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宗祠飄著濃濃的香燭氣息,雲嵐坐在椅子上一手拄著下顎,一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音。
而此時,藍正天的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殺意,看著面前眼中同樣閃過殺意的旭日,手中的長劍舉起“要怪就要怪你們命不好。”
長劍猛地下落,即將劃破藍旭日的咽喉,而此時叮地一聲脆響,一個茶杯蓋子擊落了藍正天手中的長劍。
“殺死他之前讓我看看那個妖道。”
風痕延夜站起身,走向藍正天,一股強大的氣勢不禁叫藍正天后退了幾步。
“叫他來做什麼,你們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了,仍由我宰割。”藍正天狠話一落,手中的長劍再一次揮起,可就當藍正天手中長劍揮起那一瞬間,風痕延夜身形極快的掐住了藍正天的咽喉“把妖道叫道這裡。”
語氣中不容置疑的霸氣,風痕延夜一手掐著藍正天的咽喉,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讓藍正天的生命瞬間消失。
“快去交道長。”感覺到咽喉發出的劇烈疼痛,藍正天絕對相信,這個男人可以在瞬間殺死他們,為什麼旭日餓逐陽會認識這般的高手,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卻逗得雲嵐輕笑起來。
“嵐兒在笑什麼?”
鬆開了牽制藍正天的手,風痕延夜回過身,看著輕笑的雲嵐。
“我是在笑藍正天”站起身,雲嵐走到藍正天身邊,盯著這個與藍旭日有些想象的男人。
“為何?”風痕延夜一挑眉,視線也落在藍正天身上。
搖了搖頭,雲嵐劍氣地上藍擎天掉落的長劍,輕輕地揮舞著,劍鋒劃過空氣發出嘶嘶的響聲“示意把不錯的寶劍。”猛地,劍鋒一轉,落在了藍正天的咽喉處“藍老爺,你會認為我們傻得四個人不顧後顧的出現在你的地盤嗎?”
一眾近乎於看白痴的神情,雲嵐眼中盡是嘲諷之意,若說是商人,恐怕這藍正天不低宇文野淙一絲一毫,哪幾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能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不過,在沒腦子的人也應該想得到,他們四個人能隻身闖進藍府,自然不會是簡單的人物。
在藍正天的眼中,這幾個人進入藍府完全是因為藍擎天的幫助,並未考慮到其他的地方,而且藍逐陽與藍旭日不會武功,就算找到了什麼幫手,以藍府的勢力也不會懼怕這兩個人,如同事到如今,他是想錯了,單憑眼前這個男人的功力,就能將整個藍府所有人全部殺光。
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寒意,藍正天向後退了一步,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收起你眼中的殺意,或許我一個不高興下一個死的會是你。”這話不會處於威脅,對於不喜歡的人云嵐從不開玩笑。
回過身,坐在椅子上,眾人靜靜的等著妖道的到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門再一次響了起來,而從門外進來一個道人打扮木有的老者,只見老者花白的鬍鬚與頭髮,一雙眼睛小的幾乎可以忽略。
妖道甩了一下手中的浮塵,轉過身看著藍正天“無量天尊,貧道見過藍施主。”
“恩”淡淡的點了
頭,藍正天將要到的視線轉到風痕延夜二人身上“道長,這兩個人要見你。”
妖道的視線落在風痕延夜以及雲嵐身上,當看到雲嵐之時,妖道一雙眼睛頓時正的圓圓的,。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帶著淡淡寒意的美人是他最喜歡的那一種,無論是誰家的,在這個元陽城,只要是他看上的人,一定要得到手。
妖道似乎過多注意雲嵐,而並未看到風痕延夜眼中的怒意,一旁的風痕延夜眼中的怒意寒意殺意交織在一起,大步走向前,將雲嵐護在身後。
“看夠了嗎?”
