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萍的這個眼神讓蓮兒為之一怔,因為穆萍前後的變化太大了。先前穆萍一直都是一臉老實相,而這狠厲的神色一出現,穆萍的溫婉老實的感覺就蕩然無存。
蓮兒知道,若不是因為穆萍是柔弱女子,自己此時恐怕早已被她撕成碎片。
然而,穆萍的狠厲神色只是維持了片刻,便又恢復了平靜。
穆萍淡淡地說到:“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得了錢財去過舒坦的日子豈不好過現在?我家官人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又何故非要置我家官人於死地?”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了,你也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奴家自是知道,只是奴家與官人感情頗好,至於奴家那個弟弟嘛,唉......不成器啊!算了,大人還是殺了他吧!”
穆萍的一番話讓蓮兒大吃一驚,她還真沒見過這麼幹脆的女人!
但是,這絕對難不倒蓮兒。
“綠竹!”
“在!”
“去砍穆恆一條手臂過來!”
“是!”
綠竹硬了一聲,轉身走向後堂。
“等等!”穆萍再也按耐不住,“我配合你們就是了!”
綠竹看向蓮兒,蓮兒揮了揮手,綠竹又退回到原來的位置。
蓮兒笑著看著穆萍,說到:“趙夫人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說完,對身邊小吏說到:“把紙筆遞給趙夫人。”
“是!”小吏應了一聲,把紙筆遞給了穆萍。
穆萍拿著毛筆,蘸著墨水,在紙上寫起了趙奢的罪狀。
穆萍本來還想避重就輕,但是,蓮兒卻幽幽地說到:“王天易、侯月森、朱寶來和萬劍一可都被我斬首示眾了,這事兒趙夫人想必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蓮兒這麼說,穆萍知道自己想要避重就輕是不可能了,於是,將趙奢所犯的罪行一一寫了下來,最後還簽了字,畫了押。
當小吏將筆錄呈給蓮兒過目的時候,蓮兒差點拍案而起。
“好一個趙奢!真真是個貪官!我今日若不斬了他,便是對不起凡蓮王的恩澤,便是對不起這州城的百姓,便是對不起天理倫常!”
蓮兒的話在穆萍聽來如同鋒利的刀,在她的心頭一刀一刀地剜著那不算柔軟的心頭肉。
穆萍知道自己的丈夫活不下去了,而這最後的罪狀竟然還是她寫的。
就這樣,趙奢被斬首示眾。穆萍披麻戴孝地到法場送趙奢最後一程,當她看到自己夫君的腦袋被砍掉的那一刻,她竟然大喊一聲,推開眾人,撲了上去,伸手接住了趙奢的頭顱。
就在這一刻,蓮兒對這個女子的印象再次改觀。她本來以為穆萍會痛哭,然而,穆萍卻只是抱著趙奢的頭顱,緩步離開。
這一場奔跑,抱住的卻只是頭顱,這一種氣魄,卻是無人能及!
蓮兒說話算話,放了穆恆。穆恆回到趙府,卻發現姐姐已經離開了。
管家趙福交給穆恆一封信,穆恆拆開一看,竟然是一大堆的房契、地契和銀票。
原來,穆萍因為傷心過度,已經收拾東西,離開了。臨走之前,穆萍給穆恆留下了這一封信,將趙府交由穆恆
打理。
蓮兒此番打擊貪官汙吏的行動算是功德圓滿,而在這次反貪行動中,當地下屬的小縣城同仁縣的縣令李瑜也很配合工作,為蓮兒等人提供了很多線索。
蓮兒知道同仁縣的縣令李瑜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官,因此,便提升李瑜為本地的知府。
做完這一切之後,蓮兒便動身回了都城。
蓮兒離開的時候,本地的老百姓無人組織自發來到街上為蓮兒送行。
感受到老百姓們的深情厚誼,蓮兒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辛苦都沒有白費。
雖然蓮兒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子,但她此時竟然陡升出一種豪情,覺得胸懷天下黎民百姓也未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蓮兒回到了都城,一個沒有帝凡陽的都城。
不知道為什麼,蓮兒突然有點想念帝凡陽,當她看到那空空的龍椅,突然有一絲並不明顯的失落感。
黃昏,總能帶給人一種“向晚意不適”的感覺。
蓮兒站在高高的石臺上,看夕陽的餘暉灑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上,給人以一種莊嚴的感覺。
夕陽隕落的那一瞬間,燦爛的光華瞬間染紅天邊,而那偌大的宮殿也在夕陽那金色的餘暉下顯得更加的氣派。
此時,離石臺不遠的地方,一個紫發的年輕人看著蓮兒的背影微笑著。
入夜,月明星稀。
蓮兒躺在紗帳圍起的床榻上,睡意不是很濃。
蓮兒回想著近來發生的事情,只覺得一切都有些匪夷所思。
監國、斬殺貪官、救災......
