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冷曦辰將她摟向自己。
只要有她在他身邊,他就覺得足夠了。
曦辰,你一定會得到幸福的!
被他攬在懷裡,蘇亦涵在心裡想著。
“亦涵!”冷曦辰扳過她的身體,讓她正視自己。
“嗯?”她呢喃著應了一聲。
“我們結婚吧!”他看著她,說得無比認真。
“好。”終於等到他的這句話了,蘇亦涵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次你是認真的吧?”不相信她竟然這麼幹脆就答應自己了,冷曦辰反覆向她確認。
“嗯!”這次,她很鄭重地點了下頭。
她現在一千個、一萬個願意嫁給他!她在心裡補充道。
太好了!
冷曦辰把她擁入懷裡。
“曦辰,我能再提一個要求嗎?”被他抱著,蘇亦涵問道。
“好。”現在別說一個要求了,即使是一百個,只要他願意嫁給他,他都會滿足她的。
“能把我們要結婚的事情在媒體上公佈出來嗎?”她把她的要求說了出來。
“在媒體上公佈?”聽到她說的話,冷曦辰感到十分意外和奇怪,她跟他的處事風格一樣,都比較喜歡低調,這次為什麼會主動提這樣一個要求呢?
“是啊,我要向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宣佈,你已經被我收入囊中,她們已經沒有希望啦。”蘇亦涵解釋道。
“噗……”冷曦辰不由笑起來。
“怎麼樣?可以嗎?”蘇亦涵抬頭看他。
“你怎麼搶了我的臺詞?”冷曦辰抬手,寵溺地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其實最想說這話的人是他,他才是得向世人宣佈他對蘇亦涵絕對的佔有權,他不會再讓別的男人再有靠近她的機會。
“你還沒有告訴我行不行呢!”蘇亦涵在迫切地等著他的答案。
“你怎麼越來越不矜持了?”看她一副很著急的樣子,冷曦辰覺得很受用。
“啊?哈哈……有嗎?”蘇亦涵尷尬地笑了笑,好像確實有點不矜持了。
“不過我喜歡你的這個改變。”冷曦辰將身體靠近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特別是在**。”
“……”
蘇亦涵羞紅了臉。
他明顯是誤會她的意思了,她之所以想把他們的婚訊公佈出來,是有她另外一層的目的的。不過就讓他這麼誤會好了。
冷曦辰驚喜於她的這個變化,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捏起她的下巴,然後就往她的方向靠近。
見他這樣,蘇亦涵也十分默契地閉上眼睛,準備享受他帶給她的快感。
可是她等了十幾秒,卻仍然都沒有等來那個吻。
她睜眼,冷曦辰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她被耍了!
她這才意識到。
“看來你真的很希望我吻你?”冷曦辰看著她,心情大好。
“我……我哪有!我只是……只是眼睛裡突然進了沙子而已!”蘇亦涵十分窘迫。
真是個壞傢伙!竟然用這種事情來嘲笑她!
實在有些丟臉,她站起身,就想回房換衣服。
“等一下!”冷曦辰伸手,一把將她重新拉進了他的懷裡。
“又幹嘛?我現在眼睛裡的沙子已經自動跑出來了,不勞煩您再給我吹!”她的語氣裡帶著對他的不滿。
這個小妮子怎麼這麼好玩呢?
看她因為生氣而越發生動的小臉,冷曦辰就覺得怎麼都看不夠。
算起來,她現在才二十二歲,滿滿的膠原蛋白,再加上又是一張娃娃臉,完全沒有攻擊性的那種可愛,讓他越看越忍不住想要吻她。
他認真地看著她,臉再一次朝她靠近。
又想騙她?
這一次,蘇亦涵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下定決心不再上他的當。
可出乎她的意料,這一次,他竟然來真的。
她的脣瑩潤香甜,帶著一股玉米粒的清香味。很奇怪,每次吻她,他都有不一樣的感覺,而且每一次都能讓他深陷。
吻著她清甜的雙脣,鼻尖飄過她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氣息,他只覺得一向沉穩自制的自己,彷彿隨時有可能失控。
冷曦辰閉著雙眼,吻得深情而又熾烈。
剛才他捉弄了她,蘇亦涵原本是想還回去的,可是被他這樣吻著,讓她一時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思考。她閉上眼睛,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後背,笨拙地迴應起他的深吻來。
現在外面到底怎麼樣了啊?
朱文麗焦急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
“咔嚓!”房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是曦辰來了嗎?
“曦辰!”聽到聲音,她趕緊朝門口跑去。
可當她看清來人時,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許嫻雅?”
“宋夫人,我們又見面了!”許嫻雅皮笑肉不笑地向她打了聲招呼。
這一天,她整整等了二十二年!
