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昏過去的前一刻,卻清楚得聽到邢奡他在我耳畔說的話,他說:“夕夜月,你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更加不會放過那個男人。”我的心沉入了無邊的黑暗,神啊,如果這是夢,就請讓我趕快醒來。
“阿德,月伢兒她還沒有來嗎?”亓雲軒此時正焦急得等待著,不時望向大門,可是約定的人卻遲遲不見蹤影。
“爺,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您說夕姑娘……夕姑娘會不會不來了……”李德說話時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說錯什麼。
“胡說什麼!月伢兒她一定會來的。”
“可是,夕姑娘並不知道您是誰,她真的會為您放棄她的一切嗎?”李德大膽得又問了一句。其實他也是擔心主子陷得太深,必竟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家主子如此在意一個女子。
“阿德,你今天的話多了。”亓雲軒明白李德的心思,可是縱使如此,他也不允許他這麼說夕夜月。
“對不起,爺。”自小就跟在亓雲軒身邊,亓家的家規,做下屬的要絕對服從主人。知道亓雲軒不高興了,李德也不在說什麼了。
“阿德,你說月伢兒她會不會遇到什麼事了?”
“爺,您的意思是……”
“邢奡已經回來了。如果是邢奡發現了什麼,那……”什麼事一旦往壞處想了,這種感覺會愈發不可收拾。不詳的預感漸漸湧上亓雲軒的心頭。他相信夜月,她不可能會失約的,除非是因為她被邢奡發現了。如果是這樣,邢奡一定不會放過她,“不行,阿德,我要親自到睿親王府去看看。”
“爺,您先別急,還是讓屬下先去走一趟,如果遇到夕姑娘,屬下一定把她帶出來。”開什麼玩笑,他的主子是什麼身份,萬一出了差子,自己就算死一萬次也沒法彌補。
“不,還是我自己去。”雲軒越想越著急,越想越擔心。
“爺,請您相信阿德。阿德一定會找到夕姑娘的。更何況,也許夕姑娘已經在路上了只是有事耽誤了。萬一她來了看不到爺就糟了。”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有什麼事立刻回來。”
“是,爺。阿德知道。”
李德從睿王府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他一身的疲憊可仍馬不停蹄得往回趕,沿途還必須時刻注意以免被人跟蹤。
“阿德,怎麼樣了?”看李德的神情,亓雲軒的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爺,睿親王府的守衛比平時多了一倍,特別是夕姑娘住的掬月軒,明哨暗哨接近五十人。”
“果然是因為邢奡……那你見到月伢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