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絕戀Ⅰ:絕情總裁的契約新娘-----Pr 230 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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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 230 心虛

“我已經給你留了字條了呀,我說我出去走走,一會兒就回來,讓你不要擔心。”凡蕾抬眸,看著島田凜如墨般黑亮的眸子。

島田凜愣神,留了字條?他怎麼沒有看到?

“我沒有看到呢?你放在哪裡?”

“就在餐桌上。我拿本書壓著……”凡蕾忽然羞赧起來,撩了撩臉頰邊的秀髮,繞至腦後:“呃,可能我壓得太多了,你都沒有看到……”她可真夠笨的——

“呵呵,沒關係,只要你人沒事就好。”黑亮的眸子順著她的動作,看著她的芊芊玉指梳理著烏黑的秀髮。忽的,他看到了她頸項邊出現的印記——

“蕾蕾,你剛才去的地方,有很多蚊子嗎?還是你面板過敏?”島田凜為她撥開秀髮,發現她的頸項上幾乎全是——

“啊?是嗎?”凡蕾急急忙忙的將頭髮放回原位,眼神有些心虛的應著:“嗯,我比較、比較容易過敏——”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樓層。

“到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凡蕾率先走出電梯,直直走到房間門口,等著島田凜開門。

回過頭,看到他才踏著步子走過來,眼中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凡蕾又忙低下頭去,心裡緊張,擔心他看出什麼來。

如果,如果他問起來,她該怎麼回答?

“蕾蕾——”島田凜走到她的身邊,站定,手伸向口袋找著房卡。

“啊,嗯,怎麼了?”

“過敏也不可以隨便吃藥,你現在特殊時期。 這幾天好好休息,別出去了,看看這些症狀能不能自己消下去。”島田凜摸了很久終於摸出了放開,往門槽上一刷,手握在門把上一旋。

“咔嚓——”房門應聲而開。

島田凜走進去,摁下開關,一室明亮。“進來呀。”看著門外還傻站著的凡蕾,島田凜輕聲叫道。

“呃,好。”凡蕾走進門口,有些慌張。在餐桌上倒了一杯開水,慢慢的喝了一口,看到島田凜依然一副探尋的神情,凡蕾急急忙忙的說:“我先回房間休息了,今天很累。”

島田凜點點頭:“好,去吧,別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凡蕾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島田凜站在餐廳裡,微笑著看凡蕾關上門。

房門闔上,他的微笑瞬間消失不見。

他再傻再笨,也不可能看不出,凡蕾頸項上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過敏,分明就是吻痕。

而且很明顯,就是剛剛才印上去的吻痕。

但是,是誰呢?

凡蕾並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能讓她願意將自己交付出去的,一定是她心愛的人才對。而那個人,會是誰?尤晟睿嗎?

島田凜的黑眸閃了閃。如果是他,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會放凡蕾離開?他一定會把握機會抓回凡蕾的。

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走到小型的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電話,撥著酒店前臺的號碼。

從前臺小姐唸的兩個名字中,果然有尤晟睿的名字。他今晚在十一樓訂了一個房間。

而凡蕾,剛剛就是在十一樓上的電梯。

沒錯了,就是他了。

凡蕾,真的是無法忘記他嗎?島田凜倚在沙發上,遠遠的看著窗外聳立的大樓。也許,他應該幫幫凡蕾,不管她是願意繼續沉淪,還是儘早解脫。

窗外的高樓,放射出格式的彩燈,五光十色,十分漂亮。人的選擇,應該也可以有多種多樣的吧?

*****

上午的陽光,直直的照射在尤晟睿**的胸膛上。暖暖的,但是不時的有些冷風吹拂著他的軀體,讓他不由自主的縮成一團。

手機悅耳的鈴聲在打斷他睡眠的時候,總是顯得那麼的刺耳。他伸出手,在床頭上摸索著,好一會兒才摸到嘈雜的手機。

“喂——”該死的,誰打擾他睡覺?!

“總裁,您今天上午十點半有個會議,各個部門的經理都已經到齊了。”小祕書冷靜的聲音由電話的那頭傳來。她的言下之意是,大家都到了,為什麼你這個老闆還沒到。

會議?該死的!他竟然忘記了。

他抬起手腕,才發現自己沒有戴手錶。傻了,他在睡覺怎麼可能戴手錶?“現在幾點?”

“現在已經十點了。”小祕書快速的回答。

“好,我知道了,我一個小時後到。你讓他們把會議推遲半小時。”結束通話電話,尤晟睿依然躺在**,揉揉睡眼。睜開,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裡?!

忽的坐起身,冷靜下心神,四下裡打量了一遍。看這裡的擺設,這裡,是酒店嗎?

掀開被子,看到自己**的軀體,腦海中出現了斷斷續續的一些片段。

逐漸的,昨晚發生的一切,全都湧現到他的腦海之中。

他喝下阮芷煙衝好的牛奶以後,就變得有些神情恍惚,甚至某種慾望蠢蠢欲動,實在忍受不住,於是他衝到凡蕾和島田凜居住的酒店,找她——並過了一個漏*點的夜晚。但是——

凡蕾呢?

他一躍起身,在床邊撿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併到處的搜尋著本該在這房間裡的柔美身影。

看了幾遍,他甚至連空蕩蕩的衣櫥,都開啟看了三遍,依然沒有找到她。

她到哪裡去了?他記得剛才起床時,床邊已經是冰冷的一片,也就是說,她早就自己走了?

冷鷙著面孔,他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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