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知道你的處境!現在因為我的關係,恐怕看你的人會更多。”風痕玉兒長嘆一口氣,這歸根到底也是自己惹來地禍事。
“恩恩。”阿夜殤非點點頭,然後手早就已經握住了風痕玉兒的手,然後輕輕撫摸著。
“對了,你上次說斑斕石說不定還有一些什麼玄機,後來你去打聽過沒有。”
“打聽了,我問了伯公,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聽到我說道斑斕石,便臉色有異,不願意再多說什麼,其他的倒也說了不少。”阿夜殤非邊說,邊將自己的身體慢慢塞進風痕玉兒的被子裡面。
“難道他知道些什麼關於斑斕石的問題?”風痕玉兒緊皺著眉頭。
“不知道,我向來對伯公尊敬有加,但凡不願意說,我自然也是不敢多問。”阿夜殤非用手指輕輕撥弄著風痕玉兒的眉心,將她的皺著的眉頭輕輕舒展開來。
“你們南疆的事情還真多!”風痕玉兒嘟囔了幾句,突然回過神來,發現阿夜殤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和自己睡在了一個被子裡面,還極度無恥地對著自己傻笑。一副得逞的模樣!
“阿!夜!殤!非!”
“在,哎喲,讓我躺一會兒,就一會兒。玉兒……”
突然這次兩個人都沒有聲音,沒有拳腳的聲音,也沒有哎喲的叫聲。房頂的黑衣人嘆了一口氣,哎,這般的限制級畫面,當然不能看了!
不一會兒看到又飛上來一個人,是司徒不休。四個人相視一看,然後便旁若無事一般,躺在了房頂。
阿夜殤非的嘴脣緊緊地壓在了風痕玉兒的脣上,他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風痕玉兒的嘴角。哄得風痕玉兒不由自主地略微張開了朱脣。
阿夜殤非的舌頭恰好探入其中,然後和她的舌尖攪拌在了一起。雖然曾今被阿夜諾加和阿夜洛翔偷吻過,但是絲毫沒有阿夜殤非的脣能夠給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影響,讓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砰砰亂跳。半分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玉兒……我好想你!”阿夜殤非輕輕離開了她的脣,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每一句話,便在她的耳邊落下一個淺吻。
風痕玉兒不知道此刻應該做些什麼,是該推開他,還是該抱住他,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和身體似乎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她的呼吸也開始有一絲絲的急促,她閉上了眼睛。
阿夜殤非的吻非常輕,非常溫柔,就如同羽毛一般,卻讓自己心裡癢癢的,身體也愈發熱了起來。
阿夜殤非翻身俯在風痕玉兒的上方,然後吻慢慢往她的胸口轉移,雙手一邊慢慢褪開她的睡衣,露出了裡面的褻衣,半透明的褻衣隱約可見裡面粉色的肚兜。映襯在白皙的面板上,讓阿夜殤非頓時感到血脈噴張。
而風痕玉兒閉上了雙眼,臉色緋紅,長長地睫毛略微抖動著,似乎在邀請自己的進一步舉動,他不假思索地吻上了她纖細的脖子,然後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身,用牙齒輕輕咬開了風痕玉兒脖子後端的肚兜。
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風痕玉兒能夠感受到阿夜殤非的那根有著“邪念的棍子”,臉色更加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滿腦子都是自己母后雲嵐給自己看過的那些“超前”的圖案。天啊!
看到風痕玉兒起伏地更加厲害的胸口,阿夜殤非便不假思索地解開了她的
褻衣,然後大手一揮,她的肚兜也是應聲而落。頓時春光大洩。阿夜殤非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他多想此刻變成一隻大野狼,然後將現在難得在自己懷中的小白兔狠狠吞進肚子裡,這樣也可以讓他的心有一絲絲的安穩。
不過他發現風痕玉兒雖然沒有半句拒絕,但是玉手卻是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臂,尖尖的指甲刺入了自己的手臂中,十分疼痛,不過這並不能打消他的慾念,只是,這樣的風痕玉兒是自己不曾見過的,他知道風痕玉兒此刻心中定然十分緊張。而如果他就是這樣佔有了風痕玉兒,也不算是真正喜歡她,畢竟風痕玉兒是華國的公主!自己必然要風光大娶了,才算對得起風痕玉兒!
想到這裡阿夜殤非也閉上了眼睛,然後翻身從風痕玉兒身上躲開,然後將被子蓋住了風痕玉兒。
風痕玉兒正在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發現阿夜殤非並沒有做自己想象的事情,於是她微微睜開了眼睛。心裡也暗暗罵了自己幾次,自己當真是沒有了半分女子的矜持,居然在阿夜殤非這樣的舉動之下,沒有半分的阻止。但是為什麼阿夜殤非會突然停止呢?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身材?
阿夜殤非冷靜了一些之後,突然發現,如果自己這樣停止,對於風痕玉兒來說,也是一種傷害,而風痕玉兒並不像往常一樣大聲怒罵,倒是讓他開始有些擔心。他連忙轉過頭,看著風痕玉兒:“玉兒!對不起,我剛剛對你那樣草率!我知道你是華國的公主,我這樣不就和禽獸一般了?我現在比誰都想要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夠那麼做!我需要給你一個明白的名分才可以!”