冷冷的一道聲音,將妖道的注意力轉到風痕延夜身上,妖道眯著雙眼,盯著風痕延夜搖著頭“施主,聽老道一句勸,你身邊這個女子是災星,只有將她扔進天井之中,才能化解施主前途的災難啊。”說著,妖道甚有其事的將手中的浮塵一條,抬起雙手,食指輕點,掐算著“你身邊這位女子乃戰神轉身,放在你身邊一定會找來戰爭災難的。”
“是嗎?‘冷冷的一笑,風痕延夜走向妖道”那我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的回答我。“
“施主請說,老道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衣服大慈大悲的樣子,殊不知此時殺意正漸漸襲來。
風痕延夜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上一頭的老者,,語氣冰冷的問道“你怎麼知道華國的聖皇是斷袖之人,而且還算出將這兄弟二人送到華陽皇宮,藍正天必會飛黃騰達。”
“這個是天機,天機不可洩露,請恕老道不能告訴施主。”搖了搖頭,妖道一臉無奈,轉身來到了藍正天的身邊,他早就追到了這兩人身後的藍家兄弟,他們現在不應該在華陽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妖道你快快受死吧。”藍旭日一見妖道眼中的殺意頓時起來,奪過雲嵐手中的長劍,直逼妖道的心臟所在,而妖道也閃躲及時,就在長劍即將刺中他心臟的哪一個閃了個身,躲開了藍旭日的一劍。
練過的妖道抬起雙手,猛地一掌就要打在了旭日的心臟,這一掌看似威力不足,但是打在一個十四歲少年的身上,對心臟還是有很大的損害的。
就在妖道一掌即將擊中藍旭日的心臟之時,只見一道紫色身形極快的來到妖道身邊,手中長劍一揮,一聲慘叫便迴盪在整個藍家宗祠正堂,甚至整個藍府。
風痕延夜手中的長劍還在滴著鮮血,他的速度幾乎快的令人無法察覺,只有那漸漸滴落的血跡證明著一切是他所為。
妖道的雙手被風痕延夜齊齊的斬斷,痛苦的嚎叫之聲迴盪在整個藍府。
風痕延夜滿眼冰冷,走到妖道身邊,看著倒在地上的妖道,語氣中充滿殺意“說,你將藍家兄弟送到華陽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一道寒光閃過,風痕延夜手中的長劍再次揮起,就在長劍即將斬斷妖道雙腳之時,風痕延夜動作停了下來“如若你不說,我會慢慢的折磨你致死。”
“說,說我說。貧道……我很久以前聽說藍家有一塊風水寶地,裡面滿是金子,而那個風水寶地就是這兩個少年的住所,可是無論怎麼威逼利
誘晚上撞鬼嚇他們,藍家人就是不肯搬離那塊寶地,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製造了這個謊言?”藍正天一聽妖道的話頓時一愣,當初自己為何會信了這妖道的話,雙拳緊握著,藍正天恨不得將手中的長劍刺進妖道的胸膛。
“這一切都是你的貪念作祟,當時我只不過點了幾隻迷惑香,將你心底的貪婪引導最大化,後來的一切都是你自願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妖道搖晃著已經失去雙手的手肘,滿臉求饒“放過我,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放過我吧。”
風痕延夜淡淡一笑,將手中的長劍一揮,只聽一聲慘叫,便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脫下紫色的長袍,風痕延夜用紫衫擦拭著手中的長劍,將長劍放回腰間,牽著雲嵐的手走到了宗祠之外“老地方。”
淡淡的留下一句話,風痕延夜看了一眼藍正天,牽著雲嵐的手離開了藍府。
而一旁的藍正天滿眼複雜的表情,看著站在那裡雙眼憤怒的兄弟二人,久久不曾離去。
客棧
風痕延夜靜靜的坐在荷花池便,懷中抱著雲嵐,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幾人,眼神中充斥著不耐煩“想走想留隨你們。”
轉過視線,不再理會眾人,靜靜的抱著懷中睡著了的雲嵐,一個噤聲的動作,阻止了藍擎天即將說出的話語。
“大哥,你回去吧,我和逐陽今生今世都是老爺夫人的奴僕,你回去照顧藍家,以後藍家就要靠你了”
旭日站起身,與逐陽攙扶起藍擎天的身體,如今他們的孃親想必也能含笑九泉了,那妖道為了一己之慾將他們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而如今叫他們遇見了恩人,便是他們的造化,藍家的一切已經與他們毫無任何關係了。
“你們真的要和這兩個人走嗎?”藍擎天的視線看了躺在貴妃椅上的二人,雖然這二人看似不簡單,但是將弟弟交託在別人的手上始終不放心。
“放心吧,哥哥,我們已經長大了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逐陽笑著,笑容裡乾淨的不帶一絲雜質。
看著旭日和逐陽堅決的表情,藍擎天也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在講這兩個孩子護在羽翼之下,罷了!鳥兒總有飛走的一天。
“記得,若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大哥永遠在家裡等著你們。”
撲通一聲,逐陽與旭日二人跪在了地上,看著藍擎天”大哥,這些年多謝大哥的照顧,還請大哥在我們不在的時候,幫我們兄弟給孃親掃掃墓,旭日和逐陽必定記得大哥的大恩大德。”
“這說的是哪裡的話,二孃那邊我自己照顧,你們一定要小心保重身體,知道嗎?”藍擎天撫摸著兩個弟弟的頭,十四歲的少年本不是這樣的生活,卻因為他們父親的貪婪走向了異端。
藍擎天繞過逐陽和旭日的身邊,走向風痕延夜,看著風痕延夜懷中熟睡的女子,藍擎天彎腰行禮“還請公子照顧我這兩位弟弟。”
說罷,深深的彎下腰,風痕延夜看了看藍擎天,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藍擎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