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 揮散不去的記憶
“來,喝杯熱水暖暖身子。”莫翌辰將熱水遞到被他用棉被層層包裹的飛兒。
“我真的要住在這裡嗎?”飛兒拿出手接過熱水。
“是的,必須在這裡,如果你發燒想麻煩媽媽替你擔心嗎?”莫翌辰一副不能商量的表情。
“好,這次就讓你囂張。”飛兒雖然這樣說,臉上卻高興的咧開了小嘴。
伸手探探她的額頭,“嗯,沒發燒。以後要乖乖的知道嗎?不可以一個人在外面。”
“聽到沒有?”他見她不回答再一次說。
飛兒委屈的神情看著他,就是不應答。
“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在做讓你傷心的事了,所以你以後要心疼自己知道嗎?”
他真是拿她沒辦法,放下心中的所有驕傲,一副低頭承認錯誤的誠懇表情。
“嗯,我會的。”她笑著答應。
他要將她放在手中,當作寶貝一樣呵護。看著懷中睡去的飛兒,他在心中發誓。
“德叔理怎麼都不見人影?”她奇怪的問。
莫翌辰臉色突然暗沉,“他被我罰禁了在日本工作六個月。”
“為什麼?”她拉過他的手。“因為他惹怒了我。”莫翌辰反手將她的手握住。“那如果我惹怒了你,你會不會這樣對我啊。”她撅起小嘴。
“我呢,會把你拿條鐵鏈子每天鎖在我的身邊。”他惡狠狠的向她咬過去。
“你把我當小狗嗎?”她大叫著把她撲倒,兩個人嬉笑在一起。
塵河州的海邊,一個纖瘦的身影長立。
風細軟的吹來,猶如姑娘溫柔的手輕拂上她的臉頰。
輕微的嘆息聲被海水的聲音淹沒,小汐的臉上落滿了蒼涼。
她,要離開了。離開這個帶給她回憶,和傷痛的地方。
“請問您見過這個女孩嗎?”
度假旅館的老闆娘拿過照片。“是小汐啊,她是我們這裡的職員。”
西舟驚喜的表情讓老闆娘覺得奇怪。
“她在哪裡?請您告訴我。”
“她已經辭職離開了。”
原本高興的臉頓時暗淡了,“什麼時候走的,去了哪裡?”
“今天早上,去哪裡了她沒說。”
西舟沮喪的表情然老闆娘心軟,這樣英俊小夥子憂傷的臉讓人心疼。
“你去海邊看看吧,那是她最喜歡去的地方,也許她會臨走前去那裡。”
西舟差點忘記了道謝,衝出了門。
再次來到這片海,他的心微妙的疼痛起來。
曾經的回憶此時憶上心頭,他的腳步更加急了。
蔚藍的海邊,空蕩蕩的。沒有她的身影。
她沒來過,也許她早就忘記了。
此時,他放任自己氾濫的心事在這裡流淌。
漫步在曾經與她充滿歡笑的的地方,那笑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只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
突然,他停住腳步。
沙灘上的兩個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拔腿向一個地方飛奔而去。
那字跡還沒有被海水衝散,她一定是剛剛離開。
她用寫了自己的名字。‘西舟。’
他的心此刻澎湃如潮。
她會在那裡嗎?會再見到她嗎?
第一百九十七章 讓我死嗎?
看見莫翌辰上了車,西格才走出來。
“夏小姐,西格小姐電話找你。”祕書室的電話傳來。
飛兒停下手中的工作。
猶豫一秒,她接起電話。
咖啡廳裡,兩個女人面對面相互對視。
“莫翌辰是我的,他會和我結婚的。”西格終於忍不住開口。
飛兒輕笑,這個女孩還真是夠霸道,不愧是西冠王的女兒。
“就要和我說這個嗎?”
西格妖媚的大眼睛瞟眼飛兒,“說吧,要什麼條件你才肯離開他?雖然知道他早晚會厭倦你,不過我不想有人再碰我的男人。”
“我不會離開他。”飛兒堅定的說。
“是為錢嗎?你隨便開價。”
飛兒的心頭有些鬱悶,雖然早該習慣了,可是她卻依然討厭這個字眼。
“你買不起我的愛情,那是無價的。我要忙了。”
飛兒起身。
“你真的不怕嗎?我是西冠王的女兒。只要我想得到,就沒有得不到的。”西格站起身,用惡狠的眼神挑釁的昂頭。
“我不怕,因為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掠奪的愛情。幸福要建立在兩情相悅的基礎上。”
西格咬著牙看著飛兒的背影,她的心裡開始了憎恨。
站在曾經和他一起住過的別墅前,小汐並沒有自己意料中的釋然。
她是真的想放下,可是似乎越是努力,越是深陷。
西舟的腳步放慢了,他靜靜的走近那個熟悉的身影。
小汐在與西舟相對的瞬間,無法挪動腳步。
“你……還好嗎?”西舟一步一步走近她。
她瘦了許多。
“嗯。”她點頭。
“還在恨我嗎?”他站到她的面前。
“我已經忘記了。”她沒有看他的眼睛,轉身要離開。
抓住她的胳膊,他的臉色變得難看,她說忘記了。
“如果忘記了,你為什麼來這裡?為什麼寫我的名字?”他突然變得難過,難過的想喊叫。
小汐有些吃驚,他此刻還要再狠狠揭開自己的傷疤嗎?
