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陽笑:“聽你教官說受傷了,全好了?”
馮熙女不想回答這樣的問話!沒好的話,能坐在這裡麼?!
唔,不應該坐在這裡的,是蘇西北!不是還沒有出院麼?
左向陽給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蘇西北:“難得見你出來。”
蘇西北才拿到酒杯,卻被馮熙女搶走了:“你不能喝酒!”又不是嫌命長了!
左向陽驚奇的問到:“馮熙女,什麼時候你管起西北來了?”
馮熙女瞪了左向陽一眼:“你廢話真多!”
蘇西北低眸,遮蓋住了眼裡所有的神情。
馮熙女倒了一杯開水,遞到了蘇西北的手裡,才問到:“小麥呢?”
蘇西北喝了一口開水:“回家了。”
馮熙女皺眉,怎麼會?小麥那麼緊張蘇西北,怎麼會突然就回家了?!
左向陽說到:“我怎麼就覺得你們之間,這麼不正常呢。”
蘇西北看著左向陽:“你妹來了!”
馮熙女抬頭一看,果真,白如紫來了,穿得花枝招展,美豔不可方物。
左向陽皺眉:“哪都有她!”
江小夜拿著唱歌的麥:“如紫,你來了,隨便坐。”
白如紫笑:“好。”於是,坐到了何小布的身邊。
等宋子軒再回來時,就變成了何小布坐在教官的身邊,一臉嬌笑:“子軒哥。”
宋子軒輕點了下頭:“你來了。”
白如紫看著宋子軒的眼神,叫那個痴迷。
馮熙女看了很不爽!很不爽!站起身來,去廁所。
上完後,馮熙女來到洗手檯前,低頭,洗手。正洗著,在鏡子中看到了白如紫的臉:“子軒哥是我的。”
馮熙女笑靨如花:“滾!”
白如紫滾之前,說到:“我是不會放手的!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
馮熙女瞪著鏡子中的自己,心裡一陣悶煩。明知道白如紫不是千年前的雪妃,可是看到她,就是沒有辦法淡定,就是會不爽!千年前,和那張臉爭寵,兵敗如山。千年後,這張臉又要來宣戰!
拿冷水潑了潑臉,馮熙女從洗手間出去,才一冒頭,就被守株待兔了,是袁鴻!
看著馮熙女,也不說話。
馮熙女被看得毛骨悚然:“幹什麼?”
袁鴻一言未發,走了。
馮熙女真心覺得袁鴻今天陰陽怪氣。
再回到包廂時,教官又在唱歌,白如紫坐在那裡看著,一臉柔情萬千。馮熙女虎著臉,特意換了個位置,坐到了蘇西北的另一邊。
蘇西北見馮熙女神色有異,問:“怎麼了?”
馮熙女看了白如紫一眼,答:“被狗咬了!”
蘇西北狐疑的看了馮熙女一眼。
宋子軒唱歌回來,也換了座位,坐到了馮熙女的身邊:“怎麼去那麼久?”
馮熙女答:“我便祕不行啊!”
如此火氣十足!
宋子軒問:“怎麼了?”
馮熙女硬綁綁的:“沒什麼!”
宋子軒皺眉:“馮熙女!”
江小夜拎著酒過來:“來來來,馮熙女,陪小爺一醉解千愁!”
馮熙女端著酒杯,喝了下去。江小夜再倒,馮熙女再喝……
江小夜還要倒時,卻被宋子軒攔了下來,把馮熙女拉出了包廂,另要了一個房間:“馮熙女!”
馮熙女:“幹什麼?”
宋子軒嚴厲的問到:“你是怎麼了?”
馮熙女:“幹麼要告訴你!”
宋子軒板起了臉:“嗯?你說什麼?”
馮熙女不怕死:“我幹什麼要告訴你!”
宋子軒挑眉:“那你想告訴誰?”
馮熙女說到:“就是不告訴你!”
宋子軒問:“為什麼?”
馮熙女拒絕回答。
宋子軒嘆了口氣:“那你想怎麼樣?”
馮熙女也不知道要怎麼樣,反正,就是心裡有股氣就是了!悶悶到:“我想回去了。”
宋子軒說到:“行!我跟他們說一聲。”
馮熙女在門外等著,大概五分鐘左右,教官出來。
坐到車裡,馮熙女一句話都不想說。但是,心裡空落落的。
宋子軒打開了音樂,這是馮熙女第一次聽到《三生石,三生路》。
窗外寒星冷月隔著霧,長夜對殘燭。
鏡中愁容滿面發未梳,素顏眉頭蹙。
自古多情總被無情誤,相思穿腸肚。
悠悠歲月幾番寒暑,此去經年陌路。
三生石,三生路,三世情緣塵歸土。
但相思,莫相負,再見時盼如故。
如花美眷誰人顧,浮生無你只是虛度。
似水流年惹人妒,人間有你卻勝無數。
今生的我還在讀,前世訣別的一紙書。
手握傳世的信物,而你此刻身在何處。
沒有你,不見你,未見你,芳心問誰吐。
沒有你,滿腹的心事向誰訴。
誰說莫把青春誤,浮生無你只是虛度。
誰說莫把伊人負,人間有你卻勝無數。
今生的我還在讀,前世訣別的一紙書。
手握傳世的信物,而你此刻身在何處。
今生的我還在讀,前世訣別的一紙書。
可你轉世的臉譜,究竟輪迴在哪一戶。
馮熙女聽著聽著,就淚流滿面。
宋子軒嚇了好大一跳:“馮熙女,怎麼了?”
馮熙女暗啞著聲:“再放一遍。”
宋子軒把歌又切了回去。
隨著歌聲,馮熙女心中的悲傷,如潮水般的湧來,泣不成聲。
這是第一次看到馮熙女的眼淚,落得又快又急,宋子軒嚇壞了,把車停在了路邊:“到底怎麼了?”
馮熙女抬起淚眼,看著宋子軒,指著心口:“我這裡痛,好痛。”
宋子軒開啟車門,坐到後座,把馮熙女抱到了懷裡,輕拍著她的背:“乖,不要哭。”
馮熙女依在教官溫暖的懷抱裡,淚如雨下。
宋子軒伸出大手,把馮熙女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擦去:“不要哭,以後有我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