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是個傻子
當年付小夕的母親走了以後,她的父親還一度的因為這件事情承受不住,薰酒住了好幾次的醫院。
這件事情對於只有十幾歲的付小夕來說,也是晴天霹靂的,母親就那樣突然的在自己的面前離開了。
然後父親就這樣一蹶不振,整天只有在酒精的麻醉下才能夠度日。
本來生活已經能看得到希望得一家人,又回到了以前那樣的生活,其實這都不是讓付小夕最受不了的事情。
真正讓她對生活失去自己的母親剛剛過世沒有多長時間,突然有一天父親就帶回來這個女人。
然後付小夕就聽說了他們兩個人就是在賭館裡面認識的。
如果別人說不知道的話,付小夕可能是那個時候最瞭解情況的,她媽媽還沒有過世的時候,父親就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再去那種地方了。
所以現在父親突然帶回來一個那個時候認識的人,讓自己叫那個女人媽媽,對於付小夕來說,還不如殺了她來的痛快。
因為在她幼小的心裡已經感覺,父親在自己的母親沒有過世的時候就已經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了。
但是付小夕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在母親剛剛離開的那段時間居然會有那樣的表現。
難道一個人還有可能同時在愛著兩個人嘛?付小夕覺得自己真的理解不了。
但是不管付小夕願不願意承認,這個嗜賭如命的女人,儼然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法律上的母親,而且還有了一個法律上的哥哥。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付小夕就已經失去了像所有人提要求的權利。
雖然大家從來都沒有說什麼,但是付小夕還是覺得那裡已經不是自己的家了。
今天霍寅這個男人突然對自己說可以幫這自己完成想要做的事情,這對付小夕來說,還真的是久違的一種感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會不會不太好。
但是從這個男人對自己現在的這個態度來看,她這次的事情,還是還是比較嚴重的,所以如果有實力再不做點什麼的話,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那她任性一次又怎麼了,難道她就不能像世界上其他的姑娘一個,也會對一個人撒撒嬌,然後提一些無力的要求那?
憑什麼她永遠都要做世界上做懂事的那個,不吵不鬧,所有的事情都是任人支配的,永遠都沒有她說話的權利。
本來付小夕以為男人對自己這樣的說法會有一些猶豫,以男人的性格至少是要告訴自己別太過分,適可而止什麼的。
但是他都沒有。只是特別堅定的點了點頭,突然之間,付小夕覺得自己的心裡面充滿了安全感。
這可能就是被一個人寵著的感覺了吧!
像她這幾天在夢裡面的時候一樣,有母親對自己的保護和寵愛,有時候真的有一種衝動,要不然就這樣跟著母親離開這個世界好了。
反正她現在也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就像一個被世界拋棄的人一樣。
但是後來也不知道聽到了誰的聲音,一直再告訴自己,自己對他真的很重要,求著她快一點醒過來,還有就是千萬不要離開。
最開始的時候付小夕還以為這一切也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但是她真的聽了好多好多遍。
但是不管她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這個聲音到底是屬於誰的,所以最後還是決定醒過來看一看,結果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恭訣。
就有那麼一瞬間,付小夕還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
在她這樣沉睡之前明明已經跟這個男人鬧得不可開交了,他又怎麼可能說不能沒有自己呢?
但是付小夕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她覺得恭訣再怎麼說還是在乎自己的,要不然現在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了。
但是後來才發現一直在這裡陪著她的人並不是恭訣,而是她最不願意相信的人,就是霍寅。
她真的想象不出來這個男人能夠放下身段整天的呆在這裡照顧自己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感覺。
雖然他們這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上一次跟這一次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現在她越來越覺得在夢裡面自己聽到的那個聲音就是霍寅的,就像剛剛這個男人說帶著自己做想做的時候,就是那種感覺。
沒有來的,付小夕現在真的非常想馬上飛奔過去好好的抱一抱這個男人,什麼意思什麼目的都沒有,就是想要抱一抱這個男人。
付小夕感覺到自己的眼鏡有種酸酸的感覺,這是多少年沒有鍋這樣的感覺了,因為感動而想為一個男人流下眼淚的感覺。
她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因為受了欺負,特別無助的時候,自己的周圍有那麼多的人,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自己,而以後一直只能的手抓起了自己的手,並將自己擋在了身後。
現在好像就跟那個時候的感覺差不多,她流下眼淚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感動。
“你,你不要哭,真的不要哭,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擔心,你還有我在你身後。”
霍寅看到付小夕流下眼淚的時候,真的有些慌了,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麼,趕緊走上前去。
現在的霍寅也不想再考慮什麼會不會讓付小夕看得出自己心思的這些事情,他只是想給這個女人擦乾眼淚,然後擁她入自己的懷裡。
不管是好是壞,自己都願意跟她一起來承受。
“總裁大人,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一次遊樂場啊。我聽說,女孩子不開心的時候都是喜歡去那裡的。”
付小夕吸了吸鼻子,說出自己的要求。
“就只是這樣嘛?”
霍寅滿臉的驚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滿眼期待的女人。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
他現在可是說了的,讓這個女人隨便的提要求,怎麼樣額旅行,然後付小夕就只說了去遊樂場,這個女人不會是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