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都不願意認我跟彥 我們又何必認她?
這話讓蕊姨身子一震 腦袋縮了縮。
小墨—— 她忽然開口叫道。
情不自她真的是情不自 。兒子 思念了那麼多年的兒子就在自己的面前了 卻沒有辦法相認 那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
而她的這一聲 小墨 幾乎擊潰了狄墨的心理防線。是她!真的是她!只有媽媽才會用這樣的語氣叫著他 小墨 !
哥狄彥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的是眼睛微紅的凡畫。恐怕她剛剛也哭了一場。
炎君寒將凡畫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輕輕的壓了壓。
我沒事。 凡畫小聲的對炎君寒說道。
只不過是剛剛說得太感動了 所以才會這樣。其實蕊姨的事情 炎君寒並沒有很仔細的跟她說起 所以她知道的也不多。但是 她知道的是蕊姨的為人 !還有就是蕊姨跟狄彥共同的愛好 種植果園子!
她相信 狄彥已經肯定了蕊姨是他的媽媽了。但是看到狄墨的神情 還有炎君寒皺著的眉頭 凡畫知道炎君寒一定沒有將狄墨解決了。 只希望 兄弟兩能夠同心 一起認回這個偉大的媽媽。
哥—— 狄彥看哥哥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又叫了一聲。
這一次 狄墨稍稍的有了些反應。
側過頭 看著弟弟通紅的眼眶 狄墨自己何嘗不是?
彥——
哥 我相信她就是我們的媽媽。 狄彥開口對狄墨說道 一雙眸子在蕊姨的身上游蕩著。
她就是他的媽媽 雖然早就已經沒有了什麼印象了 但是直覺告訴他 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媽媽。
狄墨聽了狄彥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 隨即開口: 彥 媽媽早在多年前就死了 咱們走吧。 說著 站起身來拉著狄彥就要離開。
你這混蛋! 炎君寒隱忍不住了 衝上前去 一把揪住了狄墨的衣領子 另一隻手就要揮起拳頭——
君寒! 蕊姨忽然大聲的叫道 人也已經衝到了炎君寒的面前。一隻瘦弱的手 顫顫巍巍的抓住了炎君寒揮起的拳頭 拉下——
君寒 不要打他——不要—— 聲音哽咽 更是沙啞的難受。 凡畫也跟著跑到了一旁 拉住了炎君寒 看拉不住他 便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小小聲的說: 不要 你不要打架 好嗎? 抬眸 祈求的看著炎君寒。
炎君寒眨了眨眸子 無奈的放下了手。面對一個深愛自己兒子的媽媽 面對一個深愛他的女人 他怎麼忍心下手去打架?!
轉過身子 將凡畫緊緊的抱住了 輕聲的在她的耳邊說: 別怕 我再也不打架了 我答應你—— 滿眼笑意的看著凡畫 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蕊姨在一旁看著 嘴角勾了勾 再看向兩個兒子 蕊姨無奈的說: 你們 走吧。
狄墨又看了她一眼 拉著狄彥就要離開。
媽媽 你是我的媽媽嗎? 狄彥卻不肯走。
彥 媽媽早就死了 我們走了—— 狄墨皺著沒有對著狄彥說道。手裡用力的拉著他的手。
狄彥看了看自己的哥哥 搖著頭: 不 哥 她是媽媽 我相信她是媽媽。
我說了她死了就是死了! 狄墨難得的怒吼一聲 然後微微的喘著氣 陰鷙的眸子看著蕊姨。
因為他的眼神 蕊姨有些發抖。
炎君寒在一旁 忍不住的就想要揮拳 凡畫緊緊的抱著他 對著他搖頭。
他絕對不能夠打狄墨的!打在狄墨的身上 痛在蕊姨的身上 !
凡畫很焦急。
我沒有死。 就在凡畫勸道炎君寒的時候 蕊姨忽然開口說話了。
聽到她的話 凡畫跟炎君寒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接著微微一笑。
看來 蕊姨已經忍不住了。
我沒有死。我是你們的媽媽 我就是。 蕊姨一字一句的說道 雖然嗓音依然粗重的讓人覺得刺耳 但是每一個人都想聽到她說話。
小墨 小彥 我很想你們 真的 媽媽很想你們。媽媽沒有死 媽媽只是受傷了 很重很重的傷 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但是 媽媽沒有死 因為媽媽還想要再見到你們一面—— 說著 蕊姨緩緩的拉下了戴在頭頂上的大帽子——
露出了一張傷痕累累的臉龐 那傷痕 分明是火燒的痕跡。
不止是兄弟倆很驚訝 就連凡畫跟炎君寒也是同樣的覺得很訝異。原來 蕊姨一直戴著帽子 是這樣的緣故。
你們看到我臉上的傷疤了吧? 她的手指輕輕的拂過臉上的每一條疤痕 輕輕的開口說道。
這些就是我當年車禍後被火燒的痕跡。 蕊姨緩緩的說道: 你們的父親 並不是你們的親生父親。他不過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是我害的你們跟我分開的 但是罪魁禍首卻是你們的父親。
不 不可能! 狄墨率先開口反駁。
怎麼可能呢!?父親一直很愛很愛兄弟兩個的!怎麼可能不是他們的親生父親呢?
哥 是真的 父親真的不是我們的親生父親—— 默不作聲的遞延忽然的開口。
你說什麼? 狄墨傻愣的看著弟弟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 父親不是我們的親生父親?
嗯—— 狄彥點點頭。
說起了那一件事情——
就是很多年以前 我還在學校裡的時候 因為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