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出來吧——”尤晟睿簡短的說。
“他?”阮芷煙還在裝傻的傻笑著:“晟睿,你、你說什麼呀?什麼他?”
“沒他?沒他的話,你的臉是什麼回事啊?”端木絕壞壞的笑著問阮芷煙。打得,還真好看!
“我的臉,我剛才洗澡摔的——”阮芷煙捂著自己的臉,回答道。
“摔的?摔的怎麼摔得出手指印呀?”端木絕故意說。揭穿她的謊言。
“啊?”阮芷煙詞窮了,她無法解釋為什麼會出現手指印。
於是,她向尤晟睿哀求:“晟睿,我,我全是被迫的,我的朋友欠了別人一大筆錢,他剛才來找我借錢,因為我不給,他就打我——”聲色俱下的說著,眼淚甚至還在眼眶裡打著轉兒。
“你說的朋友是叫吳輝吧?”尤晟睿冷冷的問她。心裡只覺得懊悔,自己當年怎麼愛上這麼一個女人?!
阮芷煙一愣,晟睿怎麼會知道?難道?這一切他早就知道了?或者,他只是在猜測?
“你……你怎麼會知道?”阮芷煙喏喏的開口問。不可能的,晟睿不可能知道吳輝跟她的關係。[ ]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端木絕在一邊冷冷的嘲諷了一句。
阮芷煙從他們三人的臉色上看,知道自己的事情想必他們都清楚了,移動著腳步,往房內走——
“我媽,是你推下樓的?”尤晟睿瞪阮芷煙一眼,他想證實。
“不!不是的!她是自己摔下去的!不關我的事!”阮芷煙邊往後退邊叫喊。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害怕的回過頭,深怕吳輝又發起瘋來打她。
哪知她回過頭看到恐怖的一幕,吳輝一個翻身,竟從窗子跳了下去——這、這裡是二樓啊!就算摔下去不死,也會重傷啊!
阮芷煙大驚失色,大叫一聲,衝到窗邊,看到吳輝在地上掙扎著站起來,手裡還拿著她的包——
“吳輝!你把我的包放下!”阮芷煙急紅了雙眼瞪著吳輝手中的包,那裡面不僅僅有她所有的積蓄,還有幾年前晟睿的父親拍下的證據啊!
吳輝回頭看向窗邊的她一眼,腳步踉蹌的往大門外跑去。
阮芷煙見狀,顧不上身後的尤晟睿幾人,忙跑出房間,往大門外跑去——
三人跟在後面緊追著。
門外圍著幾輛重型機車,擰著油門,發出轟轟的響聲。阮芷菸害怕的瑟縮在門邊,看著那幾個穿著不倫不類衣服的男子緊緊的揪著吳輝,手上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捶打著吳輝的俊臉。
“叫你不還錢,小子,知不知道不還錢是什麼後果?”好不容易那群人停了手,其中一個男人走上前,拎著吳輝的衣領,狠狠的瞅著他。
“黑大哥,錢、錢我馬上就還你——咳咳——你們能不能讓我——咳——說句話?”吳輝一邊咳著,一邊哀求的說。一見到他,他們就開始打,就算有錢給他們,他們也沒有給他拿錢的機會啊!
“有錢還了?那好,放開他。”黑大哥放開他的衣領,讓小混混們也放開禁錮他的手。
阮芷煙看到吳輝要把她的包交給高利貸,忙衝上前,勢要搶回包:“不行,這是我的錢!”
“嗯?”黑大哥哼一聲,身邊的幾個混混擒住阮芷煙的雙臂,將她壓制住。
“這女人是誰?”黑大哥問還在咳著的吳輝。“這錢不是你的?”他老黑,最不屑男人搶女人的錢!
“不不,”吳輝深知黑大哥的脾性,忙回答:“她,她是我老婆,雖然還沒登記,但是我們在一起已經很多年了。她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也是她的錢——”
將手中的包開啟,從裡面掏出幾疊紙幣交給黑大哥:“黑大哥,這些,還債——”黑大哥接過他手上的錢,捻了捻,將錢順手丟給身邊的一個混混:“好小子,你欠我那麼多錢,這些連利息都不夠付的——你忽悠我啊——”說罷,又用力拎起他的衣領。
“我、我可以用她來抵債,是的,用她抵債!她是名牌醫院的醫生,很有前途的——”吳輝眼睛瞅到一旁掙扎的阮芷煙,忽然心生一計。
“用她抵債?”黑大哥仔細的琢磨著這個提議。好一會兒,才將吳輝放開,“好吧,我考慮考慮——”這妞,長得雖然不是國色天香,但是身上自然也散發出高知的氣質。
邁著步子走向阮芷煙。
阮芷煙被人捂著嘴,想喊叫卻叫不出來。看到了站在門邊卻一直以看戲心情觀看他們的尤晟睿幾人,她用眼神向他求救。誰知,尤晟睿竟將視線轉過一邊去。
黑大哥走到阮芷煙的面前,手指捏著她的臉蛋,滑嫩的手感,確實不錯。臉上掛著邪佞的笑,他似惡魔的聲音說著:“回去給我好好聽話,否則,有你受的——”
“等一下——”尤晟睿開口叫停了黑大哥的魔掌。
黑大哥回頭,看著出聲的小子。“小子,有什麼指教?還是你想去報警?”這小子不可小覷。夜幕中看不清他的臉龐,但是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
“放了她。那筆債,我替他們還。”尤晟睿淡淡的開口。這,算是跟過去做一個告別吧。
說再多,這個女人始終曾經因為他毀了容。雖然他們是有預謀的進行這驚天的祕密。
“你來還?”黑大哥有意思的咀嚼著尤晟睿說的話。呵呵,有意思,第一次有人會出來主動抗下別人的債務。“他欠了我很多錢。”黑大哥道義的提醒尤晟睿。
“無所謂。你把他們放了,我還這筆債。”尤晟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支票小本,抬眸問他:“欠的多少錢?我馬上給你開支票。”忽然,他又將筆收了起來,抬起頭,看著黑老大:“不過,我要先問她幾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