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珏護著我,我還能安然無恙,現在珏自身都難保了,那麼呆會兒迎接我的估計就是急風暴雨了吧。
按理現在是皇后的地位最高,她不說話,其他人沒資格先開口。可如今,周錦瀾卻是搶在了皇后前面開口,焦急得問:“太醫,皇上的身體怎麼樣了?”
“啟稟娘娘,經過太醫院的會診,皇上應該是中毒了。剛才小人檢查了皇上中午的膳食,發現毒是下在那道魚裡的。”
“中毒?!”這一次幾乎是大家異口同聲了。
“好好的皇上怎麼會中毒了。”皇后奇怪得問:“錦妃,當時你也在場,你說是怎麼回事。”
“是她,一定是她!”冷不丁得,錦妃就把手指向了我,“中午用膳的時候,只有她和皇上兩個人。皇上的膳食都是經過嚴格把關和反覆檢查的,其他人根本沒有機會下毒。除了跟皇上一起用膳的這個賤人之外,不可能會有其他人了!”突然,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繼續凶惡得說道,“你好狠毒,不僅想毒害皇上,就連鴻禎也不放過。剛才若不是本宮動作快,那筷魚肉你怕是早就喂進鴻禎嘴裡了!”
刷刷刷,一道道懷疑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我此時真是百口莫辯,可是,卻不能不辯。這是要人命的指控,我打死也不能被冤枉。“因為大家都沒有機會,皇上一旦中毒,最可能被懷疑的人就是我了。所以,我才是最不可能下毒的人。試問,又有誰會這麼笨,明知道會被懷疑,還會照樣這麼做?”
左相周明到底和周錦瀾是父女,此時不同氣連枝更待何時:“元妃娘娘說得也沒錯,可是,既然元妃娘娘您這麼聰明能想到這點,相反得,下官倒是覺得您更有可能下手了。”
靠!這時候他居然還會用逆向思維來反駁我。我此時真是又氣又急又擔心。他們一個個都是權勢滔天,老奸巨滑之人,我一個人一張嘴一顆腦袋要怎麼贏得了他們。
“剛才太醫說了,毒藥是下在那道魚裡的。午膳時我是與皇上一起用的,皇上知道我喜歡吃魚,必定會替我夾菜,難道我不怕自己吃了有事嗎?”其實我錯了,因為除了我之外,珏還從來沒有替妃嬪夾過菜,所以我這個假設在他們看來是不可能成立的。
“既然如此,那下官想請問娘娘,您為什麼沒有中毒?如果真像您說的,您也吃了魚,為什麼皇上中毒了,您到現在卻還是能平安無事得站在這裡?”左相咄咄逼人,一點兒喘氣的機會也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