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方威毫不猶豫:“活的。”
馮熙女嘆息:“那就難了。”決定試試看,拿了石子,打了出去,野豬皮厚,打得很痛,卻沒有昏,也沒有死,但受傷了,血流了出來,吼得獠牙都出來了。
這吼聲,把旁邊不遠處懷孕的昏迷中的野豬吼醒了,也跟著吼叫。
宋子軒說到:“就讓它們先在陷阱裡圈著吧,每天給吃的。等過段時間,野性去掉一些了,再說。”
馮熙女是毫無意見了,反正也不是很想吃野豬肉,跑去豬窩前,看著大肚子的野豬,問:“你什麼時候生啊?”
野豬自然是沒有回答,但教官回答了:“就這幾天的事吧。”
馮熙女看了教官一眼,我問的是野豬,你答什麼話,你又不是豬。
教官滿頭黑線:誰是豬了。
範方威竄過來:“教官,一起吃早飯麼?我包的餃子。”
馮熙女笑:“好。去你那吃餃子。”
跟著範方威進屋,只見桌子上,擺滿了餃子,個個包得都很漂亮,馮熙女看了教官一眼後,再歎為觀止的看著桌上的餃子,別有用意的感嘆:“人比人,氣死人啊。”
教官的神色不好看了,此教員這是拐著彎在罵本教官笨啊。此女,真是太沒有自知之明瞭,忘了她自己其實也不會包餃子!
範方威去洗鍋,弄了一大鍋水,等著燒開,再把餃子放進鍋裡,蓋上鍋蓋後,坐等餃子煮熟。
馮熙女去拿了碗筷坐到餐桌前,看著桌子底下壓了張相片,一個扎著兩個粗辮子的小姑娘,長得水靈靈的,特有個人特徵:“範方威,這是誰啊?”
範方威不好意思的笑,臉都紅了:“這是我媽在家裡給我瞅的物件,本來說等我休假回家就相親的,可是不是來這邊了麼,我媽就把相片給我了,讓我看看滿意不,要是滿意的話,就先把親事訂下來,等我休假回家了再結婚。”
馮熙女興奮了,好奇了,問:“那你是滿意啊還是不滿意啊?”
範方威低下了頭,耳朵都紅了,不答話。
馮熙女得不到答案,決定換個委婉的方式,開始挖陷阱:“範方威,你今年多大了啊?”
範方威這回答話了:“到下個月九號,就27了。”
馮熙女看了教官一眼:“那你還沒有教官大呢,教官都不急。”
教官嘴角直抽:誰說本教官不急了,不是你未成年麼!
範方威說到:“這不一樣的,在我們那村子裡,一般20歲就訂婚了,我到現在,都是我們村子年齡最大的了,而且還沒有訂下親來,村子裡的三姑六婆都有閒話了,我媽聽了不高興。還有我爺爺,年齡大了,身子又不大好,就盼著我快點結婚呢。”
馮熙女點了點頭,再問:“那你讀書的時候就沒有喜歡的女生嗎?”馮熙女現代的電視看多了,都知道戀愛大都是從學生開始,早戀什麼的,也好想要,可惜已經太遲了。
範方威不好意思到:“我讀完初中就參軍了,到現在也就回家過一回。我以前很喜歡我的同桌,可是現在她都已經是兩孩子的媽了。”
馮熙女嘆息:“你下手得太遲了!”佳人已成別人**的人了。
範方威有些惆悵了。
馮熙女看著照片:“她叫什麼名字啊?”
範方威答到:“叫翠翠。”
馮熙女真心覺得這名字很……順口:“那她多大了啊?”
答案有些讓人震驚:“19歲。”
馮熙女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老牛吃嫩草’。
範方威看著鍋裡的餃子開了,又打了一碗涼水,加進了鍋裡,蓋上蓋子後才說到:“我媽說了,現在的小姑娘,在外面讀書,或者去外面工作,同居什麼的,到最後,年齡大了,又……又打胎多了,容易不孕,還是找個年齡小點的,看著長大的,比較知根知底,這樣安穩點。”
馮熙女瞪大了眼,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神使鬼差的,轉頭看上了坐在一旁的教官。
教官一片面無表情,你看本教官幹什麼?這話又不是本教官說的!我也是聽說,聽說!
馮熙女嘆氣,好吧,薑還是老的辣!
看著相片裡面的翠翠,實在是沒辦法忽略掉她臉上的那大塊胎記,問範方威到:“那你在部隊以後,就沒有其它喜歡的女生麼?”
範方威看了教官一眼:“我們長年在偏遠的郊區,或者出外執行任務,一年到頭很少見到女同志。”更不用說有時間有機會認識女同志和培養感情了,愛情什麼的,就更是浮雲了。
教官嘴角直抽:你那是什麼眼神!那麼幽怨幹什麼?見不到女同志是本教官的錯麼?本教官不也跟你們一樣,沒有機會麼!否則怎麼會就吊死在前面這棵歪脖子樹上了!好歹你的翠翠已經有十九歲了,可前面這樹,想成參天大樹,還得等四年後。而且,還不知道四年後,這樹會不會被人提前砍走!
馮熙女聽了範方威的話,覺得部隊這是制度問題,造成了一大批的大齡未婚男青年,真是罪過:“啊,那你明年回去就結婚麼?”
範方威果然掉進了圈套:“我想等再過兩年後,退伍回去再談婚事,這樣急急忙忙的就結婚,都沒有感情基礎,覺得不大好。與其婚後鬧騰,不如婚前就找個情投意合的,婚後好好過日子。”
馮熙女一錘定音:“那你就是不滿意翠翠了。”
範方威:恍然大悟。
宋子軒:此女繞了這麼一大個圈,就是為了知道這個答案!
馮熙女看著範方威,你不滿意,你臉紅什麼呀,害人誤會,還以為你如此重口味呢。
範方威直襬手到:“那倒也不是,只是我對翠翠一點都不瞭解,她雖然是我們村子的,但是比我小太多了,我到現在記憶中她的樣子,都是小丫頭樣的。她臉上那是胎記,其實看真人沒有相片上這麼嚇人的……”
教官對著外貌協會的馮熙女是恨鐵不成鋼,如此膚淺,批評教育到:“做人最重要的是內在美,不是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