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瀟瀟跳進水中,但是龍飛早已經從湖的另一邊潛水而出,龍飛全身滴著水,一襲黑衣緊緊的貼合在身上,看著跳進水中的女子,夢的飛身而起,從湖中抓住上官瀟瀟的衣襟,將她提上了岸。
“你會游泳怎麼不說,還得我跳下去救你。”
上官瀟瀟全身也是溼漉漉的,初冬的氣溫很低,寒風一吹,上官瀟瀟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
龍飛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盯著上官瀟瀟,長得還算不錯,不過就是性子不討人喜歡“老子幹啥的你竟然不知道,召嚴那貨是怎麼教你的,智商用來幹什麼的。”
龍飛話中有話損著上官瀟瀟,和一旁的召嚴卻沒有說話,一來是想透過龍飛讓這個情況的少女知道,並非什麼人都是好捉弄的,而來是叫她張張心智。
經過龍飛這麼一提,上官瀟瀟險些忘了,龍飛是海盜,哪有海盜不會游泳的,暗自跺著腳,上官瀟瀟猛地抬起腿,朝著龍飛踢去,可龍飛一轉身,便躲過了上官瀟瀟的襲擊。
轉過身,渾身溼漉漉的上官瀟瀟飛身而起,逃離了眾人的視線,而龍飛此時卻打了一個噴嚏,看了看眾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好了,現在都大家討論一下漠北的事情吧。”
風痕延夜聲音響起,只見重閣與北海宮眾人的視線被拉了回來。
重月坐在長椅上,視線落在風痕延夜的身上,語氣中有著淡淡的疑問“呼延修能如此自由的出入華國,想必華國必然有內應,當務之急最好剷除判官這一組織,否則一旦兩國交戰,以判官的實力,相信不是那麼輕易對付的,何況,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
重月的話不無道理,儘管風痕延夜等人剷除了判官在西北的三個據點,但是還有幾處據點始終威脅著華國,說不準在華陽就有判官的人馬。
不過,她還記得羅迦那一句話,每個判官人員身上都有紋身,只要按照這個情報追查下去,想必要清剿判官,也不會是很難的事情。
“判官組織每個人手臂上都有蛇紋身,抓住之後抵抗者殺無赦,降者先關進大牢。”風痕延夜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卻是霸氣威嚴,還記得當日與龍飛重江白藍顏等人跟隨者引路蜂進入判官據點之一的山洞中之時,裡面的機關設計險些要了他們的命。
“北海宮抽調出一批人手與配合重閣的行動,無比要在半年之內,將判官全部清剿乾淨,一年之後,想必兩國會有大戰。”
坐在位子上的眾人聽到風痕延夜的話立即起身,紛紛抱拳,應道“是屬下定完成使命。”
“嘔~”
坐在一旁的雲嵐是在忍受不住胃中翻湧的不適之感,從椅子上飛身而下,來到湖邊的樹下,一手扶著楊樹,彎著腰將為重的食物盡數吐了出來。
重閣與北海宮的人看到眼前嘔吐的女子不禁眼中帶著一份狡黠的笑意,但也有著擔憂,沒想
到凡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竟然在懷孕的時候出盡醜態。
重鸞將懷中的酸梅子交給走想雲嵐的風痕延夜“皇上,這個梅子酸性止渴”
結果重鸞手中的酸梅子,風痕延夜點了點頭,示意眾人可以離開。
風痕延夜看著靠在楊樹旁 揉著胃部的雲嵐,抬起手,用手中的錦帕輕輕地擦拭雲嵐嘴角的舞物資。風痕延夜蹲下身,側耳貼在雲嵐的腹部,語氣中濃濃的關愛與責備“寶貝,乖乖地聽話,不能讓你的母后在這麼辛苦了,要不然等你出生父皇要打你的屁股。”
說罷,風痕延夜站起身,一臉笑意“放心吧,嵐兒為夫的和寶貝已經溝通好了,再也不會折騰嵐兒了”
無奈的笑了笑,雲嵐靠在風痕延夜的懷中,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
轉眼之間,過了兩個月,天氣越發的寒冷,大雪漫天飛舞,將皇宮覆蓋,整個世界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天,白色的地,還有那白色的人。
站在大雪中,風痕延夜支撐著傘,傘下雲嵐全身被包裹在紫色的狐裘之中,二人在風雪之中感受著新年的喜氣。
“嵐兒今年雙十了,想要什麼禮物,或者要什麼樣的願望?”
