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柔柔——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醫生對女兒的聲音充耳不聞。
丁柔卻看也不看他一眼 讓他覺得傷心欲絕。
柔柔—— 他低吼。
丁柔轉過身子 瞥了他一眼: 你個笨蛋。 做事都做不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柔柔 怎麼了? 江醫生還不明白。
爸爸?您跟她是什麼關係? 江凝小小聲的問道。似乎一切又都不一樣了 自己一向和藹可親的父親 竟然變得跟一個年輕的小毛頭一樣 盯著一個貌美的女人 看個不停。
但是江醫生卻不回答女兒的問題 在他的眼裡 女兒遠遠比不上這個帶給他幸福感還有快樂的美豔女人。
而炎君寒不得不對他改觀了 看來他的腦子真的有問題 都現在這狀況了 竟然還看不明白?!
江醫生 你認識她吧? 炎君寒淡淡的問了一句 看江醫生的神情 明顯的陷進去了 接著說道: 遺囑 是她做的吧?
遺囑?遺囑? 江醫生著才恢復了神志。什麼?遺囑?難道看出來了?事情敗露了?以眼神詢問丁柔。
丁柔只丟給他一個白眼。
笨蛋。
遺囑 遺囑是炎老先生立下來的! 江醫生嘴硬的道。
江醫生 你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嗎?就這麼幫她? 炎君寒問道。
我知道 她是丁柔 很美麗溫柔善解人意的丁柔—— 眼裡露出迷戀的光芒。
炎君寒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自己說吧。 炎君寒將問題丟給丁柔。
丁柔冷笑幾聲 問道: 說?說什麼?
你招還是不招?我知道你有個兒子 在唸小學。 炎君寒本來不屑於做這種威脅人的小人把戲 但是咋面對某些人的時候 他覺得這些把戲還是必要的。
你—— 丁柔圓瞪著眼睛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忍心?! 企圖使用親情炸藥。
呵呵 是不是我弟弟 一驗DNA就明瞭了。 炎君寒根本就不相信。因為父親在母親生下他之後 就結紮了!
你 他是你弟弟 你的親生弟弟—— 丁柔的聲音有些心虛。[ ]
不知道為什麼 一對上炎君寒的眸子 她就覺得心裡滲得慌。似乎什麼都瞞不過他的眼神一樣。
這 難道是冥冥之中就已經有的定數嗎?
她不願意相信!幾年前已經讓她失去了炎龍女主人的位置 在今天 她一定要為自己的兒子爭取到應該有他一分的財產!
不管怎麼說 他就是你的弟弟 你不承認也好 承認也好 我不會讓你去做什麼檢驗的! 丁柔冷著聲音說道。挺直的腰桿 多少還有點不服的意味。
由不得你說了。 炎君寒提示她道: 別忘記了 現在你是在我的地盤上。別以為你製造了我父親的筆跡的遺囑 我就要遵從。今天我讓大家來 就是要讓他們看清楚 這份遺囑根本就是假的!
假的?你說假的就是假的? 丁柔冷笑著 眼裡露出可笑的光芒。但是心理卻是鑼鼓敲個不停 她實在是沒有把握 不知道炎君寒到底知道多少。
你一定不知道 我的父親 也就是炎老先生 在去世之前 手指受了傷吧? 看到丁柔一臉的茫然 炎君寒笑道: 大家知道嗎?
幾個元老想了想 點點頭: 這個我們知道 最後一個月 炎老先生基本都不用手寫字了 他說他的手疼。 這個他們還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了。他既然沒辦法寫字 還怎麼留下遺囑呢? 炎君寒挑眉看向丁柔。對於這個可憐的女人 他也略有所聞。因為她是母親不在以後 曾經出現在父親身邊最長時間的女人 如果她不是那麼的刁蠻人 的話 他相信父親一定會願意給她一個名分的。只可惜
那 那也完全可以寫的 ! 丁柔終於知道自己的計劃敗露了。
但是依然嘴硬。
好吧 就算我父親要留下遺囑 但是也沒必要讓我娶一個醫生的女兒吧? 炎君寒將眼神看向江凝。江凝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了 相信她也沒辦法接受 自己的父親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 更沒辦法接受的事情還在後頭。
你利用了江醫生的職權 冒我父親的字跡 讓江醫生 這個最後接近我父親的人 拿出一張所謂我父親的遺囑來 讓我去接受一個女人 你好控制炎龍 是不是?
炎君寒冷冷的控訴 一字一句的敲打在兩個女人的心上。
丁柔看向江凝 她知道這個女孩何其無辜 竟然被自己牽扯進來了。但是 為了自己的兒子 她不得不這麼做!
而江凝 更是沒有想到 原來以為是父親一手操作的事情 父親是因為自己才冒的險。到最後竟然讓她知道 父親其實是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這叫她情何以堪?
炎先生 既然您知道了我父親不是主謀 那麼您是不是可以放過我的父親? 江凝壓下心痛 問炎君寒。目光中帶著祈求。
凝凝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這一切不是柔柔乾的 是我 是我!是我想要做炎龍的頭 所以才做出來的事情——你別什麼都推到她的身上! 江醫生少有的對女兒大吼 一雙眸子已經 通紅了。
聽到父親的話 江凝心如刀割。
沒想到 一直跟她相依為命的父親 竟然因為別的女人而對她大吼了。這份父愛 是不是已經不存在了呢?
但是就算他不在乎她這個女兒 她還是要保全父親的命。
炎先生 如果您不答應放了我的父親 我就要了凡畫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