梳頭,慵手描眉翠。妝罷游魚飛雁醉,江山誰與爭明媚?
看著鏡中梳頭的教官,馮熙女已經凌亂不堪了。這輩子千年,只有元巨集一個男人為她描眉梳頭過。
宋子軒低聲喃喃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眾裡嫣然,人間顏色如塵土。”
兩人的目光在鏡中相遇,一時竟有幾分纏綿。
還是白如紫的電話把二人驚起:“子軒哥,快點。”
宋子軒笑到:“好了,走吧。”轉身,就要去拿大衣。
馮熙女卻出手如閃電,拉住了教官滾燙的大手。
宋子軒回頭,問:“怎麼了?”
馮熙女千言萬語,一句也說不出口,卻是眉目含情。
美人柔情相看,宋子軒中魔似的,伸出大手,捧住佳人的粉臉,低下了頭……
就差那麼一點點的時候,門外白如紫按響了門鈴:“子軒哥,子軒哥。”
馮熙女從迷情中驚醒,一把推開了宋子軒,飛速的轉過了身去,心亂如麻。
宋子軒伸出大手,從後面圈住了馮熙女的小蠻腰,在佳人耳旁第一次說甜言蜜語:“乖,我等你長大。”
馮熙女:只想借用東方不敗的一句話:本人已死,有事燒紙;小事叫魂,大事挖墳。
見著馮熙女粉面羞紅,宋子軒笑,取來大衣,親自給美人穿上,這才把人帶出了門。
門外的白如紫見著親密走來的二人,臉色一暗。看上馮熙女的目光,很是不善。
馮熙女三魂六魄皆不歸位中。
宋子軒拉著馮熙女的小手,坐上了後座,要白如紫開車。
白如紫委委屈屈,若然欲泣:“子軒哥……”
宋子軒心狠:“開車。”
看著難得安靜的馮熙女,宋子軒笑。
晨光中的教官,眉目如畫,翩翩佳公子。
馮熙女閉上了眼,拒看美色。
宋子軒柔聲相問:“是不是困了?那睡吧。”說完,引導著馮熙女,躺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躺在男人大腿上的馮熙女:只得睡了。實在是太沒有選擇了,不睡?你以為躺在教官大腿上,看到的是哪裡?教官的腰腹下,兩腿間。這地方,太讓人想入非非了,太兒童不宜了。
本以為睡不著的,鬼詭的是,竟然一閉上眼,就真的睡著了。
有個詞,叫春夢。
馮熙女做春夢了。夢中的男人,虎背熊腰。夢中的男人,巧取豪奪。而夢中的自己,卻是在男人的身下,千嬌百媚,輾轉承歡。
車子一個顛簸,馮熙女從**巫山中醒來,見著教官的臉,果斷的又閉上了眼,再也不敢看。
白如紫想說話,宋子軒卻把手放到了嘴邊“噓”了一聲,示意不要吵醒馮熙女。
教官如此重色!導致白如紫心裡怨氣怒氣沖天。
半路,宋子軒輕聲說到:“轉去建國路,接含煙。”
白如紫幽怨的掉轉車頭。
宋含煙在望眼欲穿中等來了人,可是,一上車後,就被禁言了。
於是,一路上無話,回到了宋家。
宋子軒輕叫到:“馮熙女,馮熙女……”
馮熙女不得不睜開了眼,卻再也不敢看教官的臉,於是,看到了宋含煙似笑非笑的眼。
宋子軒開啟車門,拉著馮熙女進屋。
禁令解除,宋含煙這才跟白如紫敘舊:“白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如紫有些悶悶不樂:“就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