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開口求我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不是邢奕了。她早就忘了邢奕,她對邢奕應該不會有愛了,那麼就是那個叫軒的男人了。好,很好,不管你到底是誰,有膽碰我的女人,就算是翻遍青京,我也一定要把你找出來。
她越是求我,只會加深我對那個男人的恨意罷了。月兒,今天你加諸在我身上的痛徹心扉,我便要你一起承受。對女人我即使只把她們當成工具,當成床伴,可也有起碼的底限,我不喜歡勉強人,只除了月兒。
我的痛你可知道,看著月兒緊閉雙目,淚流滿面,聲音喊啞了,身體不再反抗了,就如同木頭人一樣躺在**任我予取予求,我的心在痛,可是疼痛中卻有一絲報復的快感。月兒,現在我的痛,你感受到了嗎?
“夕夜月,你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更加不會放過那個男人。”我在她耳邊低吟,可我知道她聽見了。
這些年養成了早起的習慣,縱使昨日春宵,但我仍然醒得很早。我醒來的時候,東方才露魚肚白,一絲微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低頭看著熟睡中的月兒,昨天晚上她一定累壞了。輕輕得在她額前烙下一吻,卻引來她微微皺眉,月兒,是不是在夢裡,你也依然討厭我的親近?
雖然我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雖然我嫉妒那個男人嫉妒得要發瘋了,可面對她,我不介意,是真得不介意。只要她從今往後能安然得呆在我身邊,能繼續做我的王妃,做我的皇后,那麼,對她,我可以釋懷。只是那個男人,卻一定要死。
想到這兒,我收斂瞭望著月兒的那股柔和的目光,眼神變得陰沉。翻身下床的時候,掀開了蓋在身上的錦被,然後看見了月兒的身上佈滿了歡愛後的痕跡,那是我留下的印記。伸手替她重新蓋上錦被,我怕自己再看下去,又會忍不住吵醒她了。
回到書房,叫來了振陽、怡香和采綠。
“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要寸步不離得守在王妃身邊,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王妃出門,聽到了沒有。”
“是,王爺。”怡香和采綠異口同聲得答道。
“好,先下去吧。”
她們兩人是我府中的暗人,身手也算了得,有她們陪在月兒身邊,即可以保護她的安全,也可以掌握她的行蹤,可饒是如此,我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為什麼明明已經得到了,卻還是覺得她隨時可能離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