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奡,這副身子你要就拿去,我就當被狗咬了。不管你抱多少次,我都不會愛上你。永遠不會!”
“閉嘴!你給我閉嘴!”邢奡又毫不客氣得吻了上來。
臭男人,每次都用這招,你不厭我都厭了。
“王爺……”就在我以為自己又得被迫跟邢奡上床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聲音。
邢奡這傢伙明明聽到了,可卻似乎打算不理。他的手,他的脣沒有離開的意思。
“王爺,是碩親王和碩親王妃來訪。”我總算聽出來說話的人是誰了,不正是睿親王府的總管陳伯麼。陳總管也算是府中的老人了,聽說他原是邢奡已故母妃孃家的人,也算是看著邢奡長大的。自從邢奡成年後有了自己的府地,便來到了睿親王府當差。在邢奡面前也是能說的上話的人。
這一次邢奡終於有了反應,他停住了動作,濃眉微微一皺,眼睛眯成一條線,又突然睜開了,只是高深莫測得看著我,我讀不懂他臉上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邢奕和季雪依,謝天謝地,就算我現在有多不喜歡那個犧牲夕夜月成全自己的碩親王,但仍然要萬分感謝,他來的還真是時候。
“先帶他們到茗香樓去,我隨後就到。”
“是,王爺。”陳總管很快就沒了聲音,想是已經去為邢奕他們領路去了。
“月兒,你說說邢奕今天來王府會有什麼事?”
“我怎麼知道。”我管他有什麼事。
“哦,是嗎?我以為我的月兒會知道。必竟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那個素來與我先少走動的六弟可是立刻登門造訪了。”
我已經不覺得奇怪了,整個睿親王府都是邢奡的,他會知道之前邢奕來找過我,一點兒也不奇怪。不過現在他拿這個出來說是想怎麼樣,秋後算帳嗎?反正我跟邢奕之間光明正大的,我才不怕他知道些什麼。
“你是什麼意思。你不忘記吧,我已經失憶了,邢奕的事,我早就不記得了。”
“我知道你不記得了,可是不代表別人不記得了。不然我那位岳父大人也不會在幾天之後就急著招你回去。”
邢奡他連夕敬之的事也知道,對了,我記得昨天晚上他說到過軍事圖的事,我當時不就已經猜到是季雪依或者季天恆告訴他的。可他說什麼,他說只要我乖乖得任他侵犯,他就會給我平城的軍事圖。
“既然你都知道了,既然你已經得呈了,那好啊,就按昨天說的,你把平城的軍事圖給我。”