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瀕臨死亡
“溫總!如果不是王治山給我打了那個電話,我什麼也不知情,什麼也不知道的。我也只是心裡氣不過,我們很快就要把顏氏集團拿下了,可是卻因為一點小事而功虧一簣,我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啊……”
盧啟海慌忙的看著溫寧解釋道。
他此時此刻再也不想著要去重新拿回顏氏集團了,只要溫寧能夠原諒自己,那就比什麼事情都要好。
“王治山,是你的人,對不對?”
溫寧斜眼看了一下盧啟海,隨後便將原本杯子裡有的水給慢慢倒到了地上。
地勢不平,水流一直從溫寧那方流向盧啟海的腳邊,很快,就積成了一小灘。
盧啟海抬了抬腳,終究還是沒有選擇挪動位置。
“他是顏氏集團的人啊,只是也看不過顏晨希還有顏月溪的所作所為,所以才想著跟我聯手的……”
溫寧的問題讓盧啟海微微一愣,他嚥了咽口水,隨後回答道。。
不管如何現在所有的一切自己都必須要撇開關係,只要一口咬定這件事情是王治山做的,而自己只是耐不住心裡的想法過來看看就行。
反正剛剛跟顏月溪的對話裡,自己也還沒有提到想要顏月溪來威脅顏晨希,不是嗎?
“王治山都在準備著將顏氏集團的股份賣給你了,你還說他只是你的合作伙伴?你沒有給他足夠的利益,他會為你這麼做嗎?”
溫寧冷眼看著盧啟海,一字一句正色道。
到現在了竟然還想著瞞著自己,真以為這麼多年來他能夠爬到這個位置並且把溫氏集團一步一步擴建成當今這樣,只是運氣好嗎?
溫寧漸漸的開始有些生氣,因為他實在沒有想到盧啟海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被自己抓包了,他還是不肯承認。
“溫總……我……我這只是為了能夠穩定的拿下顏氏集團,所以才想著去收購那些散股的……”
盧啟海見著自己所做的事情都被溫寧給說了出來,內心不由得有些惶恐了。
這些事情他做的都很隱蔽,每一次跟王治山交流也都是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場合中,為什麼溫寧連這樣的事情都能夠察覺到?
“王治山手裡的那些股份,只是散股而已嗎?”
溫寧冷哼了一聲,然後看著盧啟海問道。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盧啟海到底是想要說多少謊言來欺騙自己。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總……你聽我說,只是因為王治山跟顏月溪還有顏晨希兩姐弟互相不待見,所以他就想把股份賣給我,自己再去幹別的事情……”
盧啟海嚥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說道。
他其實在顏月溪身邊這麼多年,那些顏氏集團的老股東們,誰對顏氏姐弟有意見,誰有會維護顏氏姐弟,他都一一摸得一清二楚。
而王治山,就是那個從顏氏集團開山以來就一直嫉妒著顏家的人。
所以盧啟海就想著打算拉攏王治山,依靠王治山共同完成自己的大計……
“行,我暫且相信你這一句話。”
溫寧微微笑了笑,然後說道。
盧啟海怔怔的站在原地,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溫寧給自己的回覆竟然是這樣的,要知道這話可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啊。
“溫總……我會進行檢討的……”
盧啟海嚥了咽口水,有些不安的看著溫寧說道。
其實他的心臟早已經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了,只是面對溫寧還是得強裝作鎮定。
“不用檢討,檢討什麼啊?你又沒有做錯。只是我還有另外的事情想要問問你。”
溫寧依舊用著溫和的微笑看著盧啟海說道。
雖然表面看起來很溫和,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可是溫寧的眼睛卻還是有著犀利的目光在看著。
彷彿盧啟海再亂說一個字,都會被溫寧用眼神殺死一般。
只是這一切,盧啟海卻沒有再感知到。他以為溫寧不想跟自己多浪費時間,所以不計前嫌,這一次就放過自己了。
“有什麼事情,您請問,我會知道的都好好回答的。”
盧啟海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後回答道。
他真的就以為溫寧不會再追究這件事情了,畢竟自己也在溫寧的身邊做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得到諒解也是應該的。
何況在這件事情上面,他做的也並沒有很不對吧……
“你剛剛說,是為了穩定的拿下顏氏集團才找到王治山的,對嗎?”