輕輕地彈下雲嵐黑髮上的雪花,風痕延夜滿眼寵溺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一轉眼五年過去了,在這五年之中發生了很多令他難以預料的事情。
失落,痛苦,欣喜,種種的回憶交織在一起,但是現在統統變成了幸福。
“禮物,願望?”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雲嵐轉過身,看著眼前依舊俊美但更多成熟氣息的男子,退去了五年之前的邪佞,此時的風痕延夜完全十足的霸氣君主。
“對,嵐兒想要什麼。”伸出手,捋了捋雲嵐垂在額前的長髮,風痕延夜輕輕的親吻著雲嵐有些緋紅的雙頰。
“你願便為我願。”雲嵐從狐裘大衣中伸出手,一雙纖細嫩白的手緊緊的握在風痕延夜手中,手心的溫度將周圍的雪花融化。
無需要再多的語言,彷彿世界只有風痕延夜與雲嵐二人。
只見風痕延夜輕輕的俯下身,靠近雲嵐的耳邊,眼中閃過一抹壞笑“為夫的願望可是很多,第一個就是和嵐兒再生七個孩子,男孩如我一般英俊,女孩則如嵐兒一般傾城。”
大雨紛飛,卻阻擋不住二人的情愫,而在宮殿之中,重月,召嚴,以及彌緯,彌喃四人透過大門看著雪中恩愛的二人,不禁為這絕美的景象吸引住了視線。
重月轉過身,看著一臉笑意的召嚴,重月知道,在召嚴的心中終究是放不下雲嵐的,如丫頭一樣優秀的女人,想必重閣中的很多人都願意像召嚴一樣,甘願作為騎士守護雲嵐一生。
召嚴轉過身,發現重月的視線定格在他身上,眉頭一皺,丫的!這傢伙不是又打什麼歪主意吧。
只見偌大的宮殿之中,重月淡淡的說道“你願便是我願。”
這句話明顯是對於召嚴說的,而一旁的彌緯彌喃二人極力掩飾自己心底的笑意,裝做看不見這二人,而召嚴則是一張黑臉,瞪了重月一眼,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時間飛速,轉眼間便是四個月過去了,春暖花開,已近春末,淡淡的夏意漸漸逼近。
此時的雲嵐已經懷有七個月的身孕,肚子也高高的隆起,人也顯得豐滿很多。懷孕的雲嵐自然成為重中之重的重點保護物件,無論走到哪裡,重閣或者北海宮都會調離出一人守護在雲嵐身邊。
御花園中,雲嵐走得有些累了,坐在石椅之上感受著夏初的溫暖,從來沒有當過母親,第一次流產那種悲傷之情,使得雲嵐將所有的關愛都傾注在腹中的胎兒身上,而七月個的時間,也讓腹中的小傢伙平安無憂的成長。
坐在御花園中散心,跟隨在雲嵐身後的彩荷端了一杯茶,放在雲嵐身前“皇后娘娘,重鸞說您這一臺必是雙胞胎,不知是一對皇子呢,還是一對公主,或者是小皇子和小公主。”彩荷幻想著兩個月之後的事情,眼中不禁迸發著一衝母性的慾望。
“你們覺得公主還是皇子好呢?”
雲嵐淡淡的飲了一口差,語氣中有著隱隱的笑意,根據重鸞和彌緯的說法,自己腹中的孩子是雙生子,一下子來了兩個,生產的時候會怎麼樣?還記得前世去醫院執行任務,恰巧路過產房,聽到分娩的孕婦撕心裂肺的叫聲,不禁有些無奈。
看出雲嵐眼中的擔憂,彩荷笑著勸導雲嵐“皇后娘娘,生孩子沒什麼好怕的,第一胎生產後,第二胎第三胎第四胎就順利多了。”
第一胎第二胎……第四胎,聽著彩荷的話,似乎他們都在期待自己繼續舔子一般“誰說我們生第三胎第四胎。”
彩荷頓了一下,隨即眼中濃濃的笑意,怕是皇后娘娘也害羞了,來到雲嵐眼前,彩荷笑著說到“是聖皇說的,今日我去醫房取藥,路過正宮大殿之時,聖皇十分興奮的和眾大臣商議皇子出生之時的禮節,還說賀蘭大人的提議身後,以後聖皇的第三個孩子以至於第五個孩子都要讓賀蘭大人舉辦輕點儀式。”
彩荷興奮的說著,雲嵐卻一臉黑線,無奈的搖了搖頭,雲嵐站起身繼續走在御花園中散步,而不遠處的聲音卻打斷了雲嵐的腳步,回過身一看,原來逐陽與旭日兄弟二人。
只不過在這兄弟二人的身旁,上官瀟瀟,宇文成葉緣以及金鴻甚有氣勢的站在二人面前,儼然一副老師的架勢指導這二人的動作。
“小師弟,說了多少次了,手要抬高,你看看旭日師弟做的多規範。”上官瀟瀟無奈的看了一眼逐陽,這孩子天生不適合習武的料,回身看了看宇文成,口氣甚是無奈的說道“要不然把他送到送回彌緯那的了。”
“你難道不記得上一次逐陽喝醉了之後的事情嗎。”
宇文成眉頭一皺,語氣中有著少許的擔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