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方威扯下了身上的衣服,給野豬包紮好後,說到:“帶它回去,可能還救得活。”不過,這野豬少都有兩三百斤,山路又不好走。
馮熙女說到:“我來吧。”深吸一口氣,拎著野豬走人。
範方威看著馮熙女的背影,五體投地,表示膜拜。
馮熙女走到一半時,額頭上開始砸滿密密麻麻的汗水,感覺到力不從心,把野豬放了下來,直喘氣。
宋子軒上前,說到:“你休息會,我們來。”
做了個簡易的擔架,和範方威把野豬抬回了山下。把部隊配備的陳醫生拉了過來,做搶救。
陳醫生看了後說到:“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畢竟不是獸醫啊。而且,最主要的是,這裡的藥材非常缺乏,藥也不能亂用。去翻出前些日子在山上採的葉子,搗碎,給野豬敷好,現在,只能看這野豬的命了。
範方威說到:“你一定要醒來啊。”
馮熙女腰痠背痛的:“不醒來就吃野豬肉唄。”反正,總之不會白忙一場。
範方威想得特遠:“如果它醒來,就能把肚子裡的小豬生下來,一胎一般都會有十來個,到時再養大,再生豬……”到時逢年過節的,就能殺豬啦。
馮熙女聽後,眼前一亮,笑呵呵的。但隨即又想到一種可能:“那野豬爸爸會不會找過來啊?”
範方威一拍大腿:“如果它找過來更好,那我們就有豬肉吃了。”
眾人合力,做了個簡易的豬窩,然後在四周又設定了陷阱,等一切都弄好的時候,已經日上中午了,今天可是連早飯都還沒有吃呢,又花了大力氣,馮熙女真的覺得餓了。
教官說到:“走吧,回去。”
一進院子,馮熙女摸了摸繩子上的衣服,已經晒乾了,開始收衣服,教官眼明手快,搶先把兩條紅內褲先取了下來,這才不自在的先回了屋。把紅內褲收好後,進了廚房,開始做飯。
馮熙女把衣服放到木製的沙發上,開始一件一件的疊。
疊好後,進廚房:“教官,我來幫忙。”
教官說到:“不用,很快就好。”把切好的果盤遞給馮熙女:“你去外面等會吧。”
馮熙女把果盤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教官的飯菜也上桌了。馮熙女洗了手,坐到飯桌上,邊夾菜吃邊問教官:“我昨夜有夢遊沒有?”
正在喝水的宋子軒被嗆得死去又活來!拿面前的祖宗是毫無辦法,你一點印象都沒有是不是?!很好很好……
看著教官如此反應,馮熙女覺得奇怪,等著教官好不容易才不咳了,才問到:“怎麼了?”
宋子軒的臉都咳紅了:“沒什麼。”忘了也好,否則……
馮熙女執著的再問:“教官,昨夜我有夢遊沒有?”
教官不答反問:“醫生說你血補回來了,就不會再夢遊了是不是?”
馮熙女點頭:“醫生是這樣說的。”
教官連夾了好幾顆大紅棗放馮熙女碗裡:“吃多點!”然後又起身去打了碗野雞紅棗湯:“喝。”
對於教官的一番心意,馮熙女表示,有些無福消受,因為這湯熬得味道真的不是很好,看了教官一眼,到底還是憋著氣,把那大碗野雞紅棗湯喝掉了。
看著馮熙女把棗喝完,宋子軒是真心希望能立即見效,否則,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再過不久,就又要下山了,到時天一黑,真不想再受昨夜那樣的折磨了。
可惜,怕什麼來什麼。
一到半夜,馮熙女又出來夢遊了。
教官屏息著看馮熙女越走越近,然後越過自己,去了廚房,然後提著一把菜刀出來了,來到教官身邊,舉著菜刀,居高臨下……
教官的眼震驚的瞪得圓圓的,看著馮熙女,不會是殘忍的想分屍吧?
事實證明,教官,您思想太殘忍了,想太多了,馮熙女真的沒有分屍,只不過拿著菜刀凌空一陣揮舞,然後教官變成了光頭,剃得叫那個一馬平川,專業師傅都要自嘆不如,五體投地。
看著頭上的發,一縷一縷的落地,教官身子都是硬的,一動也不敢動。就怕那夢遊女,一個不慎,把臉劃了或者乾脆人頭落地了。
馮熙女剃完教官的頭髮後,彎腰,對著教官的光頭吐氣如蘭的吹了吹,再伸手摸了摸,滿意了,然後心滿意足的提著菜刀,回房,睡覺,明晃晃的菜刀就放在枕頭旁,睡得很是香甜,一臉笑意。
宋子軒好一會才眨了下眼,然後心情複雜的伸出大手一摸頭,從沙發上起身,踩著一地斷髮,去了主臥,看著**的馮熙女,及**的菜刀,教官:此女,這是什麼行為?!如此驚悚。
這一夜,教官又非常凌亂的失眠了,對著馮熙女讓人崩潰的夢遊,實在是沒法強悍!在床前看著馮熙女的睡臉,一直到天亮時分,教官才提著那把讓人有各種衝動的菜刀,放回了廚房,然後坐到了沙發上,摸著新的髮型,半是嘆息半是無奈。
馮熙女睡到自然醒,豔陽高照時才起床,看著教官,好奇的問:“怎麼想到剃個光頭啊?”而且昨夜睡覺時都沒有剃,怎麼一早起來,就給剃得如此亮閃閃了?
教官看了一臉無辜的罪魁禍首一眼,想死:你當本教官願意!有那麼幾個詞,叫被逼無奈!叫身不由己!
馮熙女看著光頭的教官,很是不習慣,喃喃自語到:“看著跟勞改犯似的,難看死了。”
教官死去又活來:誰像勞改犯了,不是你給弄的麼?你自己造的孽,卻全都忘了!你好意思嫌本教官難看!
馮熙女去換鞋:“我去看看,昨夜野豬掉陷阱沒有。”
教官目送著馮熙女走遠,然後回房,去翻了一頂帽子出來,戴上後,才跟著出門。一到豬窩旁,就見圍了一大圈人。馮熙女和範方威在興奮得手舞足蹈。走近一看,才知道陷阱裡竟然掉了兩頭大野豬,而且都還活著。看起凶殘極了,吼聲陣陣,這要怎麼捉?
馮熙女拍拍手,覺得特容易,不過,要先確定一個問題:“你們要死的,還是要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