溫寧看了看手裡的空杯子,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喝了一口。
他慢悠悠的喝著,明明只是普通的白開水,可是看起來卻像是在品嚐什麼每位的紅酒一般。
溫寧的一切行為都顯得很溫文爾雅,事實上這也是他的常態,但是隻要是真正瞭解他的人,都不會這麼覺得。
本來盧啟海在溫寧身邊這麼多年,也算是功臣一個了,可是他卻因為個人私利而選擇了另外的一條路,現在溫寧不瞭解他了,他更加不會了解溫寧了。
“……是,是這樣的。”
聽著溫寧的問題,盧啟海先是一愣,隨後又怔怔的看著溫寧點了點頭回答道。
他不知道溫寧怎麼又問起這件事情來了,剛剛不是明明已經告一段落了嗎?
可是雖然摸不著頭腦,盧啟海卻還是隻能夠硬著頭皮去回答。
“能不能夠穩定的拿下顏氏集團,這是你應該關心的嗎?”
溫寧放下手裡的杯子,然後又輕輕的挪動了一下,接著便看向盧啟海問道。
他最討厭的有兩種人,一種是跟著自己對著幹的敵人,比如蘇黎世,比如顏晨希;而另外一種人,就是不聽自己命令總是擅做主張的下屬,以前那些在自己不夠強大時總是違反命令的下屬已經一個一個都去閻王爺那裡報道去了,最新的一個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盧啟海。
“溫總……我是覺得我作為溫氏集團的一份子,我應該多做點事情為您解憂……”
盧啟海見著溫寧好不容易平靜了的情緒又漸漸浮動起來,不由得更加緊張,他的瞳孔微動,都不敢再直視著溫寧的眼睛了。
自己做這件事情的確是有私心的,任憑怎麼回答溫寧也不會相信了吧……
“為我解憂,那這件事情為什麼要揹著我去做呢?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好讓我多多對你進行嘉獎呢?”
溫寧冷哼了一聲,隨後他站了起來,端著自己的杯子走到了盧啟海的面前。
此時的天空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這裡是郊區,蚊子也開始肆意的飛舞豬呢比尋找自己的獵物。
“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了?這是不把我當做你的老闆了,是嗎?”
見著盧啟海驚嚇到滿臉是汗,不敢多說一句話的樣子,溫寧淡淡的問道。
他昂首挺立筆直的站在盧啟海的面前,然後死死的盯著盧啟海的眼睛。
他真的很討厭盧啟海這樣的人,明明自己已經提醒過並且警告過的事情卻還是不聽話的去為了一己私利在做。
“溫總……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
盧啟海雖然依舊站在原地,但是整個人整個身子卻開始慌張的抖動著了。
他其實一直以來都明白事情被發現了之後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可是面對那些錢,那些自己很久很久也得不到的東西,他還是動搖了。
決定鋌而走險去進行這一切的時候,他一直都以為幸運會一直伴隨著自己的,也相信自己受過的那些苦難不會再有。
“做都做了的事情,就別說什麼再不會了。有些人啊,只要有一些好處擺在他的面前,他就容易被迷了眼睛,你說說,我應該怎麼去處理這個人?”
溫寧冷笑著看向盧啟海,他不會覺得盧啟海可憐,相反這一切都是盧啟海自作自受。
如果溫寧因為盧啟海一直跟著自己做事,因為以前的情誼去原諒了盧啟海,那麼以後得到懲罰的酒會是溫寧自己了。
“溫總,我真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會了……”
盧啟海嚥了咽口水,隨後低著頭對溫寧說道。
現在的盧啟海就像是一個受了驚嚇的小孩,他跟了溫寧這麼多年,太瞭解溫寧處理人的那些手段了,自己現在,就是瀕臨死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