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公子,我家小姐剛才聽到公子賦得詩,佩服公子的才學,才想請公子一見。不知公子可願否?”這時候又過來一個丫環模樣的小姑娘,她的態度倒是極好。
唉~~~~原來這麻煩又是宣雲舒惹來的。八成這宰相千金又將會成為拜倒在他西裝褲下的女人了。“這才像請人的樣子。既然你家小姐這麼有誠意,那我們就去見見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態答應了她們的邀約。後來仔細想想,大概就是因為那句“其實宋相的三位千金長得比兩位王妃更漂亮”。在關於美的比拼中,女人永遠是爭強好勝的。
“這位公子呢?”小姑娘又去問了雲舒。
不是她這一提醒,我都忘記了,其實雲舒才是正主。人家小姐是被他的才情給吸引了。我怎麼就自作主張得答應了,都沒有問過他的意見。
“慕容既已答應,那我們就去見吧。”
隨著丫環步入涼亭,周圍的男子滿是羨慕的目光。亭中的三位女子,著紫衣的清麗脫俗,著黃衣的英姿颯爽,著白衣的柔弱乖巧,宋相的三位千金的確是有閉月羞花、各有千秋。不過硬是要比的話,跟夕夜月和季雪依還是有差距的。
紫衣女子盈盈一拜:“兩位公子,剛才家僕有失禮之處,還請二位公子見諒。”
雲舒溫文一笑:“宋姑娘客氣了。”
紫衣女子臉色微紅,低下了頭。唉~~~~又一個被雲舒電暈的女人。在紫衣女子的介紹下,我們才弄清楚身份。紫衣女子宋雅菲乃宋家大小姐,黃衣女子宋雅琳乃宋家二小姐,而白衣女子宋雅蘭自然是宋三小姐了。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在小宣雲舒。”
“在下席慕容。”
“原來是宣公子和席公子。剛才聽到宣公子吟得詩,公子的才學我們姐妹三人甚是佩服。這才冒昧請公子前來。”
“宋小姐謬讚了。”依然是彬彬有禮卻保持著一定距離。面對美人的誇獎大概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會無動於衷。
宋大小姐與宋二小姐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在宣雲舒這邊,把我當成了透明人。看著三人相談甚歡,我心裡隱隱有絲醋意。醋意,不對!我怎麼會吃醋呢!宣雲舒又不是我什麼人,他愛跟誰說話就跟誰說話好了,我有什麼好不爽的。我對他明明只是有點好感而已,而且是欣賞的成份居多,可是……可是我現在好像真的在吃醋。唉~~~~頓時湧上一陣挫敗感。我想我大概是有點喜歡上他了。怎麼現在才發現,怪不得以前有死黨說過我對感情很遲鈍。我真是沒用,經過邢奡這件事之後,不是打算不再對誰付出感情了嗎,反正在這個時代,根本不會有男人肯一心一意對一個女人。啊呀,都是宣雲舒不好,沒事長得這麼帥,平時總對我這麼好,總是做些不該有的舉動。像剛才,挨的那麼近把我頭上的花瓣拿掉,想起他的呼吸輕拂過我的耳際,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我臉燙得要命。
“席公子,你怎麼了,人不舒服嗎?”宋三小姐柔聲細語,越說到後面聲音越輕,頭也低了下去,手指糾結著手中的絲帕。都怪我一個人亂髮呆,忽略了眼前的宋三小姐。如果說宋大小姐和宋二小姐對宣雲舒感興趣,那麼這位宋三小姐喜歡的好像是我這個男生女相的“席公子”。
“慕容,你臉怎麼這麼紅?”還不等我回答,那個罪魁禍首猛得湊了過來。白玉般的手貼上我的額頭,被他碰觸過的地方如同火燒一般。
“沒,沒什麼。”我一回頭,就對上了雲舒的臉,而且還是大特定。他明明是男人,可眼睫毛比女人還長,星亮的眸子裡帶著關切。我“騰”得站起身,避開他的手,“大概是這裡太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