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和魔界要在同一天舉辦婚禮,這個訊息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了。
所有人都說,天和魔鬥了一輩子,難道在婚禮上也要一叫高下嗎?當然了,不管是哪場婚禮,最受關注的自然要是雲了。
先是撒旦的未婚妻,現在又要嫁給米迦勒,所有人都不清楚,兩個男人的這場較量,究竟是誰勝誰負。
但是天界和魔界都開始準備了……米迦勒親手種下白玫瑰,美的讓人窒息,婚禮上所有的一切,他都要親自經手,累的一頭汗,可幸福的笑容卻仍在嘴角邊洋溢。
眾天使們為雲縫製了一件美麗的嫁衣,雖然她們都很淡泊,但也不想輸給魔界一眾。
嫁衣真的很美……似雪,似雲似風。
米迦勒告訴她,日月交替這時,天界的一切,都將映出七彩的光芒,絢爛無比,像這樣的天象,千年一次,這也是他把婚期定在這一天的原因,他要給雲一個永生難忘的禮婚。
和天界比起來,魔界就不同了……撒旦幾乎什麼事情都不願意管,就連看著手下的小惡魔們在佈置婚禮,他也是緊鎖著眉頭,看不出半點喜悅。
儘管這樣,撒旦仍是吩咐附著,婚禮的一切都要是最好的,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像個賭氣的孩子。
而這天,撒旦不得不陪沁佳挑選嫁衣,如果這件事都不陪著,那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撒旦看著沁佳,仍是無雙的美麗,說實話他有幾天沒有見她了,不是說不想見,而是因心中想著雲,竟忘記了沁佳還在魔界。
而沁佳因這幾日忙著挑手飾、收禮物,倒也不在意其它的了。
“這件不夠燦爛……這件不夠大氣……這件太土了……呀,這是什麼呀,也算禮服嗎?你們怎麼做事的,像這種衣服也拿來給我?”沁佳呵斥著伺候她試衣的惡魔。
同樣身為陪同的蒲澤西和波波爾則是冷冷的看著這個挑三撿四的沁佳,她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美麗的天使嗎?現在看來,除了長相,其餘的沒一點地方像。
“這件太寬大了,你們難道不知
道我的身材有多好嗎?這裙襬不夠長,怎能襯拖出魔後的尊崇呢?”
她越說越離譜,撒旦的頭都快要炸開了。
蒲澤西有些心疼他的主人,沁佳這是怎麼了?怎麼和三百年前一點都不一樣呢?撒旦成天冷著一張臉,誰都能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她不但不體貼關心一下,怎麼還如此刻薄呢?這些禮服也都是精心縫製的,哪有她說的那麼不堪?
和蒲澤西比起來,波波爾更多的卻是有點幸災樂禍,她不是忠心的僕人,樂得看撒旦頭疼的模樣……雲那樣的女子你不要,偏要個像烏雲的。
“波波爾”沁佳有些生冷的說著。“你是怎麼負責的?這些嫁衣沒一件我喜歡的。”
你喜不喜歡關我屁事!心裡這樣想,但嘴上卻也不能這麼說……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又想到了一個鬼點子。
“沁佳,您不喜歡這些禮服嗎?沒關係,咱們魔界有一件這世上最美的嫁衣……就是不知撒旦大人舍不捨得讓你穿。”
這話說的,讓撒旦猛然抬起了頭。
“你這是什麼話,撒旦當然會把最好的一切送給我的。”說完,還給了撒旦一個對吧?的眼神。
“是嗎?那我去拿來好了。”波波爾笑的,像一隻要偷雞的狐狸。
“波波爾你給我站住!”撒旦的吼聲從身後傳來。
但波波爾只裝作沒有聽見,腳下的動作更快,一溜小跑的離開了……
撒旦也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一見這樣,蒲澤西也跟去了,然後是沁佳……
波波爾用盡了力氣,卻也被撒旦擋在了門外……這裡是雲曾經的房間,自從她離開後,就在沒有人進入過這裡。
“波波爾!”撒旦有些憤意的看著她。
而波波爾卻毫無畏懼,迎上了他的眼神。
“撒旦”
沁佳和蒲澤西也從後面趕來,趁著撒旦分神的工夫,波波爾一個用力,把他直接推進了房間!然後其餘的人也都跟著進來了。
波波爾和蒲澤西沒有想到,雲的房間會如此的整潔,本
來還想著,這裡無人問津,灰塵會很大,但是沒有……桌子甚至光潔的可以映出人影。
梳妝鏡前,一把精緻的金梳子閃著絢麗的光澤,而**,一件如同黑夜星光的禮服,更加耀眼。
撒旦曾下令,不準任何人接近這房間,難道……波波爾看著撒旦,這裡是他打掃的?
“撒旦,這衣服真美”沁窪已經完全被那嫁衣迷住,雙腿不住的向床邊走去。
“你不要碰它!”撒旦失控的吼了起來……他最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這衣服不適合你”然後把所有人都推出了門外。“若你不滿意那些禮服,大可以重新做一批,直到滿意為止,但裡面的那件衣服,是不可以的。”
所有人都不敢在言語,只得散去了……只有沁佳,她的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眼睛也幾乎冒出火來。
(“撒旦他還是不愛我……”“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我現在忙的很。”“可是……可是我該怎麼辦?”“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你要明白,我們的合作已經到此為止了。”“我若抓不住他的心,你以為你的婚禮還能順利的舉行嗎?”“為什麼不能?現在就算他肯回頭,也挽回不了什麼了。”“你!”“以後不要在來找我了,不然對你不客氣!”……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婚禮的事情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雲也難得的在天界四處轉轉,她看到天堂入口處,一隊人類的亡魂正站在那裡,他們的面前還有一面如鑽石般閃耀的大鏡子。
“選天使”一名守衛恭敬的答道。
是了,好人入天堂,享永生。
“怎麼選呢?”雲感到了好奇。
“這面是真實鏡”守衛答道。“它只顯現一切真實,什麼都瞞不過它,就算是被遺忘了的事情,它也可以讓人想起來。”
“原來是這樣”雲點著頭,這樣一來,是好人是壞人,就一清二楚了。“那怎麼還不開始呢?”
“米迦勒還沒有回來”
“他去了哪裡?”
守衛搖搖頭。“不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