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吧。
一直到下了樓 坐在了餐桌上 凡畫還依然正愣著 腦子裡盡是炎君寒的這句話在縈繞著。
就連蕊姨叫了她很多聲 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炎君寒看著凡畫怔愣了那麼久 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畫畫?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叫了一句。蕊姨正給她端牛奶呢。
嗯? ? 凡畫看著炎君寒 繼而開口說道: 結婚?什麼時候結婚?
嗯?她的腦袋還掛在這個上面?
炎君寒不由的笑了笑 柔和的問: 你想什麼時候結婚呢?
凡畫眨了眨眼睛 發現身上有好幾道視線 才轉過去 看了看。天她什麼時候下樓了?!
蕊姨正給她端著牛奶看著她呢 而狄彥跟狄墨則是一臉玩味兒的看著她。想必她剛才說了什麼震撼的訊息了吧?
對了 她問炎君寒什麼時候結婚!!
噢 天 !
她竟然這麼問出口了!一張臉頓時覺得火辣辣的。
畫畫?
別說了—— 凡畫瞅了一眼炎君寒 看到他一臉的笑意 她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喲 結婚這麼大的事情 你們也不打算通知我們一聲嗎? 狄彥笑呵呵的開口問道。 誰說結婚了—— 凡畫粗著聲音回了他一句。
凡畫凡大小姐說的剛剛才說完的 難道凡大小姐不認賬?! 狄彥睜大了眸子 看著凡畫。繼而又看向了炎君寒搖著頭 說道: 唉 可憐的炎龍老大你看看 你的太太就這麼飛跑了——
好了 別笑她了—— 炎君寒笑著呵斥了狄彥一句 看凡畫滿臉通紅的就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 他還真擔心她大腦 了。
炎先生 結婚的時候別忘了請我們一家。 狄墨淡淡的開口 但是語氣中的祝福 卻讓人能夠輕易的聽出來。
炎君寒看了看他 又看看已經摘下了帽子的蕊姨 蕊姨臉上的祥和 讓他明白 這一家人終於團圓了。也許事情在昨晚已經圓滿解決了吧。
對君寒 我喜歡畫畫 結婚別忘記通知我們。 蕊姨也微笑著說道 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因為傷痕而有些僵硬。 全都以微笑作為了回答。
凡畫則埋著頭 不停的吃著早餐。也不知道是羞澀仰或是不好意思。
吃過早餐 狄彥和凡畫幫著蕊姨收拾東西 他們決定要將蕊姨接回狄家老宅子 三人好一起生活。
而狄墨則帶著炎君寒來到客廳裡 坐著商討一些事情。
因為經過了一夜的思考 再加上已經跟媽媽的相認。他決定 再也不對炎龍實施報復了。
我想 以後我們的競爭可以是良 的競爭 你覺得呢? 狄墨開口詢問炎君寒。說他是報恩也好 說他的悔過也好 總之 從此以後 他跟炎龍的炎君寒 再無仇恨 有的將是朋友之間的情誼。
炎君寒自然樂見了 微笑著回答: 當然!我完全同意。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朋友—— 伸出手 示意狄墨握手。
好—— 狄墨毫不猶豫的伸出手 跟他交握。
兩個男人的友誼從此刻開始蔓延生長了。
對了狄墨忽然的想起來 自己思考了很久的事情。 你說我曾經對凡畫進行綁架?
炎君寒聞言 點了點頭 根據訊息 說的就是刺龍的人乾的。 對 我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有訊息。 這個真的有損他炎龍的顏面 。
聽了他的話 狄墨才知道事情可能真的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如果你的訊息來源正確 恐怕有麻煩是就是我這裡了。 真的是刺龍的手下乾的話 而他這個頭頭並不知情 那麼就表示有人揹著他釋出了指令!
銳利的眸光在狄墨的眼神裡一閃而過 脣角抿了抿。
那麼就看你的了。 炎君寒看著狄墨 小心的囑咐。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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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 一個紅亮的點微微的閃動著。
接著一股濃郁的煙味兒徐徐冒起 接著消散四周。
丁柔眨眨眼睛 感覺到後腦勺一陣劇烈的疼痛 不由的又閉上了眼睛 等待著疼痛過去。
醒了? 一個低啞的聲音響起。
黑暗的空間瞬間被燈光照射 滿室的光亮。
丁柔好不容易才適應了屋內的光線 眨眨眼睛 她發現自己的手腳似乎都被綁了起來 而且無法動彈!
嘩嘩——水流聲在腳下傳來。
她垂下頭一看 赫然的瞪大了眸子!
竟然是水流?!
她被綁在了一個木樁子上 腳下的水流正在流淌著 看狀況 大有就快蔓延上來的趨勢!
雙手雙腳忍不住的掙扎著 不行 她不可以坐以待斃!如果一直在這裡 她一定會被淹死的!但是任憑她怎麼用力都好 這個繩子就是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沒用的 你怎麼掙扎都逃不開這裡的—— 低啞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丁柔不由的抬起頭 看向了發聲處——
是你?! 竟然是他?!
你不是——
噓——不要說話—— 他猶如惡魔般的聲音制止了她的話語。
好好的享受著這等待死亡的時刻吧 一定會讓你終身難忘的—— 嗜血的笑容在他的臉上恣意蔓延——
讓此刻的他看起來 猶如來自地獄的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