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虎目一瞪!
馮熙女果斷的做了俊傑。識時務者,俊傑也。
教官的臉色這才風吹陰雲散盡,伸出另一隻空著的大手,拉過被子,一起蓋好,閉上了眼,幽幽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後,睡覺了。
留下馮熙女夜不成眠,瞪著那隻滾燙的大手,猜測萬千,教官你這“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的嘆息是為哪般?還有,我已經老得不能再老了!
最主要的是,今夜種種,與馮熙女來說,就如晴天霹靂,被雷得心亂成一團,覺得今天過得甚是分裂。
輕咬紅脣,努力做邏輯性的分析,明明都好好的,為什麼會變成這般境地?到底是哪裡錯了?許久後,得出一生不如死的結論,貌似所有的不對都是從自己受教官美色所惑開始!
這驚悚的結論,讓馮熙女好想自我了斷。衝動果然是魔鬼,美色果然害人。一整晚,馮熙女睜眼到天亮,還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吵醒了教官。
也可以這樣說,這一整夜,馮熙女被迫讓出了半張床來。總而言之,簡而言之,馮熙女和教官睡了,同床共枕。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但是,對於這一次,馮熙女卻覺得格外的男女授予不親。
也不是馮熙女不去睡沙發,而是,教官那隻大手,不放人。
第二天早上十點,教官才睜開了眼。
馮熙女卻閉上了眼,裝睡了。請不要問為什麼!是不會告訴你的!
看著馮熙女刻意的睡顏,宋子軒無聲的悶笑。當然知道馮熙女沒有睡著,其實昨夜,無人成眠。
不過,對於昨夜,教官基本上是很滿意的,當然,得是在忽略淮河八豔不計的情況下。特別滿意馮熙女昨夜的不正常,很好,繼續保持。
宋子軒起床,去了洗手間,洗刷出來後,接到李女士的電話:“回來吃飯。”
也行!
掛了電話,走進臥室,叫馮熙女到:“起床,我媽叫我們回去吃飯。”
馮熙女一動也不敢動,假裝在熟睡中。
宋子軒走到床邊,伸出大手,把被子掀開。
馮熙女不得不睜開了眼,但就是不敢看上教官的臉,就怕又犯昨天晚上的原則性錯誤,目光遊離,飄忽不定的說:“我不想去。”今天只想一個人靜靜的過。
可惜人生十有**不如意,教官豈能答應,直接拎人下床:“快點。”
馮熙女幽怨無數:“……”教官,強扭的瓜不甜!
宋子軒無視了馮熙女的彆扭,軍令如山:“給你半個小時。”
馮熙女心不甘情不願的進了洗手間,刷牙,洗臉。
等再出來時,教官已經正從廚房端兩碗熱氣騰騰的面出來,面裡有兩個荷包蛋,還有青菜數根——最主要的是,堂堂七尺男兒,戴著個喜洋洋的圍裙,讓馮熙女的三觀再次幻滅。君子遠庖廚,君子遠庖廚——果然又成了浮雲。
基於三觀被毀得如此強烈,馮熙女坐到了餐桌前,魂遊天外的開始吃麵條。
宋子軒去廚房洗了手後,也到餐桌前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吃麵,隨即俊臉一片扭曲變形,這面怎麼鹹到如此天怒人怨的地步?為什麼馮熙女一句抗議都沒有?而且一碗麵還快吃完了,是同一鍋面沒錯啊,不至於只自己碗裡的又鹹又苦又酸又辣還很甜吧?忍不住伸出筷子,到馮熙女碗裡夾了一筷子面,放到嘴裡,隨即就吐了出來。此女的味覺,如此天下無敵!
馮熙女其實只不過是心思不在味覺上……事實上,這一年來,馮熙女對吃的東西,要求已經越來越高了。
宋子軒用筷子敲了敲碗,問到:“好吃嗎?”
馮熙女從魂不守舍中回神,隨即被嘴裡的那股怪味震驚了,什麼東西,鬼詭到如此人神共憤?杏眸下移,看上了碗中的面,用筷子再挑了一根,放到嘴裡,確定了罪魁禍首。
隨即再也忍不住,丟了筷子,倒水喝,妄圖稀釋嘴裡的又鹹又苦又酸又辣又甜。怒目看上教官,如此毫無自知之明,你做穿腸毒藥哪你?
宋子軒:人生的第一次一本正經的下廚,失敗了,黑著臉:“有本事,你來做!”
馮熙女:好吧,半斤八兩。但是,在自知之明上,比教官好太多了,真的好太多了。
宋子軒面無表情的拎起開水壺,倒開水到面裡,稀釋稀釋再稀釋之後,果然面最少不鹹了。
馮熙女果斷的決定,吃飽了,儘管還只有半飽。看著自己碗裡還剩下的小半碗麵,生平第一次如此佩服人。真是人中龍鳳啊,能把那苦過孟婆湯的面吃完大半!
這頓早飯吃完後,二人這輩子都不想再吃麵了,味道如此驚悚!
吃完麵,宋子軒說到:“去洗碗。”
馮熙女:不一向都是你洗碗的麼?
面對教官的堅持,馮熙女到底是幹活了。不敢不從啊,實在是經過昨晚之後,英雄氣短。
宋子軒靠在廚房門檻上,笑看馮熙女洗碗,突然就有一種滿足感,而且,鬼詭的,有股衝動,想從後面抱住馮熙女。正想把衝動化為行動的時候,馮熙女把碗洗完了。兩個碗,實在是花不了多少時間。
教官嘆息,果然機會稍縱即逝,不等人。
洗好碗,馮熙女認認真真的,仔仔細細的洗手。十指纖纖,白嫩如蔥,在晨光中,在水流中,變幻著各種動作。宋子軒第一次知道,原來洗手也可以如此賞心悅目。
手機響起,是宋含煙:“哥,你在哪呢?”
“怎麼了?”
“我車壞在回家的半路了。”真是飛來橫禍啊,竟然在半路撞鳥了。這天氣,這溫度,難怪鳥都自殺!
“等著,來接你。”宋子軒說完,掛了電話,馮熙女也已經洗完了手,正在抹護手霜,說起來,馮熙女唯一細心,用心,堅持不懈的事情,就是保養了。總而言之,此女是外貌協會的人,對自己要求高的同時,對男人的要求也高,比如,長得不順她意的男人,她是不會理睬的。比如,長得好看的男人,她是容易熱血沸騰的,可參考昨夜此女伸出狼爪的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