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醫生一檢查,袁鴻已經燒成了肺炎,幸好送得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醫生給袁鴻打上點滴,馮熙女輕吁了一口氣,坐在一旁等著。一點一滴的看著藥水滴進了袁鴻的血管裡,馮熙女覺得好神奇,再次感嘆科技的發達。在千年前,燒成這樣,十有**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可是在現代,卻很尋常。
一瓶點滴打完了,馮熙女按了鈴,護士過來,換上第二瓶。護士走後,馮熙女坐在床前,看著點滴出神。
這時袁鴻醒了過來,睜開眼看清身處何方後,滿臉慘白,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水,密密麻麻,從**一蹦而起,抓著點滴管,用力一扯,把針拔了出來,怒瞪著馮熙女,如來自十八層地獄的惡鬼:“誰讓你送醫院來的?”
針突然被拔,血像噴泉似的急射了出來,又快又急,正中馮熙女的臉上,馮熙女用手一抹,全是血。
袁鴻已經踉蹌著跑了出去,醫院讓他感覺窒息,醫院,是袁鴻的惡夢。
馮熙女嘆氣,好人好事,果真是做不得的,跟著追了出去。但到底是晚了一步,電梯門合上了,袁鴻站在電梯裡。
只得等下一輛電梯,卻停在二十八層,沒有動。馮熙女心急如夢,好不容易電梯動了,馮熙女坐到一樓,再追出醫院大廳時,正看到袁鴻不管不顧的橫穿馬路,而此時,正是紅燈。
馮熙女看得膽顫心驚,眼看著一輛車急駛而來,不忍目睹慘案的發生,只得跟著闖了紅燈,拉著袁鴻,連後退好幾步,幾乎與那輛車擦身而過。
袁鴻臉色蒼白如黑白無常,聲音更是來自寒冰:“放手!”
馮熙女不放:“這樣很危險!”
袁鴻狠瞪著馮熙女,一個字一個字:“我說放手!”
沖天的殺氣撲面而來,馮熙女拿出母儀天下的氣勢,頑強不倒:“你想去哪裡?我送你。”
袁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眼神卻能把人千刀萬剮。
馮熙女眼也不眨的回看著袁鴻,無言的用行動表示,決不妥協。
兩人在馬路中央,在烈日暴晒下,各持己見。
最後的結果,是袁鴻兵敗如山!因為他的體力跟不上,做了馮熙女的手下敗將,但是初衷卻堅定不變,有氣無力的下達指令:“回樹屋!”
馮熙女只得順從,因為袁鴻太頑固。
回到樹屋,馮熙女扶著手軟腳軟,全身無力的袁鴻,躺回了**。到了熟悉的環境後,袁鴻再也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
馮熙女摸了摸袁鴻的額頭,雖然還是燙,但好歹沒燒那麼高了。直起腰來,環顧四周,對著袁鴻的獨特品味表示無力,滿屋子只有兩個顏色,黑白。黑色為主,偶爾出現點白色,讓人一看就覺得很沉重。
馮熙女看著,覺得壓抑,沉悶至極。看著昏睡的袁鴻,佩服極了,千奇世界,是多麼的五彩繽紛,為什麼此人,卻只要黑白?不覺得生活在這樣的環境,會心情很受影響嗎?
搖了搖頭,馮熙女想了想,又去了醫院,實在是不放心,怕袁鴻只打了一半藥又燒起來,找醫生,開了處方,拿了藥回來。
放下藥,一摸袁鴻的額頭,果然又燒起來了。
馮熙女去配好藥,然後默唸“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深吸一口氣,把袁鴻翻過來,趴在**,然後一鼓作氣的把他的褲子脫到了一半,露出半個pp來……
才一拉下褲子,馮熙女就看到了那塊熟悉的胎記。感嘆下,本宮不愧為母儀天下,記憶如此良好!過目不忘啊!
感嘆完了,打針,注射青黴素。打完後,把針拔了出來,然後幾乎是眨眼間,袁鴻的pp就脹了很大的一個包。
馮熙女對著那個包,愣住了。本宮曾經在深宮獨領**數十年,沒理由打針會腫包啊!依著教官教的,位置,快慢,都沒錯啊。那這是為什麼?
不知道!
那有個大包怎麼辦?
馮熙女想了想,去弄了塊熱毛巾過來,蓋在了袁鴻的pp上,然後在一旁等著。同時,必須承認一個事實,少爺不愧是少爺,這pp不管從形狀,大小,翹度,以及顏色,都完美到有個詞叫**。突然就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女人爭風吃醋,爭先恐後的想爬上少爺的床了。
見毛巾開始涼了,馮熙女又去換了一塊,這樣來回幾次後,袁鴻的pp終於又恢復了完美無瑕。不要以為有個胎記,就不好看了,少爺的這個胎記,長在這個位置,叫畫龍點晴,更增添風情無數。
馮熙女把盆裡的水倒掉,把毛巾擰乾掛好,看了看時間,剛好五點半,下班時間,皺眉,**的袁鴻,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思考再三,馮熙女給教官發了簡訊:“今天加班,晚點回來。”
宋子軒看到簡訊後,對於馮熙女這幾天的自覺報備,表示很滿意。如果繼續保持,那就原諒她算了,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生怕又犯錯,千般討好,萬般賠笑的樣子,也怪可憐的。
馮熙女在忐忑不安中,收到了教官的指示:“可以。”這才放下心來。
袁鴻在**昏睡,馮熙女去了養龜池,看著那個縮頭烏龜,覺得有趣,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去屋外折了根棍子,對著縮頭烏龜戳啊戳啊戳,連戳了好幾下,縮頭烏龜都不為所動。
馮熙女乾脆拿著棍子一個用力,把縮頭烏龜翻了過來,還是一動也不動,再一個用力,把假山上的縮頭烏龜,撥到了水池裡。這下,縮頭烏龜終於動了,在水裡遊了起來。
遊一會後,就往岸上爬,馮熙女等它一爬上岸,馬上又拿棍子很無良的把它給撥到了水裡。
半個小時後,袁鴻的烏龜被馮熙女摧殘得死去又活來!如果烏龜會說人話的話,相信馮家的祖宗八十八代,都已經被罵進十八層地獄了。
馮熙女**烏龜正歡時,袁鴻醒了過來,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馮熙女的禽獸行為,冷冷的問:“戳得很開心?”
突來的冷言冷語,讓馮熙女嚇了好大一跳,回頭,見著袁鴻的冷臉,堅定的表示:“沒有,沒有。我純屬覺得做縮頭烏龜不好。”因為縮頭烏龜都是罵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