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把這錦瑟送給他,他一定會很高興的。雖然這對聯比呤詩更讓我頭大,不過留下來碰碰運氣也好。萬一真的被別人拿到了,那就算出再多的錢,或者是要用別的什麼東西做交換也好,總還是有一絲機會的。於是,我在謝過剛才那人之後,便在角落裡挑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清呤閣果然與一般的茶樓不同,從裝飾到用品,處處透著清雅。每張桌子上都擺著宣紙和筆硯,靈感來了的時候,也不用怕找不到地方記錄。不一會兒,範先生就還著三個家僕來到了大廳裡。他身後家僕的手上各拿著一個錦盒,想必那三件藏品就在那裡了。
先是羅裡巴嗦得說了一通開場白之後,便進入了正題:“各位既然都已經知道今日的目的了,老夫便不再多說了。老夫自問對對無數,偏是這三副上聯,苦思多日,仍末能對出其下聯。在座各位,這三副對聯中,若有人能對出第一副,那老夫便將‘畫聖’吳若海的真跡‘望江潮’相贈。能對出第二副者,則贈其‘樂仙’劉清之的‘秋苡散’的琴譜。至於能對出第三副對聯的,老夫願將玉簫錦瑟作為贈禮。那日濯耀國四駙馬出的第一副上聯是: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第二副上聯是:煙鎖池塘柳。第三副上聯是:騎奇馬,張長弓,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單戈成戰。”
自從聽到範先生說的三中副對聯之後,我就開始成石化狀了。這真的是巧合嗎?如果不是,那這位濯耀國的四駙馬究竟是什麼人?這三副上聯別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的很。在現代的古裝電視劇裡,這三副對聯出現的頻率不要太高哦。這明明是我的那個空間的古代的產物,怎麼會出現在這個空間裡。難道說,那位四駙馬和我一樣,也是從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穿越過來的?還是這真的只是巧合?可會有三次同樣的巧合嗎?雲軒既然是濯耀國人,不曉得他知不知道關於這個四駙馬的事。
清呤閣裡的這些文人學子全陷入了沉思,剛才還有些喧鬧的大廳裡一下子變得極其安靜。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可仍然沒有人對出三副對聯中的任何一副。我在這裡已經耽擱的夠久了,再呆下去,他要著急了。反正這“火錦”今天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還是早點說那第三副的下聯好早點走人。不過,如果我真的就這樣當眾對出下聯,八成會引起這裡一群人的**吧,到時候脫不了身可就麻煩了。低頭看到桌上的宣紙、筆硯,轉念一想,既然不能說,那我寫下來總可以吧。大不了囑咐那位範先生,要等到今天對對聯活動結束後再公佈我的下聯。那時候我人都已經走了,也就不會有麻煩了。
在宣紙上寫好了下聯,我站起了身。本來是想低調的,可惜在其他人都苦思冥想的時候,我這一站,還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起初應該只是好奇有人已經對出了下聯,待看到我的年紀與容貌之後,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公子可已對出下聯?”那範先生果然與別不同,並未因我年紀小而有一絲的輕視。
“還請範先生指教。”我雙手奉上宣紙。
範先生開啟一看,竟是兩眼放光,讚賞之情溢於言表。“公子年紀輕輕卻是文思敏捷,才智過人,與那濯耀四駙馬不惶多讓。”堂下一眾聽到範先生這樣的誇獎,對我的好奇心更重了。
“範先生,學生可有過關。”
“彥秋,把錦盒拿來。”
三個僕人中的一個聽到主人吩咐,恭恭敬敬得遞上了錦盒。
“公子所對下聯極妙,老夫佩服。這錦瑟現已是公子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