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反鎖的門聲,林姍窈的整顆心都戰慄了起來,渾身開始發抖,她很害怕,覺得此刻的自己成了刀俎上的魚肉,會被白陌凌任意宰割。
而且,她現在這樣被動地躺在冰冷的飯桌上,她只覺得脊背都涼了,很不舒服。
她惶恐地起身,想逃跑,起碼也要先逃離這張陰森恐怖的像刑具一樣的飯桌吧。
可是才起身,已經鎖好門的白陌凌便反身大踏步走來,將林姍窈重重地重新按倒在了寬大豪華的飯桌上。
“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我剛剛跟你說了,不準起來!”白陌凌按著她,冷酷無比地說。邊說,他邊騰出一隻手來開始解自己的領帶。
“你想要幹什麼?”林姍窈驚懼地問。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被迫害妄想症,林姍窈覺得白陌凌這條領帶也像是個恐怖的刑具,是專門準備拿來懲罰她的。
對於林姍窈的疑問,白陌凌不理睬她,他只顧自己解領帶,他利索解完後,猛地將林姍窈的身體拉轉方向,讓她趴倒在飯桌上,修長纖瘦的背部對著白陌凌自己。
然後,白陌凌將林姍窈的兩隻手反扣在身後,用他那條質量優等的名牌領帶開始綁林姍窈的手,林姍窈嚇得掙扎大叫:“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我!放開我!”
但是白陌凌的動作很快,他根本就充耳不聞林姍窈說的話,只做自己想做的,彷彿在電光火石之間,林姍窈就被反扣著綁得嚴嚴實實,怎麼掙都掙不開。
林姍窈很費力地往右肩方向扭過頭去,看著站在她身後按壓著她的白陌凌。
她美麗的大眼睛裡充盈著晶瑩的淚水,滿眼的恐慌、無助和哀求。
“你這樣看著我幹嗎?是你說的隨便怎麼懲罰你都行,現在又反悔了?”白陌凌冷酷無比地對林姍窈說。
“沒有,我沒有反悔。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去傷害繆司。”林姍窈咬著牙,眼淚掉了下來。
“你這個死女人,你真的是找抽!在我面前,張口閉口是另外一個男人!”白陌凌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嘴上用力咬了一口,林姍窈吃痛地叫出來。
她的嘴被咬破了皮,出了一點血。
白陌凌鬆開她的下巴說道:
“你還怕我不守信用嗎?在我身邊這麼久,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只要服從我,我說過的話當然會算數!”
“那就好。”林姍窈流著淚,扭回頭去,將自己的臉側著趴在冰涼的豪華飯桌上,烏黑濃密的長髮像海藻一般鋪滿了整張飯桌。
白陌凌緊緊地按著她,讓她趴在桌子上無法動彈。
然後,他三下五除二地飛快解掉自己褲腰上的皮帶,高高舉起在空中……
林姍窈扭轉頭來看著他,看著他舉在高空中的皮帶,眼裡充滿了驚恐和害怕:“你這是……你這是要做什麼?”
“你說呢?”白陌凌冷冷地看著她,一張英俊完美的臉此刻陰森得像惡魔。
“你是,你是想要用你手裡的這個東西抽打我嗎?”林姍窈
顫抖著嘴說。
“對,我想懲罰你,誰叫你想別的男人,誰叫你愛別的男人!”白陌凌嘴裡恨恨地說。
得到白陌凌的肯定回答,林姍窈驚懼得渾身顫抖,面色和嘴脣都是慘白的。
以前,就算白陌凌再怎麼瘋狂激烈地懲罰她、侵犯她,也從來沒有用過今天這樣的方式,他今天是怎麼了?她真的害怕了。
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
白陌凌他就是個瘋子!
“你瘋了吧你?白陌凌!”林姍窈大聲說。
“對,我可不就是瘋了!都是因為你,我是被你逼瘋的!”白陌凌衝著她大聲喊。
“真好笑,我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將您神通廣大的白總逼瘋嗎?”林姍窈突然帶著嘲諷地說了一句。
“林姍窈,我原本也以為,你沒有這個能耐的,可今天,你讓我改觀了。”
“林姍窈,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變的?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白陌凌使勁摁住她。
“你說反了吧,現在,不是你正在折磨我嗎?”林姍窈說。
“林姍窈,你睜大眼睛看看我的心,你在折磨我的心。”白陌凌沉痛無比地說。
“我聽不懂。”林姍窈回答。她聽不懂,她也不想聽懂。
白陌凌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白陌凌,你今天怎麼這麼磨嘰?別說東說西的了,我知道你就是想懲罰我,如果你這樣懲罰我真的能讓你解氣,那你就打吧。”林姍窈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狀。
白陌凌舉高手裡的皮帶,咬緊牙,真想對準林姍窈的背脊一鞭子打下去,但最終,他還是沒有能打下去。
就算是這麼憤怒了,他終歸還是捨不得打她,捨不得傷害她。
他的心一向都是硬著,冷的,現在怎麼倒軟起來了?