風痕玉兒剛剛有些自怨自艾的想法,突然阿夜殤非這麼一說,風痕玉兒倒更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了。
“玉兒,對不起!對不起!”阿夜殤非看到風痕玉兒不說話,難道是在生氣自己的草率?他連忙在她身邊連連道歉。
“別道歉了。我又沒有怪你!”風痕玉兒用蚊子一般的聲音輕輕在被窩裡面說,然後頭也縮進了被子。
原來他的風痕玉兒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原來玉兒是在害羞啊!阿夜殤非頓時露出一口的白牙,然後他輕輕撥開風痕玉兒的被子,看著風痕玉兒滿臉通紅:“玉兒!你好可愛。你放心,我一定向父皇請示,向華國提親!”
說完,阿夜殤非便在風痕玉兒的臉上狠狠印了一口!
風痕玉兒連忙將頭縮進了被子,沒有說對或者不對。可以或者不可以。
“玉兒,別害羞了!我沒取笑你!的確被我這樣的帥氣男子愛上,是你的榮幸!你放心,我會對你一輩子好的,絕對不會休了你!”阿夜殤非看到風痕玉兒如此這般,只能咬著牙,說出了一番能夠足夠將風痕玉兒激起來的話。
果然聽到了這番話,風痕玉兒頓時從被子裡面冒出了一張臉:“阿夜殤非!”
“哎!”阿夜殤非心裡暗暗樂到,原來小玉兒還是一個受不起激的。不過這樣的玉兒總比一直埋在被子裡的要好了許多。
“你找死!”
“哎喲!我的小玉兒,華公子,輕點!哎喲,這裡不行!那裡我才好的!哎喲!”
本來濃情深意的房內,頓時又傳出了一些令人感到奇異的拳腳聲音。房頂上的四個人面面相覷,這又是演得哪一齣呢?難道是那個看起
來柔弱的風痕玉兒姑娘獸性大發?可憐了小皇子。怪不得人家說,初成女子的女人格外需求些,看來還真是這樣!哎!
大清早,風痕玉兒伸著懶腰,昨夜大展拳腳之後,睡得特別好,精神抖擻。
只是另外一邊的那勒詫異地看著阿夜殤非:“皇子?你的眼睛怎麼青了?哎嘴角怎麼撞了?我和皇子那麼久,還不知道皇子你,你難道會夢遊?”
“恩!”阿夜殤非捂著嘴巴,看著不遠處正在偷笑的風痕玉兒。
“哎喲,皇子啊。你定是平日太辛苦了!我這就給你去做些補品!”那勒看到了阿夜殤非目光,心中頓時明白了一切,不過看樣子,昨晚上皇子還是沒有“得逞”,哎!可憐的皇子啊!
“左相!那個玉兒,已經跟隨者小皇子出了皇宮。”
“什麼?跟著小皇子?他和皇子早就認識?”一個肥頭大耳卻衣著富貴的男子正在喝茶,將手中的茶杯一放,滿臉的驚愕。
“那倒是不知,但是我打聽到,小皇子上次回來之時,身邊的確跟著一個男子。我想,那日綁架來的,定然是那個男子。後來卻被逃脫了。”
“男子?逃脫!哼!當我白痴呢!那個男子必然就是那個玉兒,否則,僅僅一面之緣,以小皇子來說,定然不會向皇上要人!哎!真是太子誤事!否則,上次我就已經拿下了那個玉兒!也不會有現在那麼多的麻煩!對了我也聽說三皇子向皇上也要人了。看來,三皇子也是知道了那個女人的身份!哼!”
“左相,不忙!現在朝中也就只有三皇子可以和我們抗衡!但是我們還有別的後路,而三皇子卻是半分都沒有。既然那個玉兒要和小皇子一起走,對我們來說,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沒有跟著三皇子。而小皇子向來就不是做皇帝料子。我們也不用擔心!”
“恩。話是那麼說。不過,我聽說上次小皇子和阿夜南羅說了半天的話!不知道說些什麼。阿夜南羅雖然已經今非昔比了,但是他的地位依然還在!所以也不得不防啊!”
左相禤榮,繼續喝著沒有喝完的那杯茶。看來現在局勢也越來越緊張了。三皇子既然敢直接向皇上要人,而皇上卻將人給了小皇子,沒有給三皇子,看來皇上也知道了三皇子的野心。這樣倒也是好事,只要他們皇室的人先鬥起來,倒時候自己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不過!阿夜南羅!這個人的確也是深不可測,當時死而復生後卻變得萬事不管,截然不同。也不得不讓自己留心!
“左相說得有理!我再去打聽一下看看。”
“恩。去吧!”
另外一邊,阿夜諾加看著天上的圓月,緊鎖眉頭。
“三皇子,我得到一個訊息!”
“什麼?”
“我應三皇子的話,去查探了小皇子走過的路線,發現他曾經去過天涯村,而天涯村本來就傳言有至寶!小皇子怕是已經去取了那個至寶,但是他卻隱忍不發,看來那個東西必然是不能說出口的東西。”
“說不出口的東西?”阿夜諾加皺了皺眉頭,“能讓他不說的,只有一個東西。”
“三皇子……”
“斑斕石!”阿夜諾加的眉頭更加緊鎖,看來自己的敵人名單內,還要多一個人!而這個人若是真的有心皇位,也將是自己最大的障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