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怎麼樣?”
或是認識到自己的單純,笑笑開始冷靜了下來,冷冷的盯著眼前的沈嬌娘。
沈嬌娘走到笑笑的身前,拿起桌上的一張夏磊的照片。
“真是難得的痴心漢,那個男人很愛你。”
此刻,笑笑恨不得殺了這個老女人,有手上的戒指,她相信她可以殺了她,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衝動。
她要先弄清楚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你不用恨我,我與你無怨無仇的,也沒有想置你於死地的想法,至於你的情郎是死是活,我也並不關心,我只是拿人錢財做事罷了!”
面對著笑笑陰冷和仇恨的目光,她坦然之極,大有一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真是見過無恥的,卻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笑笑心中冷笑著,她也懶的跟這沈嬌娘置什麼氣,要想辦法出去才好。
現在的她只擔心著夏磊的安危,夏磊出去那麼多天了,沒有一點音信,不由得她不去擔心。
“那你將我帶到這裡來又是為了什麼?”
“我的老闆讓我帶你到這裡來,只是想告訴你,離開夏磊,不然他的生命就會有危險,也就是說,你,不可以再出現在他的眼前。”
沈嬌娘倒並不隱瞞,大刺刺的說出了這句話。
“只有這麼簡單?”
對方如此勞師動眾的還要讓自己看那麼多的東西,難道只是為了讓自己離開夏磊而已?
不,不可能,不可能只有這麼簡單。
自己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對方也沒必要這麼勞師動眾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我還不知道的事情。
笑笑可不會輕易就相信了對方的話。
如果只是讓她離開夏磊,那麼夏磊便能獲得安全,她會選擇離開的,只要為了他好,她願意去做。
再說了,當她知道了自己父親是害死夏磊母親的凶手之時,她也覺得自己根本就無顏站在夏磊的身邊。
但現在對方讓她離開,她確實不得不去考慮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可是幾番思考之下,似乎並沒有哪個人有這麼個動機,要讓她離開他。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孟晨,但她相信孟晨早就已放手了,不會又在此事上搞這些名堂。
“當然了,你還得小小的做一件事情,就是在這裡安心的住下。”
其實縱然是沈嬌娘也不知道孟秦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為什麼要讓這個尉遲笑笑看這些東西,對這麼個毫無威脅的女人,直接抹殺不就行了。
如果是要軟禁的話,那就直接關起來,也沒必要跟她講這些呀。
想不通,她也懶的繼續去想,反正她只是拿人錢財做事的,只要將這個尉遲笑笑囚禁在這裡,其餘的事情皆與她無關。
某書房內,孟秦正一個人在下著棋子,林管家站在旁邊,看著他,眼中露出絲絲不解。
“你有什麼疑惑,就問吧,不用藏在心裡。”
雖然孟秦的心思一直在這棋盤上,但他還是感受到了林管家的疑惑。
“老爺,我只是在想,既然那枚棋子已經無用了,幹嘛還留著,直接吃了不是更好嗎?以防有變。”
林管家說話的時候看著的是棋盤上的某個棋子,但在他的眼中這個棋子更像是某個人。
孟秦右手手指間夾著一枚剛要下的棋子,笑了幾聲說,道:
“你看這個棋子下下去,如果失去了牽絆,不說這盤棋會變得枯燥無味,萬一這個棋子沒有達到到理想的效果時,那到時候想反悔也晚了,只有這樣。”
說著孟秦將手中的棋子按到了棋局中,而後非常滿意的笑了。
“這樣不管對方怎麼逃,都逃不過這兩枚棋子的夾擊。”
林管家順著孟秦的手看過去,只見兩枚棋子一前一後的,中間那枚對手棋,倒真的是退無可退了,而且三枚棋子之間隱隱出現了互相牽絆之勢。
“老爺高招!”
