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兮一怔,小齊哥很好,但是...從簽下賣身契約那刻起,她已經不是她,只是一具軀殼,暖床的工具而已。
這樣骯髒的凌如兮,小齊哥會喜歡嗎?
不…她直搖頭,感情,她不敢踏足。
手機突兀的響個不停,羅齊接通電話,是一位患者家屬:“宋小姐,您好,嗯,汪女士怎麼了?嗯,好,我今天在醫院,可以,到了你給我電話。”
剛結束通話電話,凌如兮又收到一條簡訊。
她沒太注意的開啟,
“小東西,別忘了你今晚該盡的義務。”
凌如兮一怔,心咯噔一響,握緊手機的手指變得突兀,臉色唰的變白,她驚顫,以為可以倖免逃過幾天,卻沒想到那個男人卻以迅耳不及掩耳之勢。
義務?床奴?金錢?她已經陷入了不堪回首的旋窩之中。凌如兮咬緊脣瓣,沒事的,只要能治好父親的病,什麼都能咬牙忍過去。
可是昨晚的浩劫、蠻橫的掠奪,她不敢再繼續往下想,羅齊看在眼裡,只是一記電話的時間,她突變的臉色讓他不禁擔心:“小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的心像是被刀刮一般,疼的無可附加,她搖搖頭,直奔長廊外,羅齊跟在身後,生怕她出了什麼事。
天空細雨朦朧,韓蕭雲蹲下撫摸著小澤的照片。他真的後悔,因為第一次見小澤心動的神情,他才鼓勵小澤去告白。
該死的,那日的告白居然成了小澤的墳墓。
當他接到陌生來電的時候,電話那端是警察冰冷的聲音:“韓先生,我們警方在三疊路發現一具屍體,搜尋到身份證的殘留,我們懷疑死者是韓先生的弟弟韓澤。”
“你說什麼?”
當時韓蕭雲一怔,電話那端到底在說什麼?屍體?死者?他弟弟?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警方再次申明:“韓先生能來現場辨明下死者的身份嗎?”
他握緊手機,第一次感覺到害怕,衝出公司,他幾乎飈車到三疊路。他震驚,那個被燒的焦爛的屍體是他弟弟嗎?
小澤是俊俏的,可是眼前的黑糊糊的一切,讓他幾乎驚顫,不….他認不得小澤,但是那死者手上緊握的首飾盒他卻一眼就認出。
當初小澤親手設計的戒指,還只出現在畫紙上,是他為了鼓勵小澤告白,親自飛到法國,將畫紙變成精緻的白金戒指。
小澤給它取了個名字--如兮,其一,是凌如兮的名字,實則是小澤對那個女人悻悻念念的思念。
‘如兮’,好一個‘如兮’。
想至此,韓蕭雲緊握雙拳,他恨凌如兮,脣邊揚笑:“小澤,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當初她怎麼對你的,我讓凌如兮一筆一筆的還回來。”
助手開啟雨傘,為韓蕭雲撐起一方晴空:“總裁,天色漸暗,回去吧。”
韓蕭雲不捨得站起,望著小澤脣邊的笑意,他告訴小澤:“小澤,那一天不會等太久的。”
韓蕭雲轉身,堅毅的身影漸漸消逝在墓園,助手上前為他開啟車門:“總裁,請進。”
他俯身,姿態優雅的坐進,助手熟稔的發動布加迪,‘叱’的一聲,消失在暗淡的夜幕下。布加迪裡,韓蕭雲雙手環胸,側過頭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燈火,低聲問:“簡訊發了沒?”
“已經辦好了,總裁。”
“那女人什麼動靜?”
“目前還沒收到任何訊息。”
“噢?”他挑眉,俊美的容顏間是一抹深不可測的陰霾,計劃才剛剛開始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