林姍窈現在倒不害怕了,她反而激將他:“你打啊,你怎麼又不敢打了?”
“白陌凌,你在猶豫什麼?”
“林姍窈,你這麼想找抽?我就如你所願!”白陌凌終於還是打了下去。
林姍窈很痛,但她不出聲。
她只是用牙齒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嘴脣,剋制著自己不要發出聲音,眼淚無聲無息地落在冷漠的飯桌和頭髮裡。
如果白陌凌真的很恨她,那麼就讓他懲罰自己吧,只要他覺得解氣,只要他不會再去傷害繆司。
“不要這麼安靜,跟死人一樣,說話。”白陌凌邊懲罰她邊說。
林姍窈還是使勁咬著牙,將臉深深埋在頭髮和飯桌裡,還是不做聲。
“你聽到我說話沒有?林姍窈。”
“我要你說話!”白陌凌邊大聲說著,邊猛地將林姍窈的頭扳過來,讓她用扭頭的方式朝向他的方向。
儘管林姍窈的腦袋被強扭著偏向白陌凌這一頭,但林姍窈的眼睛依然不看白陌凌。
她的眼裡流著悠遠綿長的淚,滿臉狼狽的淚水,長睫毛都是溼溼的一片。
頭髮凌亂,有一些
被淚水打溼的頭髮亂七八糟地黏貼在林姍窈的額頭、臉頰、眉梢。
她還在咬著下嘴脣,下嘴脣已經破皮出血了,如此楚楚可憐又倔強不已的模樣,讓白陌凌看著又心疼又惱恨。
白陌凌覺得,那剛剛落在林姍窈身上的每一鞭,現在彷彿集齊了一起往他身上反抽回來,那種冷冽而漫長的痛,一下一下,從面板上刺破至心底,他難受得一時間發不出聲來。
握著皮帶的手突然間失了力氣,軟軟地松塌開來,皮帶便順勢掉了下來,掉在了飯桌的一側。
然後,白陌凌猛地低下頭,深深吻住了林姍窈破皮的小嘴。
他用自己高超而強勢的吻技,輾轉反側,讓林姍窈被迫鬆開了原本一直咬著下嘴脣的牙齒。
他在她的脣上不停地吻,接連不斷地吻,不放過她脣瓣上的任何一處地方,脣瓣上破皮出血的地方,那點點紅色血跡,都被他吻乾淨了。
這個吻有點複雜,溫柔又深情,細膩又濃烈,強勢又瘋狂,有幾分報復有幾分疼惜。
裡面好像有愛又有恨,愛很多恨也很多,不知道是愛多一點呢還是恨多一點,吻的主人的心情可能連他自己都是糾結的,所以這個吻也顯得特別的糾結。
“唔……”林姍窈老是這樣被迫扭著頭很累,她終於用力推開白陌凌,扭回頭去,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彷彿想要將剛剛被白陌凌吞掉的那些空氣都重新補充進自己的身體裡。
白陌凌看著這樣的她,情動了,把她按在桌子上,開始與她歡合,哪管她現在願不願意。
……
【應編輯要和諧的要求,此處和諧了N個字,大家請自行腦補想象,作者也是身不由己,因為修改太多作者已經在吐血了,心疼讀者很多想看的部分都刪掉了,不過沒辦法呀。各人對尺度的理解可能是不同的吧,作為言情小說來說,如果清湯寡水的好像也不好看。總之都不容易。】
林姍窈的眼淚不停地流。
她想起一首歌,是蕭敬騰的《無痛的痛苦》,那首歌在她心裡鈍重地嘶鳴著響起:
用一天為你銘心刻骨
用下一秒去瞑目
說什麼一見如故
忘記比起回憶更舒服
享受無愛的幸福
忍受無痛的痛苦
該滿足才想起了情為何物
淚已忘了為誰哭
來不及愛到粉身碎骨
還沒中毒就麻木
想要執迷已覺悟
天大的愛投入到塵土
享受無愛的幸福
忍受無痛的痛苦
該滿足才想起了情為何物
淚忘了為誰哭
來時路都成陌路
何來資格投訴
享受無愛的幸福
忍受無痛的痛苦
該滿足才想起了情為何物
淚水忘了為誰哭
……
救命!白陌凌就是個人渣和禽獸,她現在好痛,誰可以來救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