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將軍大人,老朽已經說了一次,不能再讓夫人進行劇烈的活動”老大夫怒視著阿夜南鑼,對於每一個病患在他眼中都是平等的,何況還是一個柔弱的女子。
不過,若是老大夫知道雲嵐腿部病情加重的真正原因,恐怕捱罵的不僅是阿夜南鑼一個人。
欣賞著被老者怒罵卻乖乖忍受的阿夜南鑼,對與雲嵐來說,著實是一番樂趣。
老者開了幾幅浸藥浴的房子,再三叮囑著十日之內不可再一次的劇烈活動,便帶著藥箱走出了屋子。
“夫人心中可高興?”阿夜南鑼將手中的藥方交給下人,看著雲嵐眼裡的笑意,這丫頭果然喜歡看著他出醜,不過……算了,天下沒有時光倒流的事情。
紫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阿夜南鑼走上前,將一碗清粥放在雲嵐面前;“張嘴,為夫餵你。”
“將軍大人你看在本宮是個病號的份上能讓本宮安靜幾天嗎?”雲嵐雙手指著腿部,提醒著她的傷是怎樣加劇的。
將手中的清粥放在一旁,阿夜南鑼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靠的更近;”夫人,為夫有一個問題,請夫人如實回答好嗎?”
紫色的眸子中不再有戲謔,而是雲嵐從未見到過的嚴肅,阿夜南鑼伸出手本想觸控雲嵐的長髮, 但卻被躲閃了開來。
“說。”
“你為什麼不再那時候逃走,或者殺我,這樣一來年的情蠱就能解除。“這一個為始終在阿夜南鑼的腦海中盤旋著,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否真的是情報中那個柔弱的女子,經過這一段時間,這女人手法狠毒招式凌厲,得罪了她的不會有好下場,按理來說,昨天是殺了他的最好時機,為何……她卻沒有下殺手。
“你在疑惑嗎?”看著阿夜南鑼紫色眸子中閃過的意思迷茫,雲嵐身子向前行,注視著那雙異樣的雙眼;“對於傷害我的人,我不可能讓他如此輕易的死去,將軍你想多了。”
眼中一閃落寞之色,阿夜南鑼紫色的眸子中重新換上一副戲謔的笑意;“既然是為夫想多了,那就當夫人對為夫有情。”
秀眉微挑,看著面前一雙滿是戲謔之色的紫色眸子,果然和豬說話都比與他說話強;“天色已晚恕不遠送。”
下了逐客令,雲嵐躺在**蓋著被子,閉上眼睛不再理會一旁的阿夜南鑼。
凌晨
秋風瑟瑟,在窗邊拂過,吹落幾片枯葉落在地上。原本已經睡著了的雲嵐眉頭微皺著,空氣中的迷香雖然使她的意識變得模糊,但是的感受著從腿部傳來的疼痛之感,以及那冰心的寒意。手不自覺的揉著雙腿,而就在雲嵐的雙手觸及到腿部之時,卻發現一雙熟悉的大手輕輕地揉著她的雙腿。
真的是風痕延夜嗎?或者這只是一個夢。
一抹笑意浮現在嘴角,任由那雙熟悉的手輕揉著雙腿,雲嵐在迷/藥的催發下再一次的睡了過
去。
漸漸睜開雙眼,問著散發在周圍那股熟悉的味道,雲嵐笑看著眼前的風痕延夜;“逃難?”微微皺眉,看著風痕延夜下顎的胡茬,雖少了幾分俊雅,但更多了則是成熟的霸氣。
“不喜歡嗎?”一襲黑色長衫,風痕延夜雙手緊握著雲嵐的雙手,眼中透著的愛意與擔憂無法阻擋。輕輕地府上身,風痕延夜吻上了那一抹芳香。
“咳咳!雲,你不能只注意到這小子啊。”在一旁的召嚴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但轉瞬便消失在眼中。
雲嵐推開風痕延夜,坐起身轉過視線看著同樣一臉胡茬的召嚴,本就剛毅俊美的臉此刻變得更為粗狂“你們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進來了?”
“要不然?我們難道要和阿夜南鑼那混蛋打招呼?”召嚴眉毛一挑,不過看著臉頰上的傷痕,明顯是和誰打過架,風痕延夜還是阿夜南鑼?