“你沒瘋?”見她似乎神智十分清醒的樣子,朱文麗吃驚地說道。
“當然,我都還沒有拆穿你的真面目,怎麼可以那麼輕易就瘋了呢!”許嫻雅笑著看向她。
“你竟然敢騙我!”想到她只是裝瘋賣傻來騙她,朱文麗就十分氣憤。
“現在才發現,不覺得太晚了嗎?”許嫻雅在沙發上坐下身來。
“你是怎麼被救出來的?”想到這個問題,朱文麗又問。
“如果我告訴你,是我女兒無意間救的我,你會相信嗎?”許嫻雅抬頭看她。
當她知道那天她趴在車的透氣窗上,向外界求救的就是她的女兒時,她很感嘆緣分的奇妙。她給了女兒生命,而女兒同時又反過來救了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越聽越糊塗,朱文麗不甘心地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詳細的情況,你只要知道,從現在起,你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這樣就行了。”許嫻雅回道。
“我就不該心軟地把你留到現在!”想到自己當時失策,竟然把她留到現在,朱文麗就十分後悔。
“你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覺悟!”看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許嫻雅只覺得她可憐又可恨。
“我有什麼錯?宋傑當年明明口口聲聲說只是借你的肚子生個孩子而已的,我想著自己不能生育,只能忍痛答應他的這個請求,可他呢?竟然在你生下孩子後就想跟我離婚,把我踢出宋家,憑什麼!”想到當年自己受的那些委屈,朱文麗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些話來的。
“傑哥當年確實有錯,但你呢?難道就因為你的一己貪慾,就可以隨意剝奪我和我孩子的生命嗎?”許嫻雅反駁道。
“誰叫你們威脅到了我的利益,所有擋住我道路的人,都得死!”朱文麗的人格已經完全扭曲了。
這個人的內心怎麼如此骯髒不堪!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傑哥會想跟你離婚,而選擇我了,因為像你這麼自私自利的人,思想極其陰暗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愛!”許嫻雅說道。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到頭來你還不是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朱文麗不甘心地反擊。
“……”
她說到了自己最軟肋的地方。雖然自己當時並不知情,但是卻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她被小三了。
許嫻雅低下頭,有些發怔。
“不管你現在如何光彩,但我永遠都是宋傑的正妻,這一點,你永遠都不可能超越我!”看她被駁得無言以對,朱文麗開始神氣起來。
許嫻雅咬了咬牙,她知道她是故意說這些來氣她的,於是又說:“那又怎麼樣?我現在有我的女兒,看她長得這麼亭亭玉立,我還有什麼好遺憾的呢?”
“你已經跟她相認了?”聽她這麼說,朱文麗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當然!”許嫻雅點點頭,“我今天來見你,就是想要親自來告訴你,我不會輕易就這麼放過你的,當年我們的賬,我可以不跟你計較太多,但你竟然三番五次地迫害我女兒,試圖用劇毒殺死她,我就絕不可能會輕饒了你!”
這幾天她斷斷續續聽到了女兒差點被這個女人害死的事情,聽到這些,她就抑制不住對她的憤恨。不管她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像現在這麼恨她,但她動了迫害女兒的心思,她就必須讓她付出沉痛的代價!
“你……”看到她眼裡熊熊燃燒的怒火,朱文麗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
這樣的她,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給她的印象都是柔柔弱弱的,完全不知道反抗,連大聲說話都不會,想不到她發起狠來,竟是這麼凶狠。
“許小姐,你就看在我跟宋傑夫妻一場的份上,放過我吧。再說,當年我也不是手下留情,沒有對你痛下殺手嗎?”好漢不吃眼前虧,她轉而態度軟下來,向她求情道。
“你當時之所以把我留下來,只是想要從我的嘴裡知道我女兒的下落吧!”許嫻雅早就看清了她的真實嘴臉了,“而且你一再地想要對我的女兒下狠手,我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就放過你的,這輩子,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不!不要!我不要去坐牢!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不讓我去坐牢,什麼都好商量!”一聽要讓她去坐牢,朱文麗急了。
那個地主又髒又亂,吃不好睡不好,還得一天到晚幹活不說,據說還要被老獄犯欺負,聽起來就像是地獄,她才不要去那裡!
“去不去那就由不得你了!”許嫻雅對她的痛恨,豈是一字一句就能說得清的。
說完這句,許嫻雅便起身要走。
“你這個臭女人,既然我好過不了,那你也別想好過!”朱文麗眼見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說著就朝她的身上撲去。
“抓住她!”可她還沒有近她的身,守在門口的保鏢就衝進來,一個健步走上去,按住她的雙肩,輕易就把她制服了。
“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女人!”朱文麗咆哮著,完全失去了理智。
“宋夫人,您沒事吧?”把她制服後,另一個保鏢走過來,向許嫻雅問道。
“我沒事。”許嫻雅搖搖頭。
“你們的眼睛長在哪裡呢,我才是宋夫人!她只是宋傑養在外面的一條狗!”朱文麗完全急紅了眼。
“你給我老實一點!”見她還在不停地亂說,保鏢更用力地將她鉗住。
“憑什麼你們都有一個幸福的結局,而我卻只能淪落到階下囚的地步,不!我不甘心!”朱文麗惡狠狠地瞪著她,眼裡盡是不甘。
“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許嫻覺得這樣的她實在可悲,“弄到今天這樣的田地,全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我為自己著想,有什麼錯!”朱文麗完全不覺得這是她的問題。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只是她的運氣不好而已。
“看來你是不會明白了。”許嫻雅覺得再跟她說下去,她也不可能會明白的,於是轉身離開了那裡。
“許嫻雅,你別走,你給我站住!”看著她瀟灑地離開,朱文麗又氣又急。
“老實點吧你!”看著許嫻雅已經走出去了,保鏢才把她用力地甩到地上,接著也走了出去。
“啊!”被摔到地上,朱文麗的手腕處被磨出了好大一塊皮,痛得她臉都扭曲了。
不!她不要去坐牢!想到剛才許嫻雅跟她說的那些話,她拼命地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