“你到底想怎樣?要看著我死在你面前嗎?”她的手指在不住的顫抖。
西舟被她這樣的表情嚇到了,慌忙放開她。
“當然不是,我只是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所以才來找你。”
她閃著淚光的眼中充滿了不相信,“你會擔心我嗎?你怎麼會擔心我?在你眼裡我只不過是個棋子而已。”
他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此刻他心痛的要命,只想將她抱在懷裡。
她驚呆的忘記了掙扎,他這是在幹什麼?
“你真的要我死嗎?”她的淚滴到他的肩頭,現在的她再承受不起任何傷害,來自他的。
他放開她,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憔悴容顏。“為什麼要留在這裡?”
“我,以為留在這裡,就可以找回丟失的心。我的所有回憶都在這裡,所以我想親手在這裡將它們埋葬。”
她不斷滾動淚水的眼睛看著他。
他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她的淚,滴滴扣動他的心絃。
“你,真的埋葬了嗎?我們的回憶。”他的聲音突然沙啞。
“沒有,我就是這麼沒用。三個月的時間,一百天的日子裡從來沒有忘記過你。現在你滿意了嗎?你想看到的不就是我痛苦的模樣嗎?現在你看到了,是的我很痛苦。沒有一天不被回憶和傷痛割噬。”她後退著,讓他更清楚的看到她的軟弱無助。
她痛苦的樣子觸動了他的心,並且為此疼痛。
第一百九十八章 愛情終點
“苦惱的並不是你一個人,知道嗎?我也不快樂,從來沒有因為傷害你而快樂過。你為什麼要改變我,要讓我擔心,讓我心神不寧的。”
西舟有些激動的怒吼。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看不到她,難過。看到她,依然難過。
“你……”她愣住。
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樣說代表什麼?
“壞丫頭,笨丫頭,我……忘不了你。每天腦子裡都是你的影子,我要怎麼辦?我要被你逼瘋了。”
西舟痛苦表情在臉上糾結。
“你在開我玩笑嗎?覺得對我被你戲耍的還不夠嗎?”她不能相信他的話。
“開玩笑,我真的希望自己是開玩笑。你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滾!”西舟抓狂般的狂喊著。
“既然這麼不想見到我,又何必來找我。”小汐哭著跑開。
他氣憤的在原地轉圈,用力揮著拳頭砸向身邊的花壇。
血流下來的痛感讓他的頭腦清醒。
向小汐追去。
抓住她掙扎的身子,強迫她看向自己。
“我喜歡上你了。”
小汐被這句話帶回平靜她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說什麼?”
西舟,看著她,“我,喜歡上你了。我喜歡你,傻丫頭。”他將她帶進自己的懷中。
“你,說的是真的嗎?”她不敢相信,卻有些驚喜。
“當然是真的。”西舟的臉上盪漾起三個月來未曾流露的笑容。
轉了一圈的愛情,又回到起點,只是現在的兩顆心是親密無間的。
夏婉沉思著,剛才看到的一幕讓她憂心忡忡。
“媽,我回來了。”飛兒走進屋裡。
“飛兒,過來坐,媽媽有話對你說。”
飛兒坐到媽媽的對面。
“你戀愛了嗎?”飛兒猛然看向媽媽。
“我看到了他送你回來。”夏婉說。
“媽,我……沒有打算隱瞞您,只是覺得時機還到……”飛兒有些緊張。
“那就在現在結束吧!”
“媽媽!……”飛兒驚撥出聲。
“他是你們公司的老闆吧。是那個來找過你的男人。你不會幸福的。”夏婉說。
“媽媽,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這個世上身份懸殊的愛情永遠不會有圓滿的結局,我不會同意的。”第一次她留下一臉憂傷的女兒一個人進了房間。
媽媽的話讓她難過極了,自小到大媽媽從來不曾勉強過自己。
電話響了好久,她才接起。
一陣驚喜出現在她的臉上。
秦風興奮的舉起酒杯,“君真是太感謝你了。這麼快幫我找到了她。”
“小事一樁,我先走了,免得打擾你們。”安君趁著他不注意將一顆東西丟進了對面的夢幻勒曼湖裡,邪惡的一笑閃身走開了。
秦風端起酒杯,卻無法平靜的品酒。
等待的時候分秒都覺得漫長,他激動的心情伴著愧疚。
看到飛兒走過來,秦風站起身子迎上去。
“飛兒,終於見到你了。”
飛兒也非常高興,“我也是,你什麼時候來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中了圈套
秦風為飛兒拉開椅子,“聽說這家的韓餐比較好吃。”
“難得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麼?”飛兒坐下。
“想我了嗎?”秦風說。
“嗯。”飛兒點頭。
他舉起的杯子就停在半空中,這答案太出乎意料了。
飛兒一如既往的答案從來沒變過,“不想。”可是今天她……
“有一天我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沒有一個可以放心相處的朋友。所以,會搜盡腦中的所有人,你就赫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了。。”
飛兒解釋。
他笑了,帶著意料之中的失望。
“你過的好嗎?”
