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往火坑裡跳
就在顏月溪舉著啤酒瓶準備再一次砸向盧啟海的那一瞬間,盧啟海卻突然一個閃身,輕鬆的避開了顏月溪的攻擊。
“你這是想要殺了我,大義滅親嗎?”
盧啟海有些好笑的看著顏月溪問道。
他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西裝上衣的下襬,可惜的是這間屋子雖然被打掃過了卻還是有很多的灰塵,沾到了衣服上怎麼拍也拍不掉。
“大義滅親?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顏月溪冷笑了幾聲,然後譏諷的看著盧啟海問道。
都現在這個時候了,盧啟海竟然還以為他在自己心裡有一席之位嗎?
“你還真是一點都開不起玩笑,從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樣,什麼事情都得哄著捧著,說了一句不對你胃口的話你就要生氣半天,真不知道以後還有誰能夠忍得了你。”
盧啟海淡淡的笑了笑,他靜靜的看著顏月溪,此時他們兩個人早已經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想要得到顏氏集團,而顏月溪現在,一定是在想讓他死。
“我不需要誰忍受我,我現在只想把你解決了!”
顏月溪怒氣衝衝的看著盧啟海說道。
自己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以後只要自己一個人在就好了。別人不管是誰,她都不指望了。
“先別解決我啊,你得先問問我現在有什麼訴求,把我的問題給處理了,我才會心情好把你放出去,不是嗎?”
盧啟海微微一笑,他現在的臉皮已經越來越厚了,在顏月溪面前無論說什麼話都無所顧忌,他現在再不是以前的他,不用看著顏月溪的臉色行事。
就在盧啟海嘲笑著顏月溪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嘭”的一聲,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倒地了。
王治山喝醉了酒獨自一人在外面,若是有什麼人在這個時候過來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想到這裡,盧啟海的臉色微變,也沒再管著顏月溪,便拿起一個酒瓶子往外走去。
仔細在外面的屋子查看了一番,盧啟海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只是王治山喝醉了酒沒有坐穩,所以倒在地上睡著了。
等著盧啟海準備再次回到那間屋子的時候,卻在推門的時候發現顏月溪趁著自己出來的這些間隙裡,將屋子裡的桌子和椅子全部推到了門那,自己若是想單純的推門而入,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顏月溪,我勸你最好趕快把桌子給我移開,不然我敢保證我等會進去之後不會對你很客氣。”
盧啟海嘗試著推了兩次門都無果後,便有些無奈可何的對著屋裡大聲喊話說道。
現在的他可不再是以前對顏月溪很好的那個盧啟海了,顏月溪此時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挑戰他的耐性。
盧啟海對著屋子裡吼完了那段話,卻沒有得到任何迴應,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顏月溪,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覺得我以前對你很好是真的愛你,我只不過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已。但是如果你現在非要這麼跟我作對的話,我是真的不會放過你的!”
盧啟海怒視著那張緊閉的門,捏緊了拳頭說道。
可是屋子裡的顏月溪就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依舊不言不語。
這一下,盧啟海是真的被顏月溪的行為給弄得生氣了,他憤怒的對著門踹了一腳,抵擋著門的桌子稍微動了動,沒隔幾秒,盧啟海便又開始踹門,總共踹了又七八次之後,那張門終於被他弄開了一條縫隙。
“你真是,一點也不聽話啊。”
盧啟海冷笑了兩聲,然後說道。
說完話,他又使出了更大的力氣來,這一次,他一腳便將擋著門的桌子椅子給踹倒了,門也隨之而開了。
“顏!月!溪!”
盧啟海怒吼著顏月溪的名字,隨後一步一步的踏進了那間屋子裡。
本來他還想著對顏月溪毒打一般,可是此時的屋子裡卻沒有了任何人。
空蕩蕩的的,只剩下了盧啟海叫著顏月溪時的迴音。
“該死,竟然被她跑了!”
盧啟海憤怒的將地上的酒瓶子一踹,隨後又匆忙的奔跑出去,想要從顏月溪逃跑的窗戶那邊一路追尋。
可是等著他出門之後,迎接他的卻不是虛弱逃跑的顏月溪,而是平靜的看著他的溫寧。
“也有兩三天的時間沒有見面了,過來給我彙報彙報濱海地區的處理結果吧。”
只見著一邊搭著一處遮陽棚,裡面擺了一張桌子兩張椅子,而溫寧則就坐在那邊的椅子上看著盧啟海說話。
眼前的這一幕,讓盧啟海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才剛剛回來,到這裡的時間也不算久,竟然就這麼快的被溫寧找到了嗎?