這些事情是蓮兒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然而,現在她卻都做了,而且還都做得很好。
漸漸的,蓮兒有了睡意,不知不覺地便進入了夢鄉。
蓮兒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夢到帝凡陽回來了,並且上了床,從後面摟住她,伴著耳鬢的廝磨與她一起入睡。
蓮兒一覺醒來,覺得臉紅紅的,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做這麼不知羞的夢。
蓮兒在綠竹的服侍下換上了衣服,便去上早朝。
然而,當蓮兒來到大殿上的時候,卻震驚了。
那王座上端坐著一個男人,那男人年紀輕輕,面容俊朗,一頭妖異的紫發。
此人不是帝凡陽還是誰?
“你回來了?”蓮兒失聲問到。
聽到蓮兒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滿朝文武都不禁愕然,心想這蓮兒端得是不懂規矩,竟然敢如此對凡蓮王說話。
而帝凡陽也不動怒,反而在嘴角牽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看到帝凡陽這絲微笑,蓮兒頓時發覺有些不對,蓮兒突然想到了昨晚那個奇怪的夢。
難道昨晚那不是夢?蓮兒想到了昨晚的耳鬢廝磨,不禁臉紅。
帝凡陽看到蓮兒臉紅的樣子,不禁笑道:“愛妃,快點過來!”
蓮兒聽到帝凡陽管自己叫愛妃,不禁更是氣憤,心想這帝凡陽的臉皮也太厚了。
但是,此時當著滿朝的文武百官,蓮兒也不好對帝凡陽動怒。想了想,緩步走到了帝凡陽的身邊。
帝凡陽對文武百官們說:“本王此番出征大獲全勝,諸將功不可沒,而蓮兒幫本王打理凡蓮天下
也是大功一件。因此,本王特決定舉行慶功宴,就在明日!”
一日相安無事,蓮兒生帝凡陽的氣,躲在房間裡不理帝凡陽,而帝凡陽也沒有去找蓮兒。
第二日,慶功宴如期舉行,蓮兒盛裝出席。
慶功宴上,由帝凡陽帶頭,朝中重臣紛紛給蓮兒敬酒,一圈下來,蓮兒早已經支撐不住,頭昏昏沉沉的。
蓮兒最終還是醉倒在了酒桌上,蓮兒不知道慶功宴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帝凡陽抱上了床。
帝凡陽看著躺在**的蓮兒,看著她粉嫩的臉頰、細長的脖子、薄薄的嘴脣,突然有一種想要親吻的衝動。
而事實上,帝凡陽也確實這麼做了。
帝凡陽吻上了蓮兒的臉頰、脖子、嘴脣。
而昏睡中的蓮兒感覺到嘴脣被一種強大的溫柔所包裹住,也不禁下意識地動了動嘴脣。
蓮兒這不經意的一個動作讓帝凡陽突然有了將蓮兒佔為己有的衝動。
不,不是突然,而是早就有了!
帝凡陽在出徵之前把凡蓮天下交給蓮兒打理,又在凱旋迴來的時候當著滿朝的文武百官稱呼蓮兒為“愛妃”,又當眾親吻過蓮兒,這一切都足以證明他是想要曲蓮兒的。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不娶?既然想娶,那還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想到這裡,帝凡陽再也不壓制自己的慾望,解開了蓮兒的衣襟。
白色的肚兜包裹著白色的酥.胸,帝凡陽看到這樣的一幕,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伸出手來在那傲人的雙.峰上狠狠揉搓。
漸漸地,帝凡陽已經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便將蓮兒的肚兜脫了下來,一雙玉乳頓時暴露於帝凡陽的眼前。
帝凡陽如野獸一般撲了上去,狠狠地吮吸著。
過了一會兒,帝凡陽將自己的衣物完全脫掉,露出那象徵著雄性力量的東西。
帝凡陽將蓮兒的雙腿往外一掰,腰往前用力一挺,便插入了蓮兒的身體裡。
那一瞬間的快感差點讓帝凡陽興奮地暈過去,而蓮兒卻痛苦地醒了過來。
那種痛苦不是第一次**該有的痛苦,那種痛苦是很多人一生都不會體會到的,比婦女生孩子時候還要痛苦上十倍、百倍。
那是因為蓮兒三兄妹離開家的時候,雲嵐為了保護他們三個人而給他們下的蠱毒所起的作用。
蓮兒一旦不是自願與人**,體內的蠱毒便會有反應,便會痛得死去火來。
而此時,那蠱毒顯然已經起了作用。
蓮兒痛得睜開了眼睛,卻發現眼前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對,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被帝凡陽插入。
蓮兒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咬牙推開了帝凡陽,並且狠狠地甩了帝凡陽一巴掌。
帝凡陽被打了一巴掌,頓時愣住了,那原本強大的慾望此時也逐漸冷卻。
蓮兒草草地穿了衣服,便跑了出去。
一夜,帝凡陽都沒有睡著覺,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帝凡陽才昏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帝凡陽醒來之後連早膳都沒用便前往大殿去上早朝。
“本王今天要宣佈一件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