“好。”飛兒輕啄一口秦風早就為她點好的夢幻勒曼湖。
安君坐在遠處露出勝利的姿勢。
她覺得頭有些暈,是因為今天的心情不好的原因嗎?
“飛兒,我去洗手間。”秦風起身離開。
“好。”飛兒的眼睛有些模糊。
安君沖服務生使了個眼色。
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走過來,“小姐,那位先生說有事先走了。讓您自己先離開。”
飛兒雖然覺得奇怪,此時他更加難受卻也正好離開。站起來,卻又跌倒。
“我來幫您吧!”服務生扶著她走出去,卻把她送上一輛私家車上。
安君拿起電話,“妹妹,你那邊搞定了嗎?我這裡ok了。……那就好,記得打電話給莫翌辰。”
他滿面奸詐的笑容,離開了那裡。
“先生,那位小姐讓我轉告您,她有事先走了。”服務生對回來的秦風說。
一臉失望的秦風沉坐了一會也離開了。
她的世界裡彷彿都是火海,炙烤的厲害。自己好像在一個漩渦裡不停的旋轉。
“飛兒,你是我的。我愛你。”暮雨澤眼神迷離的看著昏迷的飛兒。
他的手輕拂上她光潔的臉,他的體內**焚身。
一抹清涼自臉上傳來,她舒服的想要貼近。
暮雨澤喘著粗氣,他的腦子裡此刻已經來不及想明白自己和飛兒為什麼在這裡了。
他顫抖的脣慢慢靠近飛兒。
自己不該這樣,她是飛兒啊。是自己喜愛的女人。
他的心中在劇烈的掙扎著。
體內的**排山倒海般的襲來,充斥著即將佔領他的理智。
他的吻熾烈而有些慌亂,當碰觸到她身體瞬間終於那絲慌亂也少了掙扎。
男人的氣息讓飛兒覺得真實,她有些慌張。
似乎在她的身邊有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莫翌辰。
可是,他的吻卻讓自己發燙的身子感到舒服。
她從迷茫中睜開眼睛。
暮雨澤的臉,由模糊漸漸清晰。
她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力氣。
咬緊牙拼盡全力,她將他推開。
“雨澤,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我們會在一起?”
她迷離的眼眸努力看著眼前的男人,斷續中參雜著喘息聲。
“飛兒,我愛你。”暮雨澤此刻腦海裡搜尋到的只有這句話,他瘋狂的重新擁吻住懷中的人,不顧她的掙扎。
他最後一絲的理智告訴他,自己和飛兒都被下了藥。
可是他卻依舊沉淪在此刻從沒有過的歡愉中不願醒來,甚至希望飛兒此刻也被慾望沖淡清醒。
這種感覺竟然如此讓她酣暢,體內不斷膨脹讓她的頭腦漸漸眩暈,而渴望得到釋放的意念愈加強烈。
她開始逐漸沉淪在暮雨澤的吻中,脣舌交纏他終於如願以償的在她的口中馳騁,品嚐她的甜美。
喘息聲交疊在碩大的空間中,不斷加重。
男人的手開始瘋狂的撕扯著女人和自己的衣服,他此刻幾乎被藥性磨滅了他的良知。
飛兒拼命的推著身上的男人,她不能與他做這樣的事。
“不要,雨澤……求求你……救命啊!……不要……你不是愛我嗎?……你不是說永遠不會傷害我嗎?”
痛苦的掙扎讓她的越來越清醒,然後她此刻除了流淚和嘶啞的哭泣卻什麼都做不了。
她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藥效此刻到達了最高峰,來自體內的慾望讓她意識又開始渙散她用力的把指甲嵌進肉裡,想要拉回那絲清醒。
嘴脣顫抖,漸漸變的蒼白。
只是暮雨澤的瘋狂讓她無力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輾轉,發洩。
安君將菸頭扔到地上,“怎麼樣?”
“大哥,你放心吧、!此時他們正在享受呢。”
安君滿意的帶上墨鏡離去。
莫翌辰皺緊眉頭,放下電話。
她怎麼不接電話呢?睡了嗎?
她今天很累嗎?
每天晚上透過電話之後,她才會睡的啊。
莫翌辰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在路上,只不過是電話沒有打通而已,他居然心緒煩亂。
他拿起電話從新撥通她的手機,“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重重的將電話摔到一旁。
這時簡訊聲傳來,他不耐煩的看眼一旁的手機。
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如箭般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