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熱水裡,馮熙女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看上自己的白嫩豐滿,今天,這裡,教官的大手光顧過。
馮熙女心亂成一團,煩不勝煩。
澡也不泡了,從水裡出來。拿著浴巾擦乾身子,穿好衣服後,緊皺著眉,橫躺在沙發上,拿了搖控器,開啟電視看了起來。
生平第一次如此魂不守舍,電視裡演的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夜色越來越深,教官怎麼還沒有回來?
凌晨一點,教官還沒有回來,馮熙女再也坐不住,穿上大衣,出了門。
第一個地方,去了雲座,卻見人去樓空,一個人都沒有。
那教官去哪了?為什麼要夜不歸宿?馮熙女打了教官的電話,卻已經是關機了。
馮熙女失望的掛了電話,忍不住的想,教官不會是又去喝酒了吧?
想想不放心,於是,開始一家酒吧一家酒吧的找。找遍了城裡的酒吧,也不見教官的人。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了,馮熙女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卻在沙發上,見到了教官的人,臉色陰森。
馮熙女驚喜的叫到:“教官。”
宋子軒看著時間,問:“幾點了?”
馮熙女看了看,答:“四點半。”
宋子軒再問:“去哪了?”
馮熙女實話實說:“我去找你了。”
這個答案,讓宋子軒意外:“找我幹什麼?”
馮熙女委屈無數:“我見你還沒有回來,以為你又喝酒去了。”
宋子軒再也沒有說一句話,站起身來,回了臥室。
馮熙女站在原地,好久之後,輕嘆了一口氣,也回了房間。躺在**,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教官格外的讓人煩惱。
是真的煩不勝煩,馮熙女睜眼到了天亮。眼睜睜的看著天際發白,看著紅通通的太陽昇起。
大清早的,就聽見教官起床了。
宋子軒去了部隊,馮熙女躺在**,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臉皺成了一團。
早上八點,袁鴻又打來了電話,馮熙女無視了,本宮心煩,今天只想清靜,所以,當機立斷的選擇了關機。很好,世界終於安靜了,可是心裡卻是一片混亂。
因為教官的吻,因為教官某處的反應,因為教官的非禮。
教官,你如此煩人。
馮熙女捶床,想死。最後,把被子矇住了頭,強逼著自己睡覺,這樣,就不會煩惱了。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終於睡著了,可是馮熙女更想死了。
睡覺做夢。
做的是春夢。
而且春夢中的男人,又是教官的臉。
馮熙女大喘著氣,醒過來。怎麼會這樣?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馮熙女卻敢指天發誓,自己真的沒有有所思,沒有想要和教官在****巫山。
正呆坐在**一片混亂,東想西想時,教官回來了。
聽著教官熟悉的腳步聲,馮熙女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一樣。
一步,兩三,三步,四步,五步,六步……近了,近了,近了,更近了,教官站到了門外。
果然,馬上,敲門聲響起:“馮熙女,馮熙女?”
馮熙女吞了吞口水,在宋子軒再次敲門後,應到:“在。”
宋子軒說到:“起來。”
馮熙女不想起來:“我還想睡!”
宋子軒問:“我們買的那兩箱子衣服呢?”
馮熙女這才想起,還放在辦公室沒有拿回來呢。
宋子軒說到:“去拿!”
馮熙女只得起床,飛速的出了門。
宋子軒追在身後:“回來!”
馮熙女拔腿就跑,電梯也不坐了,跑了樓梯。
宋子軒直皺眉,坐電梯到了一樓,正好碰上馮熙女喘息不定的跑了下來。這速度,讓人歎為觀止。
見著教官的臉,馮熙女一片慌亂,條件反射就要遁走。
宋子軒威嚴的喝到:“站住!”
馮熙女站住了,卻不敢回頭。
宋子軒冷顏到:“跟我回去!”
馮熙女低垂著頭,跟在教官身後,上了樓。
宋子軒把人帶到了鏡子前,指著裡面的女鬼:“你這樣就想出門去給我丟人現眼?”
馮熙女抬頭,隨即看到了鏡子中的貞子,嚇了好大一跳,好一會才明白過來,那個造孽的女鬼,是自己。
宋子軒說到:“去洗刷!”
馮熙女領著指令,進了洗手間。刷牙,洗臉,梳頭後,又回了臥室,換了一套能看的衣服,出來。
宋子軒這才拷問到:“為什麼跑?”
馮熙女聽到問話後,臉紅了,這要怎麼說?!
宋子軒嚴厲到:“回答!”
馮熙女惱羞成怒,幹麼問本宮,怎麼不問你自己幹了什麼!瓜丟了,錯的不是種瓜的人,而是偷瓜的人!
宋子軒見馮熙女低著頭,不答話,只當她是在怕自己秋後算帳。
對於昨天酒後的亂性,教官全忘了。由此可見,教官的酒品不大好。
教官揮了揮手:“去拿箱子!”
馮熙女領命而去。
去得辦公室,磨磨蹭蹭的提了兩個箱子,回了公寓。
教官正在打包行李,準備明天飛巴黎。
馮熙女想了想,也回了房間,準備打包。去衣櫃裡,翻衣服出來,正在疊的時候,宋子軒提著一箱子新買的衣服拎到了**,不是很自然的說到:“我妹穿著太小了點,給你穿!”
馮熙女:教官這意思,是說本宮比較肥麼?教官你血口噴人!本宮哪裡肥了!本宮這是正好。
教官汙衊人之後,就走了。
馮熙女憤憤不平的,擰了件新衣服,穿到了身上,大小剛剛好,分釐不差。把馮熙女給打擊的,風中凌亂。什麼時候,開始穿中碼的衣服了?真的又長胖了?!
正在各種反省中,教官又來敲門:“快點做飯!”
近來,為什麼如此命苦?
馮熙女悶悶不樂的開啟門,進了廚房。
宋子軒也擠進了廚房,拿著一把青菜,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