他怔怔的站在門口看著溫寧,以及溫寧身後的十多個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的男人,幾輛汽車一字排開,看樣子這個陣勢是專門來找自己的了。
“溫總叫你過來呢,沒有聽見嗎?”
站在溫寧側後方的小左冷冷的看著盧啟海,然後說道。
本來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到的盧啟海回過神,該要面對的總要面對,況且現在也不可能逃走了……
“溫總,我……”
盧啟海走到溫寧的面前,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說內心不緊張是假的,盧啟海雖然想著要掙脫溫寧的束縛,但是說來說起內心裡卻還是畏懼的,畢竟他現在什麼也不是,也沒有任何的能力。
“濱海地區的事情解決的如何了?”
溫寧優哉遊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平靜的看著盧啟海問道。
他的聲音和平和,絲毫聽不出來有任何不滿意。可越是這樣,卻越讓盧啟海的內心裡有著不可撫平的波瀾。
“對不起,溫總,我沒有聽您的話……”
盧啟海知道今天溫寧來找自己是因為什麼事情,之前在戴子豪與何蔚婷的婚禮上溫寧就警告過自己了,可是在聽到王治山說劫持了顏月溪後,他還是耐不住心裡的小九九,終究還是選擇了這樣的一步。
只是剛剛的顏月溪……也是溫寧救的嗎?
盧啟海的心裡有些想不明白,溫寧不想自己太過極端的去找顏月溪他能夠理解,畢竟現在溫氏集團處在風口浪尖上,可是溫寧為什麼竟然一來就選擇了救助顏月溪?明明可以進門然後讓自己知道的,不是嗎?可是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方式呢?
越看著溫寧,盧啟海就越想不明白這件事情……
“我問的是,濱海地區的問題解決的怎麼樣了?”
溫寧沒有理會盧啟海的道歉,依舊重複著剛剛的問題問道。
他只想要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別的事情他一概都不關心。
“……還沒有處理妥當,本來今天晚點我就會再坐飛機回去的……”
見著溫寧執意一直在問同一個問題,盧啟海也只好回答了。但是他的心裡也知道,雖然溫寧問的事情與現在他做的事情沒有關聯,但是這並不代表溫寧不會生自己的氣。
“既然沒有處理妥當,那你回來的目的是做什麼?這裡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東西,讓你寧願瀆職也要回來看一眼嗎?”
溫寧把玩著手裡的水杯,依舊神色淡定的問道。
自己給安排了的工作不去做好,竟然在工作時間裡跑來處理自己的私人矛盾,看來自己的出的這份工資有點冤大頭了啊。
“溫總,您聽我解釋,我也是有難言之隱的……”
雖然溫寧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變化,但是盧啟海跟在溫寧身邊多年,早已經瞭解了溫寧什麼時候生氣什麼時候不生氣了。
他怔怔的看著溫寧,突然有些後悔接聽了王治山的那個電話。
“你有什麼難言之隱?私自丟下工作跑回來是事實吧?回來之後你似乎也笑的很開心啊,從照片裡看你並不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說著,溫寧從小左的手裡接過照片,然後扔在了桌子上。
那一疊照片,都是盧啟海下飛機以及看到顏月溪之後的開心表情。那個時候的他一心想著用綁架顏月溪去威脅顏晨希重新拿到顏氏集團的股份,他以為自己能夠成功的,可是沒有想到,顏晨希那群人沒有找到自己,卻被溫寧給截了胡。
“溫總……綁架顏月溪的真不是我,是王治山那個糟老頭子,我也是在他綁架了顏月溪之後接了電話才知道的。”
盧啟海握緊了雙拳,整個身子都在發著抖。
這是事實,他一開始是真的不知道王治山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會去綁架顏月溪。
“但是你知道了之後,也還是順著心裡的想法飛回來了,不是嗎?你依舊還是把我之前警告過你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啊。”
溫寧靜靜的看著盧啟海,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意。
此時的溫氏集團將要面臨一項重要的挑戰,而盧啟海的這個舉動,實在是讓溫氏集團迫不得已往火坑裡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