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偷聽說話
坐在車裡面的付小夕,想想自己這二十幾歲的人生,還真的是經歷過各種各樣的絕望。
從小失去了自己最親近的人,還有父親突如其來的變化,她以為對自己已經算是很致命的打擊,但是幼小付小夕沒有想到,她之後還要經歷更多的絕望。
雖然才剛剛步入社會沒有多長時間,但是人情冷暖這個東西,她還真的是好了不少被。
但是就像霍寅說的一樣,不管經歷了多少,這個女人就像沒長心一樣,永遠記吃不記打。
很意外,從看守所裡面出來之後,霍寅並沒有指責付小夕什麼,只是向付小夕提供的地址前進著。
本來已經做好思想準備的付小夕,倒是有一些失望。
“總裁大人,如果我不追究王志同的責任的話,那他有沒有可能會被放出來啊。”
車子裡面十分安靜,再加上霍寅的這個車子裡面的內飾都是真皮座椅的,坐起來十分的舒服。
付小夕真的覺得如果自己再不說兩句話的話,就快要睡著了。
像現在的這種情況,就是應該說點刺激的事情來提提神。
“當然可以,就算你現在說不想追究金老闆了,我一樣可以讓他出來。”
霍寅說話,一直都秉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原則,男人這話一出口,確實給付小夕驚了個夠嗆。
“您說什麼?總裁大人您再說一遍?”
“我說,你如果想讓金老闆也出來,我都可以做的到。”
“您的意思是說,金老闆我被您給關起來了不成?”
付小夕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為這件事情霍寅也只是懲戒了王志同。
雖然她的社會閱歷還不是很多,但是也很明白當初金老闆找上王志同來做這件事情,就是想要跟她撇清關係。
而且金老闆家境殷實,就算這件事情沒兜住他也完全可以利用金錢的力量,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王志同的身上。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付小夕覺得特別的不平衡,王志同的這件事情她才會這麼義無反顧的幫到底。
付小夕問過霍寅兩次,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男人都沒有對自己說,付小夕以為,霍寅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跟自己說這不公平的事情。
畢竟類似這樣的事情霍寅見得多了,付小夕在看霍寅的時候,還忍不住邪惡的想了一下,說不定這個男人自己可能就是這麼做事情的。
付小夕在心裡面都已經做好了接受這樣事情的準備,所以也準備好了極力的維護王志同,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給可以了這麼大的一個驚喜,絕對的意料之外。
“怎麼?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還是怎麼樣?”
在付小夕的面前,霍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激動的時候,都是付小夕看不見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的女人早就已經暈過去了。
其實他對自己也是挺懊惱的,為什麼總是因為這個女人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失態,太不像自己了。
但凡是對霍寅有一些瞭解的人,都應該知道,這個男人特別不喜歡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永遠都是一副胸有成竹,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
而且,在他的生命中,意外真的是屈指可數,更別提可以讓他失態的事情。
以前大眾對他的瞭解,應該是那種地震了還可以在辦公室裡面安心喝茶的主,在這個男人的眼力。自己的生死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但是付小夕不行。
付小夕對他才說,絕對是一個個例。特別是霍寅覺得,沒有照顧好這個女人,讓她再一次的走丟,沒有別的解釋,就是自己的責任。
就像在書房裡面的時候,付小夕跟自己說的那段話,真的是深深地觸動了霍寅的心?
付小夕說的那些,男人又怎麼可能沒有想過呢!
“那總裁大人,現在金珠兒呢?金珠兒在哪裡啊,不會也在看守所裡面吧。”
付小夕反應了半天都沒有辦法平靜自己的這一顆心,繼續追問道。
“不光是金老闆,也不光是金老闆和金珠兒,還有他們家的管家,只要是參與這一次綁架案的所有人都在看守所裡面。”
霍寅用餘光瞄了一眼女人張的可以塞下一顆雞蛋的嘴巴,再一次補充解釋。
“怎麼,偉大的付小姐是不是想將她們一同給放出去了。或者是你想要關心一下她們家裡面的誰誰誰,我現在就掉頭送你回去。”
男人見女人半天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女人的腦袋裡面在想什麼,不由得調侃道。
果不其然,聽到自己這樣說以後,付小夕將自己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也算是沒有讓霍寅失望。
如果這個女人這麼說要回去關心一下她們的話。霍寅真的有可能一衝動將這女人丟到路旁的江裡面餵魚。
“怎麼?這些人付小夕為什麼就不關心了,是不是因為沒有那個白麵小子長的水靈,就入不了付小姐的眼了。”
霍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巴里面還是帶著酸味的,而且,付小夕在聽上去的時候了,也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哎呀。總裁大人,你不要這樣說我嘛,並不是我看人下菜碟,我覺得這件事情我處理的還是很有道理的,畢竟,王志同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他需要幫助,就算是你想要幫助誰,是不是也應該看一看你現在的自身條件?”
男人本來不想再因為這件事情教育付小夕了,但是這個女人總是沒事找罵,這個霍寅也很無奈。
“你說想要看看他得弟弟妹妹我可以理解,你說為了他弟弟妹妹可以活命,將他放出來養虎為患,我也可以勉強理解。但是付小夕我真的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去跟人家說可以安排工作,你用什麼安排,你現在有工作嗎?”
“你偷聽我說話!”
付小夕聽男人的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她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跟霍寅說過要給王志同安排工作的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