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熙女拿著卡,就要去打卡下班。
袁飛花臉上陰得能擰出水來:“馮熙女,你幹什麼?”
馮熙女回眸:“下班啊。”
袁飛花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才早上九點過八分!”
馮熙女解釋到:“昨夜我通宵了!”
袁飛花問:“通宵幹什麼?”
啊!保鏢這身份是隱藏的,不能暴露。那要怎麼回答?馮熙女想了想,撥了袁建國的號碼。
五分鐘後,袁飛花接到了老總的指示:“馮熙女隸屬於祕書科,但是不要分配任何實際工作給她,由我直接領導。”
“是。”袁飛花驚訝過後,繼而看了馮熙女一眼。那眼神,含義豐富萬千:“你可以下班了。”
馮熙女迫不及待的打卡走人了。人剛才,袁飛花十指纖纖,在鍵盤上飛舞,非常隱晦,又那麼恰到尺度的更新了一微博:“原來是老夫人!”
這下辦公室可炸開了鍋,八卦以大火燎原之勢,眨眼間就席捲了公司上下幾千人。
猜測萬千。
“老夫人?”
“誰?”
“馮熙女!”
“真的?”
“驚悚!”
“圍觀!”
“同上!”
“真的?”
“同問!”
“懷疑!”
“激動,握爪!也覺得不可能。”
“就是,少爺多年輕力壯啊,老爺!唉,我想**雄風應該也已經不再了。就不會慾求不滿?”
“錯啦,現在有個東西叫‘偉哥’!可以三天三夜,威武不屈!”
“再一夜七次郎,我也沒法接受!年齡相差得也太大了!”
“這年頭,連性別,物種都不是問題了,年齡早就跨越了!”
“又見老牛吃嫩草!”
“我討厭嫩草!”
“肯定,確定,這是裸裸的妒忌!”
“好奇的問:重口味的是老牛?還是嫩草?”
“很負責任的說,老牛屬嚐鮮,嫩草重口味。”
“依據?”
“若口味不重,十六能去睡六十的?”
“言之有理。”
“唉聲嘆氣,愁眉不展。”
“為什麼?”
“老夫人會不會狐假虎威?”
“啊……慘叫!”
“一起。”
“後悔莫及。”
“一樣。”
“早知是老夫人,昨天就不太歲爺頭上動土了。”
“千金能買早知道!”
“唉,但願老夫人佛口佛心。”
“做春秋大夢呢。”
“瀚海闌干百丈冰,愁雲慘淡萬里凝。”
“淚流滿面,我好想死。”
“與爾同悲。”
“哈哈,哈哈,爺人品好得如此**,昨天休假了,休假了,逃過一劫!哦也!”
“幸災樂禍,拍不死你!”
“用力!”
“幽怨,為毛昨天我沒有要求休假?”
“先見之明不是誰都有的!”
“節哀順變。”
“一片心焦,一片心焦,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
“同嬌同嬌,房奴,孩奴,車奴!”
“果斷決定,回去找個好男人嫁了!”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好男人缺貨中!”
“唉,我們製造了男人,卻嫁不到好男人,為毛?”
“啊……老夫人不會再給我們生個小少爺吧?”
“點頭:很有可能!”
“那若干年後,兄弟反目?”
“年代太久遠!無法想像!”
“可以想像。”
“也有可能生的是女兒。”
“不可能!”
“憑什麼這樣否定?”
“仔細看老夫人的屁股沒有?又挺又翹,一氣呵成八面圓!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
“回憶中,老夫人的屁股真是這樣的麼?”
“有圖片麼?”
“有!我昨天自拍的時候,她剛好站在我身後,等下,我資源共享。”
“速度!”
“一,二,三,四,五,我等得好辛苦。”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等得好焦急。”
“好了,可以看了。”
“啊……果真如此!”
“這屁股,好**有木有?想摸的衝動有木有?”
“有!”
“真想剝開看看,是不是又白又嫩。”
“澀女!”
“她臉上的面板又白又嫩,想來身上的也差不到哪去。”
“這可不一定,臉上的面板本就可千變萬化!”
“就是!神奇的化妝品,一切皆有可能。”
“好奇,求真相。”
“問老爺去!”
“不敢!”
“還想繼續活著。”
“那就自行想像!”
“唉,老夫人怎麼下班得如此之早?”
“昨夜辛苦了唄。”
“啊,好想知道,是否性福。”
等馮熙女打的回到公寓的時候,她已經成了紅人。現在,無人不知老夫人。
老夫人剛一進門,就見著了教官筆直的坐在沙發上,滿面菜色,不由得關心的問到:“怎麼了?”
教官不答反問:“馮熙女,你的工作是做些什麼?”
馮熙女去冰箱裡拿了一個冰椰子,一口氣喝完,才說到:“教官,你知道有個詞叫職業道德嗎?”
宋子軒挑眉,不解兩者之間有何關聯。
馮熙女一臉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說到:“我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意思就是,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在袁氏的真正身份的!
宋子軒滿頭黑線!好想一巴掌拍飛眼前的小太妹!深吸一口氣,沉聲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掩飾對不對?你真正是做保鏢工作是不是?”雖然是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馮熙女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教官,佩服得五體投地!教官好仙。
宋子軒看馮熙女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於是接著問:“是保護袁鴻?”
馮熙女臉色大變:“元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