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袁鴻痛得眉眼齊跳,但是,馮熙女表示愛莫能助,本宮堅決男女授受不親!所以,手指再一彈,藥水飛速的推進了袁鴻的體內。再一拂,針拔了出來。
這回,袁鴻身上的包,可是起得又大又青又迅速。
馮熙女非常淡定的有經驗的去擰了熱毛巾過來,敷在大包上。
袁鴻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當馮熙女換第二次熱毛巾的時候,袁鴻咬牙切齒的問:“你昨天就是這樣給我打針的?”
馮熙女明智的選擇了拒絕回答!
當一切都平坦如初了的時候,馮熙女說到:“我要走了。”
袁鴻的臉鐵青鐵青的:“滾!”
馮熙女看了眼恩將仇報的袁鴻,心裡暗罵“畫個圈圈詛咒你!”罵爽了之後,才走人。淚眼汪汪,是真的走啊,還好,今天很有先見之明的,穿了雙平底鞋!
好不容易終於坐上了車,馮熙女無意中一伸手時,摸到了大衣口袋裡的贈品,想了想,於是,跟司機改了地址。
到了別墅,按了門鈴,沒一會,就看到了蘇西北的臉,臉色不是很好看,慘白慘白的。
馮熙女問到:“怎麼了?”
蘇西北有氣無力:“胃痛。”
馮熙女義正詞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往死裡喝酒!”
蘇西北橫了馮熙女一眼,罵:“哆嗦!”
馮熙女:又被狗咬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蘇西北坐回了沙發上,用大手按著隱隱作痛的腹部:“餓!”
馮熙女問到:“還沒吃早餐麼?”
蘇西北瞪眼:“廢話!”吃了早餐還會餓麼?
馮熙女火大:餓死你算了!
走到沙發前,掏出贈品遞了過去:“小麥怎麼了?”
蘇西北接過禮物後就只說了一個字:“餓!”
仰天長嘆,這是什麼命,又被人‘挾天子以令諸侯’了。馮熙女憤憤不平的去了廚房,熬了鍋稀飯出來。
蘇西北按著胃,吃了兩碗稀飯後,才舒展開了眉,問馮熙女到:“今天不上班?”
馮熙女堅定不移的投桃報李的罵了回去:“廢話!”今天雙休!
蘇西北濃眉一挑:“嗯?什麼?”
馮熙女人在他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了:“沒什麼。”轉移話題問到:“小麥怎麼了?”
蘇西北這回,總算是開金口了:“小麥她太姥姥病危,回鄉下老家了。”
馮熙女鬆了口氣,小麥人沒出事就好。
蘇西北開啟禮物,拿出來一看後,臉都綠了,看上馮熙女的眼神,怒氣衝衝。
馮熙女覺得莫明其妙:“怎麼了?”什麼也沒有幹啊。
蘇西北看著禮物盒子裡的兩個字,念:“贈品!?”
馮熙女:當機立斷:“我走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門口,動作迅速的換鞋,走人,關門。
蘇西北無奈的收回目光,把錢包拿了出來,越看越上火!贈品,贈品,贈品,靠!
氣過之後,還是把證件,銀行卡等隨身用品給挪了新家。再看著那個贈品錢包,還是感覺不爽!人人追捧的首席設計師,卻用贈品,丟人現眼!丟人現眼!還是丟人現眼!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送人禮送贈品!就不會感覺不好意思麼?
事實上,馮熙女一點都沒有感覺不好意思,而是感覺想死。回到公寓,剛開門進去,就看到了教官凶神惡煞的臉!
馮熙女一聲慘嚎,天要亡我也。教官怎麼這樣早就回來了?十二點都沒有到!教官回來好早!唉,教官如此生氣,怎麼辦?看來是在劫難逃。討好的笑,妄圖消災:“教官。”
宋子軒冷眼相問:“去哪了?”
馮熙女選擇性的回答了:“去超市了。”
宋子軒繼續問:“去幹什麼了?”
馮熙女如實回答:“買東西了。”
宋子軒不動聲色:“買什麼東西了?”
馮熙女小心翼翼的答:“買菜,買米,買水果了。”
宋子軒輕點頭,一針見血:“菜呢?米呢?水果呢?”
兩手空空的馮熙女傻眼了,一咬牙:“吃了。”
宋子軒咬牙切齒:“在哪吃了?”
馮熙女保持了沉默是金,很想死。為嘛那麼安全的回答,到最後,還是這麼慘不忍睹?!教官,有個詞叫‘點到即止’!你卻為嘛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你看,到現在,生氣的又是你自己了。
宋子軒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步臨城下,站到了馮熙女對面的一步之遙,咬牙切齒:“很好!”然後,揚長而去了,門被‘啪’的一聲,關得振天響。
教官估計是氣糊塗了,連鞋都忘了換,穿了室內拖鞋就走了。
馮熙女拎著鞋子,追了出去:“教官,換鞋。”外面的雪在融化,路不好走,拖鞋很容易溼的。
幸好來得及,在電梯門要合上的前一秒,衝了進去。
宋子軒抱著胸,冷冷的看著馮熙女。
馮熙女跨著臉:“教官,我錯了。”
教官不為所動。
馮熙女蹲下身,把鞋子放到教官的腳邊:“教官,換鞋。”
宋子軒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腳邊的馮熙女許久,直到電梯停下,有其他的人進來,才動了動腳,把鞋換好。
電梯到了一樓,宋子軒大步踏出,馮熙女手上拿著拖鞋,跟在後面,問:“教官,你要去哪?”
宋子軒理都沒理,權當有狗在叫。
馮熙女嘆息,教官這陣子的火氣,燒得如此的旺盛!熊熊燃燒啊。
宋子軒開啟車門,馮熙女眼明手快,閃身坐了進去。
一直把車開到雲座,宋子軒才停下,然後去砸了江小夜的門。
沒想到開門的是左向陽,那臉色,叫鐵青。
宋子軒也不管,直接進屋。
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所以,馮熙女也沒管了,進了屋。
屋裡一片狼藉,就跟剛地震了似的,碎的東西一大堆。江小夜站在屋中央,怒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