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熙女沒得選擇,只得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舉著刀,一步一步的朝袁鴻走近,然後眼都不眨的,一刀刺了過去。一下子,鮮血直流。
袁鴻瞪大了眼,痛得冷汗都出來了,臉上一片慘白,扭曲。
人妖卻是哈哈大笑:“袁鴻,感覺怎麼樣?痛嗎?”
袁鴻咬著牙,一聲未吭。
人妖看著馮熙女,說到:“現在,你可以走了。”
馮熙女舉了舉手:“不幫我解開麼?”
“你走出去,自然有人幫你解。”
馮熙女問到:“是真的放我走嗎?”
人妖指著身邊的女人,說到:“你可以問她,我是不是真的。”
馮熙女疑惑的看上了那女人,只見她笑靨如花:“我們少主的話,自是一言九鼎。”
指著袁鴻,馮熙女問:“那他會怎麼樣?”
人妖挑眉:“怎麼,還不走,你想留下來陪他?”
馮熙女說到:“不是,我只是想確定一下,因為他的結局關係到我以後會過什麼樣的生活,如果你不讓他死,那我也就沒有要走的必要了。”
人妖問到:“哦?為什麼沒有走的必要了?”
馮熙女嘆氣:“他不死,那以袁家的勢力,相信我走到哪都是亡命天涯。”
“那你留下來想幹什麼呢?”
馮熙女笑靨如花的問到:“你保護得了你的女人麼?”
人妖哈哈大笑:“當然。”拿了一粒藍色的藥出來:“要做我的女人,就把這個喂他吃了。”
馮熙女眯眼看著那料藥,確定不是偉哥,問:“毒藥?”
人妖眼裡全是瘋狂:“**。”
馮熙女看了看那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接過了那粒藥,嘆息一聲:“做你的女人我是不願意的。”
一個用力,手銬四分五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閃身到了人妖的身後,制住了他,並且把手裡藍色的藥,強迫喂進了人妖的嘴裡,用力一拍後背,藥進了肚子。
一切都在眨眼間完成,等其它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馮熙女的手上了。看著那些保鏢拿出槍,馮熙女厲聲說到:“想要他活命,就別輕舉妄動。”
人妖的臉,一片慘白,拼命的想把肚子裡的藥吐出來,卻是徒勞無功。
馮熙女一個用力,人妖慘叫一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把他解開!”
人妖痛得額頭上青筋直冒,對著保鏢咬牙切齒:“還不快去!”
看著袁鴻得到了自由,馮熙女再次一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人妖的手被折斷了,馮熙女一臉狠決,如地獄來的修羅:“給我們一輛車。”
人妖痛不欲生:“派車!”
很快的,車來了,馮熙女押著人妖和袁鴻上了車:“敢追上來,就等著給他收屍!”
車如離弦之箭開了出去,外面黑燈瞎火,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的藥效洶湧而來,人妖兩眼血紅,開始燥動不安。馮熙女一察覺到不對,開啟車門,把人妖推了下去。
這時強行凝聚的內力,開始反噬,馮熙女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再醒來時,已經在一張陌生的大**,旁邊坐著袁鴻,見著馮熙女睜開眼,親自起身,去倒了杯水。
馮熙女接過水,喝下後,才感覺喉嚨沒那麼冒煙了:“這是哪裡?”
袁鴻惜字如金的答:“我家。”
馮熙女問到:“能借電話用一下麼?”想想就心痛,新買的手機,就這樣沒了。
袁鴻把手機遞了過去,馮熙女按下了那串熟悉的號碼,幾乎是才一接通,就聽到了教官熟悉的聲音:“喂?”
馮熙女激動到:“教官,是我!”
宋子軒擔憂了一整夜,找得人都要瘋了:“馮熙女,你在哪裡?現在幾點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馮熙女差點熱淚盈眶:“教官,我沒事,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馮熙女把手遞還給袁鴻,問到:“我的手機都丟兩個了,公司給賠麼?”
袁鴻看著馮熙女,點了點頭。
那就放心了,馮熙女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能安排人送我回去麼?”
袁鴻還是點了點頭。
馮熙女走後,袁鴻看著那張從來沒有女人睡過的大床,呆呆出神。當馮熙女拿著刀刺入胸前的那一刻,袁鴻以為十五年前的惡夢會重現,沒想到會峰迴路轉,柳暗花明。馮熙女沒有貪生怕死,沒有獨自離去,真好。
才到公寓門口,就見著了教官焦急的身影,馮熙女下車,叫到:“教官。”
宋子軒看到馮熙女,滿臉的焦急化為怒氣:“你去哪了?手機為什麼關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馮熙女撫著額頭:“教官,我難受。”
宋子軒所有的怒氣化為烏有,關心到:“怎麼了?”
馮熙女虛弱到:“我好累,全身沒力。”這點不是藉口,而是事實。
凌晨五點,宋子軒把馮熙女領了回去,馮熙女直奔大床,睡到第二中午,才緩過勁來。
一醒來,就見著教官的臉色很不好看。
馮熙女非常自覺的坦白從寬:“我不是故意要關機,是手機被人拿走了。跟著袁鴻去了書房,才進門,就人事不醒了……”解釋完後,指天發誓:“我一醒來,就打電話給你了!”
宋子軒死皺著眉,馮熙女轉移話題到:“教官,我餓了。”
教官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去廚房,端了一鍋熱氣騰騰的粥出來。
馮熙女把一鍋粥吃完後,才感覺好受多了。盤腿坐好,緩緩運功,卻是氣息受阻。嘆氣,後果慘烈啊!
宋子軒的電話響起,接聽之後,說到:“我回部隊,今天會比較忙,晚上可能會很晚回來,不要等我吃飯。”
馮熙女點頭:“知道了。”
等教官一走,馮熙女想了想,去了公司,這才發現,今天是雙休,只得又打道回府。正看著電視,家裡的座機電話響了,是教官,問到:“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