林管家口中佩服,眼底不由得有了一抹小心翼翼,這孟秦的心思太細,他時時刻刻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好了,你再多派幾個人去那裡,在沒有我的命令前,絕不能讓她逃出去。”
令了命令,林管家不敢再有所懈怠,直接退了出去。
看著林管家的背影,孟秦在心中陰笑。
“笑笑啊,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安心住下?”笑笑臉上有著不可思議,其實她早就猜到了,只不過她想示人以弱,所以那表情就跟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似的。
畢竟她越弱,對方才會越容易放下防備。
不管對方是誰,看來自己對他還是有點用處的,不然何必要搞這麼多花樣。
“你覺得可能嗎?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到我的。”
她就像個既害怕而又無知的人,叫嚷著,表面上的強裝鎮定和眼底深處的擔驚受怕,都無一遺漏的映入了沈嬌娘的眼中。
沈嬌眼的神情隱隱有著鄙夷。
這個女人果真沒頭腦,自己還一直高看了她,對付這麼個女人,呵呵呵,完全是大材小用了。
似乎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沒有效果,笑笑又有些央求的說,道:“你最好馬上放了我,你老闆給你多少錢,我也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我。”
見她如此,沈嬌娘臉上的鄙夷更重了。
現在的她覺得多呆這裡一分鐘也無趣,就看著這麼個頂著漂亮的臉蛋,膽小而無知的女人。
“尉遲小姐你安心的呆在這裡吧,我還有點事情,對了,這房間外面都有人的,我勸你還是不要想著逃跑。”
逃跑,她不相信像尉遲笑笑這種女人還會逃跑,而且這樣子的女人,就算逃了,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來了這裡,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說完後,她也沒有再停留,就算笑笑激動的拉著她的手,還在遊說她放了自己回去,一定不會報警什麼什麼的,她只是甩掉了笑笑的手,而後關上了門。
房間裡頓時只有笑笑一個人。
剛才只是她的一次假裝,這種假裝的本事都是她從高雪婷那裡學來的。
原本她還有些擔心,但看沈嬌娘那鄙夷的眼神後,她覺得自己成功了一半。
既然已經成功了一半,那她就要趁機再爭取另一半的成功。
眼淚嘩啦啦的從她的眼中流了下來,緊接著她綣縮著身子,坐到了角落裡,哭的十分的大聲,而且時不時的還用著萬分驚悚的目光看向周圍。
這就是她要做的另一半,像這種地方,如果說沒有監控設施是絕不可能的,所以那沈嬌娘在離開後,很有可能會跑到監控設施那裡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如果說和剛才有所不同,那麼很容易便會讓對方有所察覺。
她其實根本就不用房間去營造什麼,只要心中想著曾經的自己,然後依著曾經的自己那種樣子去演就行了。
既符合她給人的形象,又符合了他們對她的感覺。
和笑笑想的一樣,此刻的沈嬌娘正坐在監控螢幕前,盯著笑笑的一舉一動。
從螢幕上可以看到,現在笑笑所處的房間,竟然裝了十個監控器。
為此就連笑笑此刻臉上的表情也都是放大了。
“原本還以為這個女人至少也是個聰明的女人,現在看來她除了無知之外,還喜歡虛張聲勢,這麼幼稚的把戲,難道還期望我們會上當嗎?她和我們以前碰到的那些人是一樣的。”
監控室的監控人員一邊在放大著笑笑的臉,一邊說著,只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異樣的情緒,彷彿要將笑笑給生吞了般。
沈嬌娘有些不滿的奪過監控人員手中的滑鼠。
“她越這樣,對我們越有利,但是我警告你劉實,這個女人不是你可以碰的,收起你那色心。”
“知道了。”男人不敢有違沈嬌娘的話,但此刻在心中卻已恨恨的問候了沈嬌娘全家,盯著笑笑那柔美的臉龐,眼神中的貪婪越盛。
“你遲早死在女人的身上。”沈嬌娘撇了這些男人一眼,而後十分不快的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便走出了監控室。
她只是來確定笑笑是否真的如剛才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堪一擊,現在她得到了答案了,自然不會繼續留在那裡。
至於那些個男人是否會對笑笑下手,她只是盡到了提醒的義務,其餘的她不會去管。
監控室內,沈嬌娘一出去,以劉實為首的三個男人便聚到了監控屏前。
“這個女人,絕對的尤物,我們以前嘗過的那些,全部加起來都不及她的一半。”
劉實色眯眯的伸手在螢幕前笑笑的前胸一摸,順帶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脣,那臉上的表情說有多**蕩就有多**蕩。
“你哪次上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喜歡嚐鮮就喜歡嚐鮮嘛,說的那麼好聽幹嘛,不過這個叫尉遲笑笑的女人倒的確有一種誘人的氣息。”
旁邊一個男人在調斥了劉實幾句後,表情也隨之變得猥瑣了起來,劉實想的事情,他又何嘗不想呢。
房間中一直未曾開過口的男人,緊緊的盯著螢幕說,道:“那我們什麼時候下手?”
他的聲音十分的猴急,他的表情比起前兩個男人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似乎恨不得現在就將笑笑強壓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