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為了她不僅沒有追究她父親的罪責,還賜給了夕家無盡得財富、地位,她的家人都得到了封賞。
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哪。
邢奡還是王爺的時候有三位側妃,宋雅菲雖是三人中入門最晚的,可她必竟是兩朝元老宋相之女,所以她仍被封為四妃之首的貴妃。梅夫人懷有邢奡唯一的子嗣,因此她的份位也高於另一位側妃杜夫人,被封為淑妃,杜夫人則是賢妃。當然,另外那些侍妾和其餘新入宮的大臣之女也都有份位。不過現在皇后不在,後宮中仍是以貴、淑、賢三妃為首。
我聽了這些,心裡說不出的滋味。邢奡他這又是何苦呢?封一個早就不在他身邊,早就愛上了別人的女人為後,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說他到現在還不死心嗎?他是不是真得就這麼固執,非要守著一個虛設的後位,一個永遠不會再出現的女人過下去?他打算一直稱我生病在外休養嗎?朝臣、百姓、妃嬪總有一天會起疑的,到時候他又要怎麼解釋?
從青京到濯都路途遙遠,邢奡在得知夜月下嫁亓雲軒的訊息已經是在第二次婚禮結束之後了。他自然不知道夜月曾在婚禮上失蹤被人取代,也不知道她已經懷孕的事。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光是聽到夜月和亓雲軒成親的訊息已經足夠讓他抓狂了。
如果可以,邢奡甚至想過立刻帶兵攻打濯耀,把夜月搶回來。但是,現在的皇太后也就是先帝的賢妃之前的那番話卻又像是一番冷水,每每澆熄他的衝動。
“皇上,哀家知道你心裡一直惦記著月兒,恨不得能馬上到濯都去,但是皇上你如今才剛登基,帝位未穩,朝中局事不明,你當務之急應是鞏固帝位,穩定朝綱。”
邢奡沉默著沒有回答。
太后繼續說道:“這只是其一,其二則是為了心梅。當時心梅有孕,不知道有多少人紅了眼,可因為你還沒有繼位,還需要這個孩子做籌碼,所以才沒有人動她。但現在不同了,你如今已經是青旋的皇帝了,你的孩子很可能會是下一任的皇帝,你以為心梅能夠一帆風順得誕上孩子嗎?你以為後宮的那幾股勢力不會有所行動嗎?”
“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也不會讓他們傷害到孩子。”
“皇上,自古以來這樣的教訓還少嗎?就算是皇上也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時候。”
“那依母后的意思,朕還是不能去找月兒嗎!”
“不是不行,是時機未到啊!皇上你要以江山社稷為重,以皇子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