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易謝,霧易失,夢易逝,雲易散。物尤如此,情何以堪?其實本來我們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本來我對你即使沒有了愛情,可還有知己之情,必竟你是我在這個時代見到的第一個男人,必竟我曾對你有好感。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你自己毀了,經過昨天晚上,現在已經什麼都不剩了。為什麼非得要變成這樣你才能滿意呢?
“你要的幸福,月兒,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是嗎,那我問你,你願意為了我解散和景園所有的女人嗎?”
“和景園,你去過那裡了,是誰帶你去的!”
“現在問是誰帶我去的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是問你,你願意嗎?”
“可以,月兒。如果這就是你介意的,我立刻趕她們出府。”
男人啊,果然都是絕情的。邢奡說他願意趕走那些女人,他的表情就像是扔掉一件垃圾那麼容易。在他心裡,女人果然如同玩具。
“那以後呢?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做了皇帝,後宮中也會只有我一個女人嗎?”
“這……”
“不行的對吧,光是季雪依,你就沒辦法置之不理。”
“你知道了,季雪依和季天恆的事。”邢奡聽到我說起季雪依,立刻聯想到了季天恆,“你怎麼會知道的?你有沒有告訴邢奕這些。”
邢奡啊,我不知道是該誇你以事業為重,還是該怪你冷血無情。現在我們在談論兒女私情,你第一個聯想到的還是政治。
“你不用擔心,邢奕並不知道。他還傻傻的以為季天恆是站在他那邊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去實施你的計劃。另外,你也可以放心,我沒有告訴邢奕任何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月兒,我當然相信你。”邢奡趕緊否認,可是對我來說只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無所謂,我相不相信又有什麼重要。我想問你的是,你要怎麼處理和季雪依的事。等你贏了,你不可能不把她接近後宮的,對嗎?”
邢奡絲毫不覺得這樣利用一個女人對自己的感情是一件應該愧疚的事:“是,這是我和季天恆的交換條件。”
“就是這樣,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問題。別說是一個季雪依了,你我都很清楚,以後你為了江山穩固,會需要強有力的外戚支援,你需要娶大臣的女兒,大將軍的女兒,甚至是別國的公主,到那時候後宮之中會有千千萬萬個季雪依。邢奡,你既然不能忍受別的男人碰我,你又怎麼能要我怎麼忍受和三千粉黛分享自己的丈夫。”
“那並不一樣。而且就像你說的,她們只是政治需要,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管將來後宮之中有多少女人,我這一生只會愛你一個。我邢奡的王后只會是夕夜月。月兒,你應該理解。”理解,我怎麼可能理解。你現在的意思不就是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你可以有這樣那樣的女人,我卻不可以。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無法認同。對我來說,如果要一個女人屬於一個男人,那這個男人也必須只屬於這個女人。如果連那些政治需要我也不允許呢?”
“月兒,不要胡鬧了好不好,你明明瞭解這是不可能的。別說是我,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會這麼做的。只要是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的。就算是邢奕,他也不可能答應的。”
沒有嗎?不,邢奡,我已經找到了。這就是為什麼我愛雲軒而不愛你的原因。
“邢奡,不管我找不找得到,總之你是不可能做到的。況且,不管你做不做得到,對我來說真的無所謂。我不愛你,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會介意。所以,你放我走吧。”
“不可能!”話題只要一說到放我走這件事上,邢奡的情緒就會激動起來,“好了,月兒,不說這個了。”
結果和他說了半天,還是一點兒進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