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次安家
從醫院出來,他沒有看一眼等在那裡的人,包括自己的母親。
“下車。”開啟車門吩咐司機。
司機被他要殺人的模樣嚇到了,急忙下車。
鍾亞琪看著不對勁的兒子,急忙阻止。
“翌辰,你還不能開車。”
莫翌辰搖下車窗,看著她,“你不知道謊言很容易就被拆穿嗎?夏飛兒是我今生要定的女人,誰也阻止不了。”
他疾馳而去,留下一臉驚愕的鐘亞琪。
“夏小姐,對三少爺真是好的沒話說。她身體虛弱的時常站不穩腳步,卻為了救您,堅持了捐了800cc的血。而且,只休息了一個晚上就一直陪在您的身邊照顧您呢?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突然間就不見了。”
劉雲的話,讓莫翌辰欣喜若狂。
一直以來心中的憂慮,和鬱結在此刻全部開啟。
飛兒是在乎自己的,她曾日夜陪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的感覺是正確的。
他的身體裡流著她的血,一想到此,莫翌辰感覺無限溫暖。
可是,她為什麼會走了。
看來德叔的突然出國公幹,也不是偶然的。
他一路奔向青河鎮,發瘋了似的想見到她。
結果見到的卻是人去樓空,望著空空的院落。莫翌辰再次鬱悶了。
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蔓延,她一定是出事了。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搬家?為什麼不找自己?
“小柯,謝謝你。”站在路邊飛兒對著小柯說。
“跟我還客氣什麼?這間房子離我酒吧太遠了,所以一直空著,現在你能幫我照看,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
小柯笑著說。
“放心吧,我會盡職盡責好好看護它的。不過房租你必須收下。”飛兒遞過去信封。
小柯笑笑,“真的不用飛兒,如果你不來,我也不會租出去的。”
“那好吧,明天我會再出去找房子。”
“好,好。我收下,你安心的住吧。快回去吧,阿姨還在等你呢。”小柯接過信封。
飛兒擺擺手,回到屋裡。
這裡是明川市裡,一處古老的居民樓,雖然偏僻,但卻也很幽靜。
“飛兒,那孩子走了?”夏婉將最後一件衣服掛進衣櫃。
“是的,媽,他是我以前工作時的朋友,你放心吧。我已經把房費都給他了。”飛兒過來擁住媽媽。
“累壞了吧。早點休息。”夏婉一邊拍著女兒一邊說。
“嗯,您也是。”
回到自己的小屋,她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淪落到讓媽媽去住旅館,那個要至自己於死地的人,她會把他找出來。
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其實不難知道是誰,對方不是衝自己就是媽媽。
與自己有糾葛的人不多,安氏兄妹而已。
而媽媽,就不會有誰了。
難道是她們,飛兒輕笑了下。
和自己同父異母的那對兄妹嗎?她不會認輸的,即使她沒權沒勢,但是她卻不一定會輸。
該是正視的時候了,自己一味的忍讓,到最後依然敵進我退,沒有因此而平息戰爭,那麼,這一次她要先宣戰。
一夜好眠,也許是因為自己太累了。
清早飛兒早早的出門了,不管怎樣有些事她總是要去面對,二十萬的債沒有還清,她就不能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斷的羞辱
初春的太陽該是溫暖的啊,為什麼此時照在身上如此的燙人。
飛兒氣喘吁吁的用紙巾擦著額頭的汗,抬起頭看看掛在天空的太陽,她覺得一陣眩暈。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錯,可是她這本錢至今沒有恢復好。
站在莫氏金樓的門庭前,她的心中莫名的激動。
就要見到他了,有些害怕,有些渴望。
害怕他那日的告白都只是一場夢,害怕他又變回原來的冰冷。
可是,不管怎樣,她總是要面對。因為他是自己的債主。
邁開腳步,走進大廳。
“站住!”一聲厲喝,帶著憤怒傳來。
飛兒停下腳步,看到的是鍾亞琪陰黑的臉。
“你來這裡做什麼?還不死心嗎?”
看著鍾亞琪身邊的安苒,飛兒的眼中一陣刺痛。
“我來這裡,是因為我是這裡的職員。而且,我要找的是莫翌辰。”
鍾亞琪看著這個伶牙俐齒的女孩,心中火氣更大。要不是這個丫頭,兒子不會幾次三番的頂撞自己。
“這裡是莫氏的,莫翌辰是我的兒子,這裡並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以後也別想在走進來一步。”鍾亞琪看一眼身旁的安苒,親暱的拍拍她的手。
“這位就是我未來的兒媳婦,他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最好死了這份心。”
飛兒的心又一次被傷害了,她的堅強似乎只要關係到莫翌辰就會頃刻間消失不見。
“這些不是我關心的事,而且,他要跟誰訂婚似乎也沒有人可以勉強得了。”飛兒正視她,不是宣戰,卻毫不低頭。
“你敢如此無禮,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以後不許踏進這裡一步。”姚天瑜衝著保安大叫。
保安隊長聞聽此事早已經趕到這裡,眼前的情景還真是棘手。
他們都親眼看到過,莫翌辰牽著飛兒的手出入,親暱姿態不難看出這個女孩是總裁喜歡的女人。
一邊是總裁的母親,哪一個都不能得罪,他慌忙之下,示意手下通知總裁祕書室。
“夫人,您息怒!……”
“廢話少說,我讓你把這個賤人趕出去,你還猶豫什麼?”姚天瑜喝斷隊長的話。
“夏小姐,您看……”他無奈之下,轉向飛兒。
“見不到莫翌辰我不會走的。”飛兒說。
“如果她不馬上消失,你們就都等著炒魷魚吧。”姚天瑜氣的大叫起來。
“伯母您別生氣,讓我跟她說。”安苒扶著鍾亞琪,轉向飛兒說。
“夏飛兒,我看你還是識相點,這裡不是你隨便來的地方。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麼還有臉賴在這裡不走啊!”
飛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
她的心中一陣絞痛,這個就是自己的妹妹,她們的身體裡流著同樣的血,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人。
“你怎麼不說話?”見飛兒不說話,安苒有些生氣。
“你想聽到我說什麼?我勸你最好潔身自愛,不要像你哥哥一樣,最後害了自己。”
飛兒的眼睛裡閃爍著惋惜,如今她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個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女孩,她們之間無法化解的糾葛,也不值得去恨。
“你個賤人,你還有臉提我哥哥,要不是你,我哥哥怎麼會受那麼多的罪。”
安苒此時已經急了,她飛快的奔向飛兒,抬手就要打下去。
飛兒攔住她的手,抬起星辰般的眼睛,“你沒有資格打我。”
狠狠甩開她的手。
“她沒有,我有。”鍾亞琪走過來,用極快的速度揚起了手。
啪!伴隨著巨大的迴響聲,飛兒的臉上浮現出了五個清晰的掌印。
飛兒的眼前一陣眩暈,她的身子在碩大的大廳中,在眾人的眼前搖晃著。
她不能倒下,絕不能。飛兒在心裡不斷的對自己說。
安苒此時又來了膽子,她眼見著飛兒硬撐著身子,又來到她的面前。
“你的老情人呢?暮雨澤也把你甩了嗎?不要臉的東西。”她又抬起手。
一雙強有力的手緊緊抓住她還未落下的手,反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