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凡畫覺得就似小鹿在心裡亂竄一般,好不容易拿穩了手機,看到螢幕上不停的閃爍著亮光,鈴聲也一直在唱著。
她抖著手機摁下接聽鍵。
“畫畫?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炎君寒略帶擔憂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
凡畫的心猛然的一顫,有一種想要飛奔到他身邊的衝動。“我、我沒聽到聲音——”輕聲的回答他的問題,但是話裡卻滿是心虛。
天知道她是看了多久才決定接的電話啊。
“嗯。”淡淡的一個音調,彷彿知道她的心虛一般,凡畫更是覺得有些彆扭。
忙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顯然愣了一下,頓了好久才出聲:“沒什麼,就是想知道你到家了沒有。”
凡畫在這邊還在不停的走動著,越來越冷了,她覺得怎麼走動似乎都沒什麼效果,微微喘著氣回答他:“到了。”的確是到了,到了家門口,但是沒能進去。
炎君寒的呼吸聲透過電話傳了過來,凡畫聽得很清楚,彷彿他就在身邊一般。
“到了就好。你怎麼在抽氣?”炎君寒忽然聽到凡畫抽氣的聲音,忙問。
凡畫立馬摒住了呼吸,開口回答:“沒什麼,呼吸嘛,嘿嘿,都有點聲音——”企圖打哈哈過去,實際上她是冷得快受不了了。
“老實回答我。”炎君寒才不相信她的這個蹩腳的理由。
“真的嘛!”凡畫不自覺的撒嬌道,但是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威嚴的聲音,她撐不住了回答:“我、我進不了門,外面好冷——”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的炎君寒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
她連忙道:“不過我沒關係,我同事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炎君寒頓了頓,似乎在想著什麼,最後對她說:“你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馬上到?他說的嗎?
凡畫覺得驚訝。他怎麼馬上到呢?她知道他有派人跟著她,所以他有可能知道她現在在哪裡,但是他又怎麼可能馬上就到?又不是坐火箭。
但是,凡畫知道,炎君寒這麼說了,就一定能夠做到。
對著已經結束通話了的電話,凡畫不由的笑了,笑自己的傻。他不過隨口的一句安慰的話,她竟然這麼當真了。
又站在原地蹦蹦跳跳的。
身後一聲“叮”的聲音,電梯門打開了。
凡畫連忙回過頭,估計著應該是琳達回來了,當是當她看到那個真正出現在面前的身影的時候,她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炎君寒一張冰冷的俊顏出現在她的面前。
“畫畫,是不是很冷?”炎君寒手裡拿著一件西裝外套。
凡畫看到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合體的貼著他精壯的身軀。
他手裡的西裝外套,在走近她的身邊的時候,已經披在了她的身上。外套上的暖意瞬間傳達到她的身體,連心都覺得是暖暖的。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凡畫訝異的問。不會那麼巧合,他就在附近辦事吧?
炎君寒墨色的眸子一閃,臉上的神情凝了凝才回答:“我正好在附近。”短短一句話,並不想多說的神情。他怎麼可能告訴她,他今天一直在等著她下班,收到訊息說她跟著她的老闆坐上同一輛車子就走了,他趕忙就追上去了。
在餐廳裡,看到她跟她老闆談笑風生的模樣,他簡直嫉妒的要發狂了,但是好在自己控制住了。
直到看到她老闆送她到樓下就走了,他才放下心來,一直就守在樓下,等待著她進門後,再給她電話。
怎麼知道,打個電話給她,才知道她原來進不了門。
更好,這樣他就能夠有藉口抓她回去了!
“哦。”凡畫輕輕的應了一聲,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外套,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要說什麼話。
“現在你可以跟我走了吧?”炎君寒直入主題。他不想再浪費時間在說服她跟他回去上面了。
現在這麼明擺著的情況,如果她不跟著他走,他都不會同意的!
“走?”凡畫訝異的抬眸,看進他的眸子裡:“走去哪兒?”她不懂,他們不是已經說好了的嗎?
炎君寒皺眉的道:“你現在進不了門,難道你要等到明天早上嗎?”真搞不懂她的腦袋瓜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凡畫回答:“可是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我要過我自己的生活。”
“你要過自己的生活,前提是不要讓我擔心。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模樣?天已經晚了,天氣又冷,你卻還在門外徘徊,你覺得我會同意你繼續在這裡嗎?”炎君寒抿了抿薄脣,冷冷的道。
“我,她只不過是在外面吃晚餐,很快就回來了——”凡畫回答得很心虛。
“吃晚餐?哼,”炎君寒鼻間冷哼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麼人?”炎君寒說道。
“那也是我的事情!”凡畫嘴硬的回答他。她也知道,琳達一定會想辦法將她逼走的,但是在她沒有找到新的居所之前,她也只能夠忍受了。
“你要麼現在跟我走,要麼,我在這裡陪著你等她回來,你自己做決定吧。”炎君寒冰冷的說,不容她一點的反駁。“當然了,見到她,我會說什麼話,我自己也不知道——”帶著淡淡的威脅。
凡畫看著炎君寒半眯的眼睛,就似一隻獵豹,正在狩獵。而她,此刻正是被他看透了弱點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