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副院長當即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白笙黎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他一眼,然後也跟著沒有說話,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說這個問題,豆豆還在這裡。
白笙黎喊了幾聲豆豆都沒有得到迴應,在過去一看,豆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緊閉的雙眼,小眉頭緊緊的皺著。
白笙黎示意了一下溫斐然,然後接過了豆豆,“說吧,我也想要知道一下。”曹副院長在溫斐然的授意下把這一段時間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曹副院長的聲音透著緊張,但是條理倒是分明,在聽到曹副院長說今天溫夫人突然爆發的時候問道“那她昨天呢?精神狀態好嗎?”
曹副院長搖頭“不好,昨天就已經很不同尋常了,只是開始來的時候會有清醒的時候,之後一直都處於這樣的狀態。”白笙黎聽了之後沉吟了片刻之後看了溫斐然一眼。
“還有沒有人過來過?”溫斐然的聲音帶著威迫,曹副院長不願相信,但是還是身體不自然的動了一下接著說道“沒,應該是沒有吧。”
溫斐然一聽眉頭就緊皺了起來,冷聲的提醒道“你最好想清楚到底有沒有。”曹副院長一臉的苦相,最後哆哆嗦嗦的說,之前有一個聲稱是溫夫人遠方的親戚,還有一些證明,所以被放了進來,而且那個時候溫夫人奇異的精神很好,還和那人聊了很多,所以療養院的人呢也都沒有多在意。
等到曹副院長知道的時候那人已經離開了,而後不久之後溫夫人就不對勁了,這些曹副院長當然也就不敢多說什麼了,但是他哪裡知道今天白笙黎會來,而且還是這樣的特殊時期。
曹副院長感覺自己很是冤枉啊, 但是又不敢說什麼,只好把這些話都吞到肚子裡,“那人有什麼特徵嗎?”白笙黎看著溫斐然越來越冷的神情問道。
“沒有什麼,我也沒有見到,只是聽說的。我這就去叫見到的人上來。”曹副院長說了之後很快就消失在了會議室裡,白笙黎看著睡著之後也不怎麼安穩的豆豆很是擔心“今天是豆豆要過來的,說是媽給他打了電話,想要見他了,我查了號碼是醫院裡的,所以也就沒有多問,就帶著他來了,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白笙黎把自己為什麼會帶著豆豆來這裡的情況給說了一遍,溫禕聽了之後就出門走了出去,白笙黎看著豆豆很是自責“我是不是不應該帶著他過來啊。”
“沒事的,豆豆不會有
事情的,他要是那麼容易就被嚇到就不是白鈺睿了。”溫斐然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反而是有點心驚的看著白笙黎,手抬起來輕輕的摸著白笙黎的臉頰“你呢?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白笙黎本來想要搖頭的,但是轉念一想,就盯著溫斐然說道“她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會成為這個樣子?”她以為溫夫人會很痛苦,但是現在的情況卻不是她想要的,或者說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樣嚴重的後果。
“你是不是很難過?”這才是她最為關心的事情,溫夫人這個樣子,溫斐然是最為難受的那一個吧。這個時候的白笙黎還不知道溫斐然身世的那個報道。
溫斐然沒有說話,而是緊緊的把白笙黎的身體靠向了自己,白笙黎也沒有多問,只是心緒怎麼都難以平定。
離開的時候曹副院長臉上的表情怎麼看怎麼牽強,溫斐然最後留給他的話是好好的照顧溫夫人,曹副院長當然是忙不迭的點頭答應,再三的保證像是今天的事情以後都不會發生,溫斐然冷冷的表情讓他也心有餘悸。
在路上的時候豆豆醒了過來,眼神很是迷惘,看著白笙黎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裡?”白笙黎和溫斐然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疑惑,白笙黎溫和的說道“回家啊,豆豆你怎麼了?”
豆豆茫然的看著她,“哦。”白笙黎還想再問,但是話到了嘴邊沒有出口,而是拍了拍豆豆的身體說道“豆豆要不要再睡一會?到家裡我再喊你?”
豆豆很快就入睡了,但是白笙黎的表情卻更加的凝重了,溫斐然握著她的手,然後打了一個電話,豆豆睡得很是不安穩,白笙黎剛剛走開不過十分鐘就聽到了豆豆房間裡傳出來的恐懼叫喊聲。
白笙黎什麼都顧不上了,腳步匆匆的跑到了樓上,豆豆正坐在**大哭,眼淚鼻涕滿臉都是,看到白笙黎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的朝著她伸出了手。
白笙黎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他臉上這樣驚慌失措的表情了,心裡揪著的疼,沒有多考慮就抱了過去,豆豆的哭聲讓白笙黎的心很是沉重。
溫斐然帶著一個穿著休閒裝的人走了進來,那人戴著眼鏡,看著人很是斯文,豆豆一直都把臉埋在白笙黎的懷裡。
過了好一會之後才斷斷續續的說話,奶奶好可怕,有好多血,聲音好吵。顛來倒去就這麼幾個詞,白笙黎越聽心裡越是難受,自己怎麼就把孩子給帶到了那樣的地方去了,
這以後要是留下了什麼後遺症,白笙黎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豆豆沒事的了,你看看你現在是在家裡,沒有血,也沒有人,也沒有聲音,你能聽到媽媽說話嗎,沒事了,媽媽在呢。”白笙黎的聲音很輕,彷彿會嚇到豆豆一般。
在白笙黎的心裡豆豆一直都是一個很是堅強的孩子,遇到了曾經那樣的驚險的場面都可以面不改色,但是卻沒有想到,今天的事情會給他造成這樣厲害的反應。
白笙黎一直和豆豆在說著話,那個一直聽著的斯文男人走了過來,豆豆很是警惕的看著他,向後縮了一下,那人沒有在意,而是彎著腰對著豆豆很是友好的說道“你好,你是叫豆豆是嗎?我是殷越,你可以喊我Music,會發這個音嗎?”
豆豆被他臉上的小看給擊到了,當即就字正圓腔的說了出來,殷越讚賞的看著他,“豆豆很厲害。”他的聲音裡自帶著笑意,讓人無形中會放下很多防備,殷越又說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很快豆豆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走了,也不怎麼靠著白笙黎了。
溫斐然拉著白笙黎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豆豆都沒有發覺,而是很是好奇的看著殷越的雙手,就在剛剛殷越變了一個小魔術,豆豆果然很是好奇。
白笙黎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那個房間“他這是在做什麼?”白笙黎注意到殷越說的話很是有引導作用“他是剛回國的心理醫生。”別的沒有多說,白笙黎心心牽著豆豆的事情,雙手不安的絞在一起。
沒多多久殷越就走了出來,笑著看著溫斐然“學長你可是不夠意思啊,我可是剛下飛機,你就把我給弄來了,我飯都沒吃,飛機餐真是沒有辦法吃啊。”說著臉上露出很是嫌棄的表情,好似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白笙黎很是困惑的看著殷越,其實讓她更是好奇的是溫斐然居然是他的學長,殷越看著白笙黎收起了之前嬉笑的樣子,正經的說道“這就是嫂子吧,我是殷越,和學長是在國外認識的,很高興認識你。而且不得不說學長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說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好。”白笙黎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溫斐然,溫斐然居然會有這樣嬉皮笑臉的學弟,這比發現火星上可以住人更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
“你很吵。”溫斐然不耐煩的說著,但是卻沒有要發火的樣子,白笙黎簡直要好奇死了,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豆豆怎麼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