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也在苦惱此事。不過,兒臣相信,這個人不可能一直帶著夜月躺在暗處不出現,不管他是誰,總有露出馬腳的一天。”
“那奡兒你最近要小心行事,夜月失蹤之事,萬不可別其他人知曉。”
“兒臣明白的,母妃不用擔心。”
“只是母妃現在擔心邢奕那兒,萬一他把事情說出去了怎麼辦?”
“我相信邢奕是不會說的。因為他跟我一樣愛著夜月,所以他是不可能說的。”
“那就最好了,可是,你還是要讓人多注意他那兒,有時候即使他自己不說,也難擔保他身邊的人不把此事透露出去。”
“是,孩兒明白了。”
青旋的皇城叫青京,濯耀的皇城叫濯蘭,而南陵的皇城則是南都。
南都皇宮,最近後宮嬪妃很清閒,因為他們的王,深受南陵百姓愛戴的少年皇帝顏珏已經連續幾日下朝後,就跟群臣留在議政殿研究疫情之事,根本無暇顧忌後宮眾人。
“周愛卿,最新的情況如何?”
南陵左相周明一把年紀了也是滿臉愁容:“啟稟皇上,今日下官剛剛收到八百里特急,說是議情已在滄陽蔓延,若不立刻封城燒火,很快就會傳至其它城鎮,到時後果不堪設想。此事還請皇上三思,早下定奪。”
“胡鬧,怎可隨便封城燒火?難道你要朕棄全城百城的性命與不顧,難道你要朕眼睜睜看著滄陽百姓被活活燒死嗎!”顏珏十分惱怒,他雖明知道封城燒火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可是他心裡也清楚,放火燒城是現在唯一阻止疫情蔓延的方法。
“皇上,老臣知道皇上宅心仁厚,愛民如子,不忍百姓受火燒之苦。可是,此次的疫病實屬第一次出現,此前並未有記載。太醫院已經集合了全國所有名醫共同研究疫情,可一時半會實難找出治療之法。”
右相劉子恆明白自己的皇上其實早就對放火燒城一事有了決定,只不過心理還存有一絲僥倖。試問又有哪位明君願意看到自己的子民傷亡。“皇上,李大人所言及是,可目前除了火燒滄陽外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了。要是疫病從滄陽傳至周圍其他城鎮,到時候被感染的就不只滄陽,會殃及更多無辜的百姓。”
“太醫院難道就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
群臣的沉默已經給了顏珏答案。
“皇上!”自小侍侯顏珏長大的太監總管楊衛大驚,“快去宣太醫。”
眾人這才發現,他們的少年皇帝因為拳頭攥得太緊,指甲嵌入手心,竟已流出鮮血。
“不用大驚小怪的,朕沒事。這點兒小傷跟滄陽的百姓所受之苦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顏珏自己也是才發現到手心流血受傷了。可見其滿腹心思都放在了滄陽疫情上,有這樣的皇帝也算是南陵之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