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剛剛說什麼?他回來了?
凡畫驚訝的抓住了小欣的手腕 追問她。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 臉上漲熱 只覺得頭腦還有些昏沉。
小欣不明白為什麼小姐這麼激動 愣神的點點頭: 是 小姐 炎先生回來過了——
凡畫皺眉 回來過了?什麼意思?
他又走了? 她低聲的問。
是的 小姐 炎先生只回來了一天 來看了您兩次就走了—— 炎先生來兩次都很匆忙 看看小姐後就離開了。
又走了。
凡畫將手裡的稀飯 默默的一口口的喝完 然後將空碗遞給小欣後 無神的躺了下來。小欣為她蓋好被子 不知道跟她說了什麼就出去了。
凡畫睜著眸子 瞪著 的天花板 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他來了 又走了。難道在他的心裡 她就真的沒有一點地位嗎?還是 她從來就只是一個過客?
叩叩——窗外響起了清脆的敲響玻璃的聲音。
凡畫側過腦袋 看到了紅嘴脣。現在看到她 她已經不覺得害怕了 凡畫對她微微揚起嘴角。[ ]想要爬坐起來 就看到紅嘴脣雙手拿著什麼放進了窗子裡面 接著對她擺擺手。
什麼?
凡畫眨著眼睛 疑惑的看著她。她的意思是要她不要下床嗎?凡畫比了比手勢 啞著聲音問: 你要進來嗎?
紅嘴脣搖頭。手指著凡畫 比劃著。
你是要我好好躺著嗎? 凡畫遲疑的問道。
聞言 紅嘴脣點點頭。
那我休息 凡畫聽話的躺下來 就看到紅嘴脣的嘴角勾起了 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只可惜 看不到她的整張臉孔。
凡畫猜想 這個紅嘴脣一定是一個絕美的人 單是從她的脣形和露出的下巴來看 就已經讓她覺得紅嘴脣是一個不俗的人了。
看向紅嘴脣放在地面上的一包黑色的東西 凡畫看了許久 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紅嘴脣依然站在窗外 一動不動的 凡畫便問: 這是什麼東西?
紅嘴脣張了張嘴 很低啞的聲音回答: 送給你的 我喜歡你。
是嗎?謝謝。 凡畫笑得眼睛都眯了。 門外傳來了輕微的響聲 就看到紅嘴脣對凡畫擺擺手 轉身快速的離去了。
小姐 您要喝點水嗎? 小欣站在門外輕聲的問。
凡畫聞言 爬起來了一點 對著門口 手抓著喉嚨 回答她: 不喝了 你休息去吧。 想必 這兩天小欣也沒有能夠好好的休息。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凡畫才趴了下來 呼呼的喘著氣。好累 就這麼雙手撐著自己一會兒 就已經覺得承受不住了。
看著黑色的包裹好一會兒後 凡畫好奇的心 逐漸擴大。摸索著爬了起來 走到窗邊 抓起了那一包黑色的東西 提到桌子上放著 開啟來一看——
全是黃澄澄的芒果!
這 現在明明已經不是芒果生產的季節了 紅嘴脣去哪兒找來的?
開啟的包裹 瞬間冒出了一陣陣果香 並且將整個房間都瀰漫住了。
凡畫的心 也被這濃濃的果香充斥了
*****
幽暗的角落裡 一個黑影拿著一杯酒紅色的** 慢慢就著嘴脣飲入。
好久好久 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叩叩——
門外傳來了輕叩門的聲音 黑影一動不動 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叩叩——
聲音繼續著。
他還是一動不動。直到 門外的敲門聲停止了 他黑暗中的眸子一閃 隨即一凜。
咔嚓 隨著一聲門鎖開啟的聲音 推開的門帶進來一縷光線。
啪——瞬間 一室明亮。
君寒 你在房裡為什麼不出聲? 婀娜的紅裙 將江凝姣好的身材顯露無疑 看到炎君寒坐在角落裡喝著紅酒 她皺眉問道。
炎君寒只瞅了她一眼 就收回了視線。繼續喝著甘甜的紅酒。
江凝踩著高跟鞋 踏過長毛地毯 向他走去。一雙眸子 裝滿了誘.惑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她的 毒藥 味道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雙膝曲下 跪倒在他的面前 雙手撫在他的雙腿上面 下巴靠在自己的雙手上 一雙翦瞳看著他——
紅脣掀動—— 君寒 我知道 要你跟我訂婚 你很不願意 但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說對嗎? 帶著無辜 她覺得自己對他已經是很忍耐了。
但是 為了能夠得到他 再難再痛苦 她也要承受住!
炎君寒垂眸看進她的眼裡 在那裡 他看到的是跟凡畫不一樣的成熟和穩重 當然還有濃重的心機。
她做過的事情 他並不是不知道 從凡畫第一次出去就差點遭遇到 刺龍 的襲擊 幾乎被人綁架 他就已經查到 將凡畫的訊息放出去的人 就是她。
接著又用自己的種種便利 讓凡畫幾次陷入危險之中。
這一切的一切 他了如指掌 至於沒有對她下手 那全是因為父親的遺囑!
到現在為止 他還沒有找出父親遺囑的破綻 所以 面前的這個女人 他還不能動她——
一股怒火和煩躁在心裡湧起 他將手裡的杯子一舉 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
杯子重重的放在了玻璃茶几上 發出了厚重的響聲。
江凝被炎君寒的神態震懾住了。
好半響 才回過神: 君寒 你 你怎麼了 為什麼好像火氣很大呀?那個 訂婚的事情 並不是由我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