而這時,從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風痕公子,召嚴公子將軍有請二位到正廳一敘。”
召嚴與風痕延夜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疑惑,他們不殺他,自己卻找上門送死來了。“嵐兒,你等我。”
“恩,去吧。”
“雲,你好像並不擔心我們的安慰啊。”
阿夜南鑼這一次叫他們去準沒好事,說不準他們還會兩敗俱傷,這丫頭連一句祝福的話都不說。
“放心吧,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一抹笑意浮現在雲嵐眼中,她知道既然阿夜南鑼敢讓風痕延夜與召嚴這兩個危險的人出現在將軍府,就代表阿夜南鑼要借用召嚴和風痕延夜二人的力量做事,退一萬步來說就是雙方合作,目前是南疆關鍵時刻,表面上雖然霸權著南疆,實際暗地裡處處為南疆黎民百姓著想的阿夜南鑼現在這種情況,得到他們二人的幫助,自然會事半功倍。
目送風痕延夜與召嚴離開,雲嵐慢慢的坐起身,在丫鬟的攙扶下簡單的梳洗著。
大廳之內,風痕延夜與召嚴皆是一身殺氣,看著面前悠哉和茶的紫眸男子,二人恨不得將這個人碎屍萬段,來解決雲嵐身體中的蠱毒。
“二位坐下消消氣,殺我雖然可以解雲嵐身體中的蠱毒,如若在我死前催動蠱毒,雲嵐會和本將軍一同被埋在南疆黃土之下的。”阿夜南鑼紫眸一掃,心中的主意已定,既然到了這個時刻,也只有和眼前的二人合作了。
風痕延夜與召嚴紛紛坐在椅子上,丫鬟為二人倒茶便退到了一邊。
“阿夜將軍請我們來是否有事商議。”端起茶杯,風痕延夜淺淺的喝了一口茶,視線對上阿夜南鑼那雙紫色的眸子;“阿夜將軍廢了這麼大周折,不就是想將本宮與嵐兒引到南疆嗎?如今本宮二人既然已經進入了將軍府,那就請將軍直說吧。”
“呵呵,太子殿下果真聰明,先喝茶,這是我們南疆招待上賓的好茶。”紫色的眸子中帶著笑意,阿夜南鑼將手中的茶杯放
在桌子上。
“還是進入正題吧”
丫鬟推著輪椅走進正廳,雲嵐一襲紫色長衫坐在輪椅上,風痕延夜與召嚴二人見狀紛紛起身從丫鬟手中接過輪椅,但風痕延夜終究是比召嚴快了一步。
“嵐兒怎麼出來了。”風痕延夜將覆蓋在雲嵐雙腿上的毯子從新蓋好,眼中的愛意與自責之意表露無遺。
召嚴將伸在半空中手收回,撇撇嘴,回過身坐在長椅之上。
而原本坐在主位上的阿夜南鑼見到雲嵐進入房間的那一刻,條件反射的起身本想上前去接過丫鬟手中的輪椅,卻被風痕延夜搶先了一步。
“都進入正題吧,阿夜南鑼你在我身上中下情蠱無非就是想引延夜與我進入南疆,以情蠱作為要挾幫助小皇帝坐穩皇位,對吧。”
點著頭,阿夜南鑼從座位上離開,來到三人面前,一襲紅色的長袍配上那雙紫眸透著幾分詭異;“咳咳……”一聲咳嗽,阿夜南鑼用手帕捂著嘴,而身邊的藍衣男子眼中甚是擔憂的看著阿夜南鑼。
“將軍。”
藍衣男子聲音中透著幾分焦急,本想從懷中拿出藥瓶但卻被阿夜南鑼組織了;“你下去吧。”
“是。”
阿夜南鑼潛退了大廳內的一眾丫鬟家丁,只剩下風痕延夜三人與他自己。
面對著眼前的三人,阿夜南鑼坐在雲嵐的對面,語氣中滿是戲謔的笑道;“在你身上下情蠱是因為為……本將軍看中了你的果斷與狠毒,而且部下一一是精明能幹的好手,對於南疆的形勢,在暗處可以榜上很大的忙,而我只能在明處和他們鬥,而你一來,便會牽動著太子,這對我們這邊的形式有多了一層保護,至於飛雲寨寨主完全是個意外,不過是一個十分有利的意外。”
“為什麼是雲?你明明可以與風痕幻天或者呼延修達成協議,幫助小皇帝坐穩皇位。”召嚴心中一閃而過的念頭,有些明白阿夜南鑼的做法,或許是他,他也會這麼做的。
看著召嚴眼中的明瞭之意,阿夜南鑼紫眸中透著無盡的嘲諷;“風痕幻天以及呼延修都是野心勃勃的傢伙,南疆的現狀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塊完美的肥肉,只有牽引著太子妃才才能達到某種最理想的效果。”
“好比我的暗部或者我的狠毒?”秀眉微皺,雲嵐接過阿夜南鑼的話。難心中狐疑著,道她給人的印象只是這些?不過想想,似乎前世作為殺手已經形成了某種性格,也只有這幾種印象叫別人深刻的記住她。
“如果我們幫你,你必須答應我接觸嵐兒身上的情蠱。”風痕延夜話落,阿夜南鑼紫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他要的就是風痕延夜的一句話,這就是牽動雲嵐的最佳效果,所謂牽一髮動全身。
“阿夜將軍準備怎麼做?”召嚴將一杯茶地給雲嵐,既然有方法能就雲,就算是上天下地他也必須去做,這不單單是因為前世虧欠,也是今世的守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